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就那般望着战历霆,她心中也不知是作何感受。
最后,她不自觉的开口:「可你要是哪天看上了别的女人呢?我,唔……」
战历霆将夏禾的唇被封住了。
另一只受伤了的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身下的水温热一片,夏禾的唇也是极其的甜美。
只是夏禾睁着一双眼,望着战历霆亲吻自己。
此时夏禾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了。
一句夫妻,就能够解释不少事情。
一句夫妻,他们之间就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一句夫妻,就可以让夏禾放弃不少东西。
她本以为只是亲吻便是过了,可谁清楚,战历霆大力一拉直接将她拽进了浴缸里。
所有的一切都让夏禾有些猝不及防,她浑身都湿透了。
战历霆更是没顾及到肩头上的伤,跟她在水里「嬉戏」。
直到他将夏禾吻得浑身无力的时候,这才是将她从水中捞起来。
「我都没好好品尝你,我作何会去看上别的女人?你现在不需要有这种担忧,至少等到我将你吃的那天,你再想也不迟。」
之前的那些解释,夏禾都不太相信。
可这一句,夏禾是信的。
男人的确容易喜新厌旧,然而还没吃到嘴的肉,根本谈不上腻了。
夏禾只是愣愣的望着他,那一刻仿佛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后是战历霆将夏禾给捞起来,并且抱上床的。
说是夏禾帮战历霆洗澡,可最后却是反着来了。
这个时候,战历霆才是转头看向自己的伤口。
刚换上的新药,现在又沾了水,业已看到了丝丝血迹渗出来了。
夏禾看着尽管有些心疼,可是想到是战历霆先做出那种事,她就将心疼给压下去了。
「活该,谁叫你自己不好好听话,洗澡就洗澡,还非得做点小动作。」
她的脸微微泛红。
毕竟是洗澡的时候,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终究是把对方身上每一处都看光光了。
还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而战历霆则是看了她一眼,旋即抬手拉起了她的胳膊。
「你干嘛?」夏禾问。
「要不是你在旁边勾我,我也不会不顾伤口做出那种事,所以你得负责,帮我换药。」
夏禾却是一脸不情愿:「何叫做我勾你啊,分明是你自己!你,你放开我,我又不会换药。」
可她不是战历霆的对手,最后还是被战历霆强制性帮他换药。
只是拿着那些换药的工具,她却是不知该从何下手。
「我,我又不是学医的,我是做设计的,只拿过缝衣服的针线,没做过这种缝人肉的活啊。」
战历霆却是笑着:「都差不多,况且不要你帮我缝线,只需要把纱布换掉就好了,涂上药,很简单。」
「你还是让医生来吧,万一我没做好让你发炎了就不好了。」夏禾还是觉得紧张。
「医生业已下班了,难道你想让我顶着湿纱布到明天早晨吗?」
「那自然不行!」
战历霆只是恩了一声,之后望着夏禾。
很显然,他就是要夏禾自己做打定主意的意思。
此物男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分明是看出来了她容易心软,所以故意的。
最后,夏禾一咬牙,然后开口道:
「待会儿疼死你别怪我。」
「不怪你,就算是你失手给我多弄个伤口我都不会怪你。」
夏禾白了战历霆一眼,心中咒骂一句:那就直接疼死你!
她手中拿着医用的剪刀,随后颤颤巍巍的去给战历霆剪开湿了的纱布。
当战历霆的伤口一点点裸露在空气中时,夏禾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之后鼻子一阵泛酸。
她此物人,就是容易心软,也容易觉着自己亏欠别人的。
这个伤口,是只因她的鲁莽造成的。
她自然是觉得过意不去。
她紧紧的抿着唇,一句话不说,只是按照战历霆的意思帮他擦拭干净了渗出血的伤口,随后洒了消炎药。
战历霆全程都没说一人疼字,偶尔会皱起眉头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他更在意的是,作何会疼的是他,可夏禾的小脸蛋也没有好脸色?
为了不打扰夏禾,直到夏禾将伤口都包扎好了,战历霆这才是将打算收回手的夏禾抓住了。
夏禾一脸奇怪的望着他:「你又干嘛?」
「好奇你给我换药的时候在想何。」
说着,战历霆凑近了几分,旋即是笑着:
「难道是只因在洗澡的时候,我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你有点灰心了?」
夏禾一听,脸色爆红,最后抬手就在战历霆面上拍了一下。
「谁,谁失望了!你自己没做到最后一步,是你自己不行好吗!还怪我!」
等她说完,夏禾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竟然动手打战历霆了?!
战历霆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是被打了。
「那,我不是故意的。」夏禾有些手忙脚乱的。
可是过后,她又带着一丝理直气壮:「谁让你自己要说一些有的没的,根本不怪我好吗!」
他大手直接是将夏禾给拽进了怀里。
「还没人敢打我,是以,必须得惩罚。」
随后一人霸道的吻便是落了下去。
即使是肩头受伤,可是想将夏禾制服住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将夏禾直接翻倒在了沙发上,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被战历霆给扯掉了。
夏禾却是紧紧的闭着眼睛,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反抗。
可是也是同样的,怕得要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望着这样的夏禾,战历霆就立刻停手了。
他抬手捏着夏禾的脸,之后微眯着一双眸子,面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你还小,是以我舍不得动你,只不过你要是觉着我理应证明一下自己,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一人满意的答案。」
夏禾紧紧的抿着唇,一句话都不说。
这个时候说何都是奇怪的,还不如保持沉默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着夏禾这般样子,战历霆就想笑。
想笑的这时也觉着很痛苦,他觉得自己有点怜香惜玉过了头了。
此物世界身上没有他得不到的,只要他想要,用尽一切手段他都会拿到手。
可这个小丫头,他却是有些舍不得。
最后帮夏禾整理好了衣服,旋即是将她捞起来: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休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夏禾却没走了,反倒是看向战历霆:「那你呢?」
「想让我陪你一起去睡?」战历霆带着一丝笑意。
「你说了,我是你妻子,一起睡很奇怪吗?」
战历霆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本是打算让自己冷静些许的。
洗手间一次,沙发一次,每一次都是在考验他的耐力。
然而望着夏禾那没有掺杂丝毫杂质的眼神,战历霆心头一软,直接走上去与夏禾并肩。
「你说得的确如此,夫妻二人确实应该睡在一张床上。」
当两人躺下的时候,夏禾先是闭上了双眸,但是她却是没睡着。
一贯到她听到战历霆沉稳的呼吸声之后,她依旧是没睡着,而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其实她很奇怪。
奇怪自己跟战历霆的相处作何越来越和谐了?
她一贯以为,季慕白的事情是一人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按照今日的情况来看,战历霆早就知道了。
发现自己要去找季慕白时虽然有点生气,可也没发生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她也说了些许让战历霆不太开心的话,可战历霆最后也像是不了了之了一样。
越是跟此物男人相处,越是发现此物男人跟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要么,那些传闻全都是战历霆自己传出去的。
看着望着,夏禾就来了一些困意。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现在她唯一的秘密都在战历霆这个地方公开了,心中也就没有任何的负担了。
她睡得很香。
可作为男人的战历霆却是睡得不太香。
特别是他在打算睡的时候,身侧这个女人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更是有些受不住。
然而好在是,他的自制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次日,夏禾和往日一样早早起身并且去上班了。
而战历霆在夏禾前脚走,后脚也前往了MI集团。
只不过今天他不是为了去工作的,而是有人要约见他,一人他还算是熟悉的人。
在他进办公室之前,早早就到了的云青便是出声道:
「战少,戴小姐业已来了。」
「恩。」战历霆简单回答。
推开办公室的门,注意到的便是戴文倩。
夏禾嘴里说的那个女人。
也是去找夏禾麻烦的那个女人。
而戴文倩看到战历霆的时候,双眸都在放光。
「历霆,你来了啦?你不是要出差好多天吗?作何这么早就回来了?」
戴文倩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
只是战历霆就好似将她当成是空气,直接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这一切让戴文倩心中十分不舒服,可是却也坦然接受。
毕竟战历霆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这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想必,他在家里对夏禾也是一样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稍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性,之后咧嘴一笑:
「历霆,听说你娶了个新妻,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见呢?」
「你不是见过了?」战历霆反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戴文倩先是一愣,随后却是心虚的笑着:「历霆,你在说何啊?」
「戴文倩,你只是我身旁的一个工作人员,因为你有点能力,所以我才将你留在我的身旁,让你知道我的秘密,但是同样的,像你这样的人,我身边太多了,我可以随时舍弃你。」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战历霆的话不带丝毫情感,这让戴文倩觉得十分可怕。
她先是屏住了呼吸,之后嘴角都在抽搐:
「历霆,那女人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得自己想想,你对我的女人说了何?」
战历霆的眸子带着十分寒意。
这让戴文倩的心理防御彻底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