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伶仃无依。
笨娘子悲愤之余绝无搭理路公子的心情,只听她长啸一声,抱起上官饰玉踏水而去,凤玄等人想追已然来不及了。
「我们该怎么办?」花青衣追问道,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凤玄想了一下,容惊霁的笑容又浮现在跟前,为了容惊霁,作何也要杀了苗三天。「我们去找苗三天。」凤玄忍痛出声道。
他们坐在那艘笨娘子留下的那艘小船上,路公子突然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娶容惊霁?」他是看着凤玄说的,他真的很想清楚!
凤玄摇着浆,「你们可听说江南的试刀会?」
「江湖上的人自然听说了!」
「我与容惊霁就是在试刀会上认识的,我依稀记得那日她的小雨弄晴霏霏好霸道,霸道的抢了我的名头!」凤玄回忆着,脸上充满了幸福。「那日的她真的好美,撑着一把伞,像入尘的仙子!」
花青衣望着入迷的凤玄,久久不能说话,前方就是苗三天的巢穴了!他们终于要见到苗三天了,苗三天到底是一人怎样的人?恶煞凶神、还是怎样,他们终究要清楚了。
过湖,然后是一人像城堡一样的建筑,有几十丈高,一条石子路直通城堡的大门处,他们几个却突然不敢前了!
苗三天的城堡竟然没有一人守卫,这是他们作何也不敢相信的,苗三天怎么可能不用守卫呢?难道他真的武功高的能够傲视群雄?
他们还在迟疑,一个声线从城堡内传来:几位既然能够过了毒娘子的苍术丛、笨娘子的幻阵,作何就不敢进我苗三天的城堡了呢?
凤玄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花青衣和路公子也跟着走了进去;有些事,已经接近成功了,要是放弃,还是让人难舍的!
进入城堡的三人蓦然跟前一亮,城堡内的极尽奢华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但更让他们惊奇的是此物城堡可以一览无遗,他们却并没发现苗三天!
突然间,在他们的面前降下一顶轿子,那顶轿子落的蓦然,但却很稳的落在了地上,随后从轿子里传出一人声音:「几位找我苗三天可有何事?」
原来,就算他们能够到的城堡,也不一定可以注意到苗三天!
他们一时间正惊奇作何会突然降下一顶轿子,根本没听到苗三天的问话,只听到苗三天接着出声道:哦,我在想那个替你们牺牲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此物时候他们才听清苗三天的声音,好柔,好美,原来,苗三天竟然是位女人!
要他们三人杀一人女人?
苗三天见他们好几个都不答话,语气愤怒:「你们找我苗三天有什么事,赶快说,说完送你们上路!」
路公子最恨别人的语气大了,更恨的是说这种话的是女人,于是毫不客气的说道:「我们嘛!是来杀你的!」路公子以为苗三天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大吃一惊,随后对他们大怒的相骂一番,谁知苗三天竟然像一点也不介意他们杀她一样,只是哈哈大笑。
路公子心下一紧,「呵呵,趁你还能够笑,好好的笑一场吧!」苗三天止住笑:「就你们好几个小子以为能够杀得了我苗三天!」语气中满是不屑!
花青衣平静的出声道:「杀不杀得了也只有试了才知道!」
「很好,那你们就来试一下吧!」
凤玄向花青衣和路公子使了个眼色,蓦然间他们三人便动了,他们三人突然从三个方向包围住了那顶轿子,三柄不同是兵器便如毒蛇吐信似得向轿子刺来,如果轿子里真的有人,那她之后一定是一个死人。
但轿子里没有死人,有的只是一个被架子撑起来的衣服,但,轿子里明明有声线传来啊!
蓦然间那种声线又传了出来,但这次的声线传来时,也出现了一人人,凤玄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业已被蓦然出来的人夺了各自的兵器并且被自己的兵器伤了!
原来,轿子竟然是有暗层的。
被伤了的凤玄、花青衣和路公子躺在地上,已然没了反抗的能力,他们的兵器上不知何时候有了毒,而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苗三天终究出现了,但却带着面具,苗三天随时扔下他们三人的兵器,带有嘲笑的呵呵了两声,「你们试过了,能不能杀得了我呢?」
凤玄忍痛说道:「要杀便杀,何必这样侮辱我们!」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但就算你可辱,到最后还是得死,既然都是死,何不死的有尊严一些!
苗三天笑笑,「我自然要杀你们了,但我并没有侮辱你们啊!我只是想跟你们找些乐趣而已,哈哈哈!」
路公子断断续续的出声道:「既然我们最……终都是死,你何不摘下面具,让我们看看是死在怎样的人手里!」
苗三天把手按在面具上,好像是要揭下面具,谁知她却蓦然哈哈大笑,「你们想让我脱下面具,呵呵,我业已很久没有摘下面具了。对你们,当然也不能破了规矩!」苗三天飞身坐在轿顶上,说道:「在你们临死前还有何要问的吗?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们的兵器上何时候涂的毒?」花青衣追问道,满脸痛色。
「当然是你们自己涂上的了!」
凤玄三人皆是一惊,然后便恍然大悟了,毒在那件架起的衣服上,原来他们的一切都在苗三天的算计之中。
苗三天呵呵大笑,「看来,现在是时候了!」
「何是时候了?」凤玄蓦然有种无助,花青衣有种绝望,路公子有的却是死亡。
「自然是送你们走的时候了!」苗三天说完突然从轿子上飞下一两手直夺凤玄的脖间,顷刻间凤玄的脸涨的红,而且可怕!
「你不能够杀他!」一个声音从城堡的大门处传来,上官饰玉出现在大门处处,原来她还没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