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那柄叫‘开’的剑。
当第二天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时,霸王谷已经是静到了极点,没人清楚霸王谷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凤玄、花青衣、路公子还有上官饰玉却安全的出来了,凤玄的手里提着一人箱子,一脸的沉重!
箱子里是什么?也没人清楚,除了他们四人!
而他们四人变化最大的要数上官饰玉了,难道只因她曾命悬一线而变的成熟了好些,妩媚了好些?
女子不经历事变难以成熟,男人有时又岂不是如此,但有的时候,一颗童真的心,还是不要变的好!
霸王谷口,一直是平静的,而今日却也平静,但是不如常,今日平静的可怕,是那种像掉进了一人阴谋似的可怕!
上官饰玉是第一人停住脚步走路的人,上官饰玉一停住脚步,他们也就都停了下来,路公子有些不解,又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们都停住脚步来干嘛?怎么不走了?」
凤玄抱紧箱子,四顾着说道:「这个地方好像与我们来的时候不一样啊!」
路公子一甩手,「自然不一样了,那天那个谁……独孤不开还和我们在一起的嘛!」
花青衣许久不开口,而后又很有深意的说道:「他今日也还和我们在一起!」
路公子不由得四下查看,不时嚷道:「在那呢,在那呢……独孤不开你出来啊!」四下很静,独有路公子的喊声不断传扬,让人觉着好不自在!
路公子喊了一通却无一点反应,走到花青衣跟前,不无得意的出声道:「注意到了啦,根本没有人!」
要是能够不成为镖靶子谁又想成为镖靶子呢?左前方的林丛中突然掉下了一双靴子,靴子上沾着一枚飞镖,然后从树上跃下一人人,很从容的拾起那个靴子拔掉飞镖,随后又很悠闲的穿上,而后拍拍手,笑道:「花公子的飞镖果真不凡啊!」
花青衣只是笑笑,面对着前方高声说道:「独孤兄可真是好智谋啊!让我们几个到霸王谷去拼命而自己却在这个地方等吃现成的!」四下还是无声,花青衣接着出声道:「我看独孤兄还是出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当面商量一下,可好?」花青衣说完双手蓦然一抖,两把飞镖便向四周飞去,如果真的有人,他一定要出来,除非他想成为镖靶子!
「那是如梦谷的飞镖!」花青衣纠正道!如梦谷的飞镖什么时候是平凡的!
「好,好……」独孤不开一连说了几个好,随后才又出声道:「很简单,把那个箱子给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凤玄笑笑,「恐怕把箱子给你我们就没有生路了吧,但你凭什么说是你给我们生路呢?」凤玄又笑笑,笑的轻蔑,「你确定你打得过我们四人!」
有些实话是说不得的,说出了,就会让某些人的脸色不好看,现在独孤不开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但他脸色的不好看真的是因为凤玄说的是实话?
独孤不开却也并不发怒,「要是是平常,我当然不是你们的对手,但要是你们在霸王谷经过了一番死战,又如果你们有人受伤,有人中毒,有人有顾虑,我是否还不是你们的对手呢?」
原来,就算脸色不好看,有时也只是因为有人小看了他!小看了他的武功,小看了他的智慧!原来,他早料到他们会有人受伤,有人中毒!
而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们四人还能不死!而且竟然从霸王谷活生生的出来了,他们是近二十年来的唯一能够进霸王谷,而活着出来的人!
但,那又如何呢?他们还是有人受伤,有人中毒,他们的战斗力是否还是如常呢?
当然不能,至少,他们业已两天没有吃饭了!
独孤不开笑笑,「各位觉着如何?」独孤不开更加狡邪的笑笑,「你们这时还能有还手之力吗?」
独孤不开心里狐疑,凤玄作何还有这么强的内力!但心里有觉不甘,这到嘴的肉怎能不吃?要是现在不吃以后就真的吃不成了!
凤玄在独孤不开说完后哈哈大笑,那嬉笑声震得四周的树木抖瑟,叶纷纷下!「你说我们还有还手的能力吗?」凤玄以强大内劲注入笑声之中,让人不觉怀疑他真的有受伤?
独孤不开一声大喝,提剑向他们四人刺来。
一剑向四人刺来?
的确如此,一刀向四人刺来。但一柄剑怎么可能向四人刺来?
能,因为他的剑就叫‘开’!
那柄叫‘开’的剑突然间分出了四柄小剑向他们四人刺来,那四剑,犹如天地的极端,让人不可想象,它作何可能?作何可能这样快,这样奇,这样让人不能预料!
那四剑刺来时,凤玄发现自己错了,自己不理应拼尽最后的内力去镇瑟独孤不开的,就算他们四人都没有受伤,他们四人也不可能有机会躲过这四剑!
那剑瞬间绽开,璀璨至极,惊丽至极,噬命至极,那剑就是死!
待剑光落尽,地面只有一滴血,那滴血是从一人人的脖间流下的,脖间是那柄叫‘开’的剑!
但脖间却不是凤玄的,也不是花青衣的,不是路公子的,也不是上官饰玉的,而是独孤不开的!
独孤不开到最后都不清楚自己是作何死的,他的那柄‘开’,他业已练到化极的地步,他业已足够自信,自信没有人能够敌得过,自信没有人可以一招杀了他!
但,他却是一招被人杀死的!
但,他不是死在凤玄手里,也不是死在花青衣、路公子、上官饰玉的手里!
他死在了自己的剑‘开’下!
然,剑是不会杀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