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卫茵见我迟迟不说话,业已有些着急了,「在家的话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直到我来为止。」
我支吾了几声,大脑一片混乱:「为……怎么会?」
卫茵回道:「因为有人想害你。」
电话那头声线刚落,浴室的门就打开了,披着浴袍的「卫茵」从里面徐徐出了。
见另一个「卫茵」出来了,我心里一阵慌张,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答了一声「好」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谁打来的?」披着浴袍的卫茵追问道。
「一人……一个朋友而已。」我紧张的边说边盯着面前此物女人。
「你可真忙。」卫茵说完后就坐在了我边上,一双迷离的眼睛让我感到心神不宁。
跟前此物女人难道是假的?为何我作何看都和印象中的卫茵一模一样,这究竟是作何一回事?
我拍了拍自己烧红的脸,稍微清醒一下头脑,忽然不由得想到要是面前此物女人是假冒的卫茵,那么她对我们藏珑山古墓中寻宝的事情肯定不知道,毕竟外形虽然可以假冒,然而记忆无法假冒。
于是我故意设了个圈套问:「当时有两只鬼蛰钻进了你大腿里,现在虽然挑出来了,但又没有留下何后遗症?」
实际上只有一只鬼蛰钻进了卫茵大腿里,我故意说成有两只,就是想试试她的反应。
哪知那卫茵听完毫不犹豫的摇头叹息:「两只?你看你喝醉了吧,真有两只的话你哪里还能再见到我。当时钻进来的只有一只,况且我现在感觉业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头:「啊!对……对,是我记错了。」
卫茵嘴角勾勒起一个笑的弧度,接着就做了一人让我毫无防备的举动:她竟然挡着我的面将遮挡腿部的浴袍掀了起来。
颀长洁白的大腿立刻全然暴露在我眼前,我感到自己的脸更烧了。
「你想亲自检查一下吗?」卫茵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上贴着的膏药,双眸一闪一闪的。
我不好意思的直摇手,赶紧把视线转移到了另一边。
连受伤位置都和之前一模一样,看来此物就是真的卫茵无疑,那么,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又是谁呢?
当我还在思考时,我面前的这个卫茵再次做了一人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她竟然轻轻的将手臂环在了我的脖子上。
此物女人的手冰冰凉凉,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我不由得打了一人冷颤。
「你……你……」我刚想开口,卫茵就伸出一只手指竖在我的唇边,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
我闭上眼睛,完全不知所措。
紧接着,卫茵雪白的手臂就像条光滑的水蛇,徐徐地在我全身游走。我全身仿佛被麻痹了一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体内的荷尔蒙激素不听使唤地大量分泌。我拾起台面上的酒瓶,又倒了半杯在酒杯里,之后猛地一口喝了下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这句话。但转念想来又觉着这话说得有些不吉利,便想要换句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面前的此物卫茵显然也看见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冷冷一笑:「作何不接?」
我睁开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是另一人卫茵打来的。
我心跳得更加厉害,微微颔首随后接听了电话。
「我到你家大门处了,出来开一下门。」
「好……好的。」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卫茵,她毫不介意的笑了笑,指着门的方向说:「没何,去吧。」
好!去开门,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便我站了起来,准备走向门的方向。
可当我刚走到大门处时,我蓦然感到两只人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转头看去,不觉吓了一跳,穿着浴袍的卫茵不知何时业已站在我的身后。
这时的她全无了先前的妩媚,而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可怕——双眼通红,眼角流血,脸颊煞白,神情怨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卫茵就露出尖锐的牙齿,猛地咬住了我的脖子。
我拼命想要挣脱开卫茵的双手,可她的手死死粘在我肩头上作何甩也甩不开。
全然没有防备,我痛得一下子叫了出来,献血直滴,染红了地板。
天!想不到刚才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竟然真的应验了。
情急之下,我猛地挥拳打向了身后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卫茵」,拳头正好打在了她的面上,我看见她的脸部就像一个皮球,瞬间瘪下去一块,看起来很古怪。
此物场景……作何,作何那么眼熟!
还没来得及等我多想,「卫茵」憋下去的脸部在一阵阵狞嬉笑声中又慢慢隆起复原。
操!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当初和郑天第一次上藏珑山时,碰见的那个诡异女人也是这模样,打她一拳立马就复原了。
作何会二者情形如此相像?我会不会也像当初在山上看见的那男人一样,就这样死了?
我越想越惧怕,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我不清楚当时哪来的勇气,竟然也张开大嘴猛地朝「卫茵」的脖子上狠咬下去。
想不到这一咬还真起了作用,「卫茵」怪叫了一声后,两手力道松了下去,我瞅准时机,抬腿用膝盖狠狠顶了她腹部一脚,然后两手并用一下子将她推出了好几步远。
这时候我听见了门外另一人卫茵焦急的喊话声,便随即跑到门边开了门,门外的卫茵一脸忧心的问:「出什么事了!作何这么长时间不开门?」
我没工夫解释,一把就将正要进门的卫茵给推了出去,之后大喊一声:「有危险,快离开这!」
可惜为时已晚,我身后的假「卫茵」业已闪到我们身后方,一手一人抓住了我和卫茵的衣领,将我俩猛地扯回了屋子,之后一阵妖风乍起,所有的门窗瞬间被关上,屋子里的光线暗到了极点。
昏暗中,一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诡异声音回荡在了整间屋子,让人顿时汗毛倒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