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夏禾的迷糊样,战历霆的心瞬间就软下去了。
他的大手将夏禾揉进了怀里,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许多:「恩,我来了。」
夏禾只觉着自己身子一轻,随后便是落入了一人温暖的怀抱。
战历霆将她抱上车便是对正在开车的云青说:「去医院。」
可夏禾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不去医院。」
「不行。」战历霆极其严肃。
那一直都不服软的夏禾此时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不要去医院,最讨厌医院了,你就不要带我去医院了好不好?」
夏禾是真的烧得不轻,脑子都烧糊涂了。
「讨厌医院也不行,你生病了。」
他刚才试过夏禾的体温,体温高得吓人,不去医院怕是真的要烧坏了。
「呜呜呜,我不要去医院,你要是带我去医院,我就不跟有礼了了。」
夏禾的小手紧紧的攥着战历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本来战历霆就见不得夏禾难过,现在注意到她这个样子更是受不了了。
他的语气微微放平缓一些,指尖轻轻的抚过她因为高温而红了的脸。
「你乖乖的听话,我们到医院去看病,病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可你不去医院,病好不了,万一严重了作何办?」
「你不是很有财物吗?你不是有私人医生吗?你让你的私人医生给我看不行吗?」
这让战历霆一愣,他差点忘记了,他有私人医生。
所谓关心则乱,当时第一时间想的是去医院。
与此这时,他怀疑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真的烧坏了,脑子好像很好使。
然而足以看得出,这丫头的确是讨厌医院。
「好,听你的,我们回家治。」
战历霆将夏禾搂得更紧了些许,让夏禾能够好好休息。
之后夏禾寂静多了,没有再胡闹。
而他战历霆也是从未有过的跟哄孩子一样哄着别人。
他的轻声细语,也让云青都有些惊住了。
但是惊住的这时,却也为战历霆感到开心。
有一人人能让那身处于黑暗中的战少露出一抹温柔,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
将夏禾带回了家,医生很快便是来了。
检查过后,就给夏禾输了液。
「少夫人病情不算是严重,输完液好好休息就好了,最近不要吃生冷和辛辣刺激的东西,一切以清淡为主。」
医生在一旁嘱咐着。
战历霆点头,将所有注意事项都记下来了。
输完液,医生便是走了了。
退烧之后的夏禾脸蛋还是有些红红的,大概是因为输液的原因,所以她觉着有些难受。
尽管是闭着眼睛在休息,可是眉头却是紧蹙的。
战历霆钻进了被窝里,还未做什么,夏禾却是主动撞进了战历霆的怀里。
那双小手紧紧的搂着战历霆结实的腰,嘴里还在嘟囔着:
「不要送我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
而他为之一愣,之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大手轻轻的在她后背拍打着,声线也压低了许多:
「不带你去医院,你不喜欢医院,那我就把全市的医院都拆了。」
「那你也太霸道了……」
夏禾无意识的在跟战历霆对话。
战历霆还以为夏禾醒了,却发现她根本就没醒。
她的小脸在战历霆的怀里蹭来蹭去,朱唇小声嘟囔着:
「你不能太霸道了,太霸道会惹人厌的。」
「那你呢?讨厌我吗?」
「唔……不讨厌……」
此物答案让战历霆觉着心头暖暖的。
从清楚他自己会继承战家之后,他战历霆的人生便是处于一片黑暗当中。
即使所有的兄弟身体里都流着同样的血,可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有的不过是无尽的斗争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斗得你死我活,谁都不会放过谁。
就像上次的拍卖会,要是战历霆不出手将战成文杀了,那死的就是他战历霆。
想到那天的拍卖会,战历霆便是想起了夏禾冲上去的那一幕。
这丫头身体这么单薄,况且是一个女流之辈,那一刻竟然是将生死放置一面。
只是他不能太过于粗暴了,不然可能会将宝藏弄出一人缺口来。
她就好像是一人宝藏,放在彼处,等待着他战历霆去发掘。
他不愿意,也不忍心。
之后,战历霆微微的在夏禾的额头上落下微微一吻。
只听着夏禾嘤咛一声,那原本紧蹙的眉头徐徐的展开了。
那一夜,夏禾睡得十分安心。
第二天早上,夏禾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
她只是看着窗外的光,就清楚时间肯定不早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迟到了!我的全勤要没了!」
夏禾一面着急的说着,一边三下五除二的将睡衣给丢得远远的。
好巧不巧,直接是将自己的睡衣丢在了刚进门的战历霆面上。
睡衣从战历霆的面上徐徐滑落在地面,而他的视线也逐渐清晰,随后注意到的是一人不着寸缕的夏禾。
空气大概凝固了几秒钟,夏禾立刻蹲下身子,并且捂着身子:「你,你怎么进来了!!」
战历霆却是蹙着眉尖,捡起了地面的睡衣。
他一言不发,直接走上去将夏禾拎起来塞进了被窝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夏禾本来就有点怕战历霆,他现在不说话的样子就更加吓人了。
她心里在打鼓,想着自己做了何事情惹得战历霆不开心了?
不然的话,战历霆怎么会一副生气的样子?
「头天才感冒了,现在又光着身子,你是想再生病一次吗?」
战历霆的责问让夏禾又一次愣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在说什么?
他在责怪自己没有穿衣服?
下一秒,夏禾攥紧了被子,并且鼓着腮帮子:
「我换衣服当然要脱衣服啊!倒是你,作何会蓦然闯进来啊!不清楚先敲门的吗!」
看着夏禾红红的脸蛋,战历霆才发现原来她害羞了。
刚才只关注夏禾没穿衣服这件事,倒是没去欣赏夏禾的身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毕竟生病这件事比欣赏身子这件事要更加重要些许。
「又不是没看过,况且这也是我的室内,我进来需要敲门?」
战历霆说得夏禾无言以对。
他们是夫妻啊,认识的第一天就看光了,至于其他些许不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是以,没何好害羞的。
夏禾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那,那你也要敲门啊,万一你跟云青一起进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战历霆当真认真思考了一番。
尽管他不可能带着云青进入到如此私密的空间中,但是的确很危险,万一云青在外面等着呢?
「下次,就让云青在别墅外面等着。」
夏禾满脸黑线,这跟敲不敲门有何关系吗?
在她计较这些的时候,她蓦然是意识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我不跟你聊了,我得去上班了,我要迟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一边说一面要掀开被子。
可最后却是被战历霆再次塞进了被窝里。
「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不用忧心。」
「啊?你干嘛要给我请假呀?而且你是以什么身份给我请假的?不会是说是我老公吧?」
「生病了自然是要给你请假,况且我说我是你老公有问题?」
「没问题啊,然而你现在不是不能暴露吗?你应该让张恒去给我请假。」
战历霆沉默了不一会。
他的确不打算暴露,但是却也不打算刻意隐瞒。
只只不过这丫头却是将这件事看得甚是严重。
「放心吧,我没暴露,饿了没?」
「我不饿,我要去上班。」
「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不准去上班。」
「可是……可是我不能不去上班啊,要是不去上班,我的全勤就没了。」
战历霆却是蹙着眉尖:「全勤?你的全勤是多少?」
「三百。」夏禾不假思索的说。
这让战历霆甚是不能理解:「三百块钱就能够让你不顾生病去上班?」
「三百不少了好不好,够我吃三天了,节俭一点,一个星期都够了。」
夏禾这般的账单让战历霆的面色难注意到了极点。
他好像太放任自己的小娇妻去过自己的生活了,竟然忘记了给她零花钱,导致她为了三百块钱都这么拼命。
所见的是战历霆直接拿起了夏禾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随后将移动电话递给夏禾:「把密码解开。」
「啊?」夏禾有些发愣。
战历霆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被他这么一看,夏禾赶紧是将手机给解锁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秘密,也不怕被战历霆看移动电话。
望着战历霆在倒腾自己的手机,夏禾十分纳闷,不懂战历霆为何蓦然要查岗。
刚才不是还在说请假的事情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最终,夏禾实在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不会是怀疑我在外面偷人了吧?我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啊,我这人很专情的。」
而战历霆的手指微微停顿了片刻,随后一脸古怪的望着夏禾。
真不知道这丫头脑袋瓜子都装着何,净是想些许乱七八糟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战历霆在一顿操作之后,这才是将手机还给了夏禾。
「你的支付宝和微信都已经绑定了我的副卡,实卡到时候我会让云青给你,以后吃什么喝什么穿何自己做主,不用给我省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还不算完,战历霆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将移动电话递给了夏禾。
之前战历霆给过她卡,只是后来被夏禾偷偷还回去了而已。
「这是我的移动电话,没有密码,随时能够看。」
夏禾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以为战历霆是查岗,原来不是,而是给钱她花啊?
然后他还把手机递给自己,这是要坦诚相对的节奏啊?
虽然夏禾是有那么一点点想看,可她还是将移动电话给推回去了。
「我不看你移动电话,你相信我,我肯定也会相信你。」
说完,夏禾抿了抿唇:「还有,绑定卡此物事真的不用了,我的工资能养活我自己,你真的不用给我财物的,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给你。」
「你是我的妻子,花我的钱天经地义,至于还……你能够选择肉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