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客厅中,凌天茂正坐在椅子上向达尔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讲述着他的故事。
当然这些故事是来之前他和达尔两个人早就编好的,达尔并不想让家里人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为自己担心。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之后达尔就一贯在艾欧尼亚的抵抗军中,现在战争的态势比较紧张,是以他也没办法找时间来探望你们,我这次也是有一些事情过来班德尔城,他怕你们担心就拜托我过来跟你们解释一下。」
「谢天谢地,他没有事情就好,我前段时间老做噩梦,梦见他……」
「行了,你就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现在知道儿子没事我们也能够放心了。」达尔的父亲轻拍他母亲的肩头,「还有刚刚的事情,也是太感谢您了,只不过这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达尔的事情本来也就是我的事情,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是他们怎么会要不停来骚扰你啊。」
达尔的情绪已经渐渐地平复下来,但随之而来的是对家人的担心,今日凌天茂把那群家伙赶走了,但是过几天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再赶了回来的。是以他跟凌天茂商量以后一致认为该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掉。
「唉,」达尔的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起来此物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方才那个家伙叫做索威斯,他有个叔叔,在城里另外一个方向开了一个涉外酒店。上个月的时候他叔叔蓦然找到我,说想把我手里的房子买下来,可是这里我都住了这么久,怎么可能随便就卖给他,便我就拒绝了。可接下来,基本每隔几天,索威斯就会带人过来骚扰我们。」
听了达尔父亲的解释,凌天茂终于明白了索威斯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居住的那家旅馆,原来他和那店主还有这种关系。
看到凌天茂没有吭声,达尔的父亲还以为他在为刚刚的事情担心:
「是以我说你可能会给自己惹上麻烦啊,为了保护约德尔人,班德尔城内有一条法律:约德尔人之间的纠纷外人不可插手。要是平常的小事或者普通居民也就算了,可是索威斯的叔叔经营的那家旅店经常会接待些许外面来的大人物,跟城里不少人也有关系,他没有儿子,平常也最纵容索威斯,你方才把他打成那样,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我靠,你们怎么还有这种坑爹法律。」
「此物……就像我爹说的……为了保护约德尔人嘛……」达尔也有些尴尬,「刚刚我太澎湃了,也忘记提醒你了,现在看来,对方还真有可能拿此物来做文章。」
达尔的父亲方才说完,门外就又响起了敲门声。
「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看看。」达尔的父亲把凌天茂推到了旁边的一间起居室中,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大门处走上前去。
凌天茂站在室内里,把门悄悄打开了一道缝,望着外面的动静。
一人身材瘦小的老约德尔人从好几个人的中间走了出来,正是让凌天茂厌恶的那个旅店老板,他将手中的拐杖对准了达尔父亲的前胸:
门一打开,一群人就涌了进来,里面有索威斯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有好几个身穿蓝黑色制服的人。
「老塔斯,现在有能耐了啊,连我侄子都敢打了是吧!把人交出来,今日的事情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达尔的父亲一脸委屈的表情:「你一定是弄错了吧,我作何会动手打人呢,再说我这么一个小老头哪能打得过索威斯啊。」
「你少给我装傻,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你把那人类藏在哪了?这不符合班德尔城的规矩,请他去治安中心聊聊吧,再说了,这也不是我的意思,你总不会让这好几个治安员白跑一趟吧。」
注意到了旅店老板身后那好几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约德尔人,达尔的父亲面上出现了一丝畏惧,但他不多时就坚定地说道:「我这个地方真的没有何人类,那人在索威斯少爷走了以后就走了,不清楚是不是索威斯少爷跟别人有了何私人恩怨。」
「放你娘的屁,我天天与人为善,哪有人会跟我过不去,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谁不喜欢我的。」索威斯站在后面挥舞着被包裹起来的右手,大声吼道。
听到索威斯的话凌天茂真想问问他是怎么保养的皮肤,脸居然能够这么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