北宫涣离望着她那跟吃了鸡血似的模样,心里无原由地心慌,视线落到了桌上的盒子上,立马就捞到了手上,三下五除二,塞进了怀里,莫负望着他那一连串的反应愣得无话可说,北宫涣离望着她,语气倒是平淡极了,「莫儿,这东西,邪乎的很,还是我暂且替你看着吧。」
莫负狐疑的看着他,想不出他要那盒子干嘛,就算是要,也得等她打开呀,就算他能够找木匠来敲碎了它,但是,这可是神仙爷爷送给她的耶,她都舍不得敲碎,他可不能敲碎。
「那个,那是神仙爷爷送给我的,还是我自己拿着吧,况且,我清楚怎么打开它了。」诱惑着他,「你不想清楚里面有什么吗?」
北宫涣离摇头,「再作何稀奇,也比不上我的莫儿。」
额?
两手往他面前一撑,拿双眸扫着他,「我的美人夫君,你是在担心什么?」
莫负被噎到了,咳了咳,看了一眼憋笑的清灵,本来脸皮天下无敌的她立马就红霞满腮,不过,不是害羞的,而是,被气成这样的。
她不跟他恼,只不过,他竟然敢不信任她,她离家不知道多少个十万八千里,想想都不能够呀?就他聪明,能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况且,她在现代都挂掉了,就算回去了也无尸身可寄住了呀,她顶多就是一缕幽魂,那飘飘这飘飘,与其等着黑白无常来收拾她,倒不如快快乐乐地活在这里,有个美人夫君,她也是相当高兴的,哪里舍得走?
北宫涣离被她看出来,脸上有些窘迫,尤其是她的那句美人夫君,实在是让他又惊又喜,垂下脑袋,不说话,唉,想他堂堂暗夜之主,面对这个丫头,竟然会无言以对。
「北宫涣离,你说话?」莫负托起他的下巴,以一种调戏的姿态,「啧啧啧,我的美人夫君,是不是在忧心你家娘子我会离你而去啊?所以,收了那破盒子,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留在你身旁了,是不是?」
「莫儿?」
这姿势,不是应该换换角色的吗?
而清灵,不知何时候,已经悄悄走了。
莫负松开了他,转首就坐在了椅子上,「放在你那里就放在你彼处吧,只不过要收好了,卯不定里面是何救命良药,哪一天就用上了呢?」
「神仙爷爷果然是个老滑头,我那次问他他只说时机未成熟,现在,问题还没解决呢,他又给我丢了个问题,这破盒子。」转首说了出来,「我就告诉你吧,此物盒子的设计,全都是我们现代的理念模式,要是不是设计者有天大的本事,那么,此物人,和我一样,也是个穿越者,而且,他留下了这个,该是留给后来的有缘人,为他揭开一段千古佳话?」
北宫涣离又把盒子捞了出来,递还给她,「莫儿既是有缘人,那也是天意,你,拿回去吧。」
若是天意,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强求不来,他的莫儿,不是寻常女子,看来,以后的漫漫人生路,有的他颠簸了。
哪料莫负挥了挥大手,「你留着吧,以后我要了在问你要,只不过,我答应你,以后无论我去了哪里,我都会安然的回到你的身边,你是我花了半辈子穿越过来遇见的良人,我哪里舍得丢下你独自一人远走他乡。」
北宫涣离听了她的话,动容不已,此物莫负,这般话,寻常女子哪个敢说出来,也不清楚接下来的事情,她会不会怪他?
「莫儿,以后无论发生何事情,你无论在何地方,听到何传言,都不要信以为真,胡思乱想,你要做的,仅仅只是呆在彼处,好好的保护自己等着我来接你回家,你要做的,仅仅就是相信我,能听明白吗?」
莫负点点头,觉得他今天反常的很,次日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虽然没何客人,但她不在乎啊,这些虚华的东西,她向来就不放在心上。
「嗯,我哪里也不去,你不要担心。」
北宫涣离轻笑,「我相信莫儿。」然后瞅了瞅极远处,又道:「莫儿,可有听过一句话?」
那句话,是关于她的吧?
「什么话?」
「信步,信步,似水流年莫负。」北宫涣离望着她,盈盈的念了出来。
「这句?」莫负愣了愣,这不是她当初念给神仙爷爷听的吗,她还依稀记得念这首词之前,神仙爷爷问了她一人问题,问她若回不去了该怎么办,她就念出了曾经在网上注意到的这首《如梦令》,里面,就有此物句子。
「哪里听来的?」
北宫涣离不瞒有他,也知道里面说的就是她,那么,白石老人,定是和她认识的。
「白石老人。」
「神仙爷爷?」莫负看着他,实在莫名其妙,「他告诉你这个做何?」
「他说,莫儿是个好姑娘,让我好好珍惜你,要不然,他就过来拍扁我。」
莫负听了他的话,将信将疑,神仙爷爷那贪玩的性子遇见他倒是有可能,只不过若是说这话,估计玄乎,「其实,这是一首词,一人才人写的,可美,全句是‘日有浮云霾雾,夜揽星辰谁诉?来去复空空,风雨且行且悟。信步,信步,似水流年莫负。’只因我清楚自己回不去了,所以,激励自己的。」
「莫儿,你那么好,我倒是不想让你去经历些许事情了,我怕一切出乎我的意料,我怕把你弄丢了。」
莫负笑呵呵的摇头,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靠在他的腿上,摇头晃脑,「没事,丢了我自己赶了回来就好了,你呀,是闷在屋子里太久没出去活动了,等我治好了你的腿,我带你游遍大江南北,吃尽天下美食,饱览各路美女,好不好?」
北宫涣离刮了刮她俊俏的鼻子,宠溺一笑,「好。」
有时候,北宫涣离就很奇怪,这个莫负,一直就不作何粘着他,他就算不去找她她照样玩的高兴,不吃醋不撒娇,是不喜欢他是以无所谓还是太相信他了是以很放心?想想,显然是后者。
莫负告诉他,「我业已叫阿诀去做我要给你治腿的东西了,照他的速度,估计十天半月就好了,今夜我就给你配药泡脚,舒筋活络,随后,佐以针灸和我莫氏家族独传秘药,如此三个月后,你就能够凭着自己的毅力离开椅子,只不过,我要事先申明,我的法子,是你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你要做好准备,不可放弃。」
北宫涣离点头,心里苦涩得要不得,莫儿,今夜之后,希望我们再见之时,你还能履行你今夜之言,不要怪我才好?
「莫儿,白石老人在你巫蛊族吧?」
「嗯,他是我们巫蛊族的长老级人物,人甚是好,族里人都很爱戴他。」
「江湖传言,白石老人精通巫蛊之术,能让人起死回生,只可惜他早在不惑之年就隐居江湖,不问世事了。想不到,他去了你巫蛊族,彼处,安宁无忧,倒是个好地方。」
莫负清楚他在这皇宫过得很苦,歪着脑袋,笑言:「等我治好了你的腿,我就带你去看看。」
北宫涣离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