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羽激动万分,走上前去,出声道:「叶兄弟!你竟然练成了这等神奇的剑法?」
洛忆秋也极为欣喜,笑言:「叶大掌门,你是何时候练成了这等剑法?作何还瞒着我?」
叶子明连忙笑言:「哪里哪里!实不相瞒,我是今日才练成这门剑法。其实,若是谭劲松全力出手,这剑法也未必能杀他。只只不过,他从未见过,竟然吓跑了!」
罗成光哈哈大笑,说道:「叶掌门!若是你我交手,你使出这等剑法,我老罗恐怕连吓得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众人登时一阵大笑。
洛忆秋说道:「师兄,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赶快回灵泉山。如今阎罗宗多半还守在山下。」
叶子明微微颔首。
便,众人便加紧赶路。
叶子明等人快到灵泉山的时候,章书辰、左崇岳和田云峰等人也带着齐如江的尸身赶赶了回来了。
罗成光见了,大哭不已。
左崇岳和田云峰等人纷纷劝解,罗成光也清楚此时不是难过的时候,只得忍住悲痛,背起齐如江的尸身,与众人一起赶回灵泉山。
潘鹤亭将诸事告知俞青城后,钟汉宫便急忙开始给潘鹤亭治伤。
众人到了灵泉山附近,便绕道从小路到了灵泉山上。
俞青城得知乱石谷之事后,自是对叶子明连连称谢。俞青城亲自给叶子明等人安排住下后,叶子明等人便自去休息。
趁着当晚无事,叶子明便将飞霜剑法传给了洛忆秋。
当夜,在潘鹤亭的严令下,俞青城带领飞剑门多名弟子严加防备,这一夜,飞剑门总算是平安无事。
.
就在秦正风、韩智常和庞竟成赶回灵泉山旁边那座土地庙后不久,宗主、司马长空和秦胜远等人也赶到了那里。
秦正风心有余悸,点头道:「正是,他……像是擒龙功,然而,又有所不同!他想让那长剑飞到哪里,便能够飞到哪里!实在是防不胜防!属下……属下眼见不敌,只好回来了!」
秦正风将乱石谷大战的情形细细说来,宗主大惊失色,他急忙追问道:「秦长老!你是说叶子明练成了飞剑之法?!」
秦正风老脸通红,心里实在是极为憋屈。他没想到自己成名数十年,竟被一人江湖后辈吓得落荒而逃。
可,秦正风又不由得想到,这等匪夷所思的剑法,谁见了不怕?想到此处,秦正风像是又觉得,自己没有白白送死,可谓是明智之举。
宗主默默无语,闭上双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他睁眼出声道:「这事情实在很蹊跷!秦长老,韩长老,丁长老,你们都清楚,自从三十年前那件事之后,飞剑之法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据我所知,叶子明先前也从未使过飞剑之法。不仅如此,一开始他与秦长老和韩长老交手时,尽管情势危急,他也没有使出飞剑之法。也就是说,极有可能,他是在跟潘鹤亭一起困在山洞时,才练成了飞剑之法!」
秦正风等人吓了一跳。秦正风忙说道:「宗主!这作何可能!他们在那山洞中才待了短短一人时辰!」
宗主却反追问道:「秦长老,老夫来问你,为何先前他面临如此危急的局面也没有使出这等剑法?难道他不想活了吗?」
秦正风说道:「或许……或许他不愿让这等神妙剑法为外人所知,不到最后关头,他实在不愿意使出来!」
宗主点头道:「这倒是不无可能。只是,先前使过这飞剑之法的是三十年前遭人围攻而死的庞天岳。但是,为何这三十年间,飞剑门却无人会使飞剑之法?」
秦正风一愣,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韩智常却出声道:「宗主!据我所知,在庞天岳之前,不要说飞剑门,就是整个江湖,也无人会使这等剑法。」
宗主点头道:「老夫早就猜想,这飞剑之法恐怕是庞天岳所创!」
秦正风恍然大悟,说道:「宗主,这倒是大有可能!」
宗主又说道:「秦长老,韩长老,丁长老,你们再想想,要是这剑法是庞天岳所创,那么在庞天岳之后,飞剑门为何无人会使?」
丁怀韬当即出声道:「宗主!我恍然大悟了!这剑法定然没有失传,否则叶子明作何能够练成?不过,这剑法也没有全然传下来,极有可能是庞天岳临死之时,所传的剑法不全,因此,后来飞剑门才无人会使。不过,叶子明今日定然是从潘鹤亭彼处得知了庞天岳所传的残缺不全的剑法之后,又不清楚用了何办法,猜透了练成剑法的诀窍,这才一举练成了飞剑之法!」
宗主笑道:「丁长老!英雄所见略同!」
秦正风连连点头,出声道:「定然是这样!」
韩智常叹道:「要是真是这样,叶子明真可谓是庞天岳之后的剑道第一天才!老夫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诀窍?为何三十年来飞剑门无人能够参透,而叶子明一个时辰便能够练成?」
宗主也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要问叶子明了!」
丁怀韬也感叹道:「老夫练了一辈子剑,此刻也极想清楚,如何才能够飞剑杀敌!」
宗主沉声说:「秦长老,韩长老,丁长老,叶子明的这等剑法早晚会传出去,江湖上不清楚有多少人想要活捉他。况且,嵩山派已经传出了追杀令。因此,我们若是要生擒叶子明,那是越快越好!」
秦正风点头道:「宗主所言极是!」
宗主想了想,又说道:「如今我们要做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要紧紧盯住飞剑门,叶子明一旦走了飞剑门,我们就要立即出手。到时候老夫会亲自出手生擒叶子明。第二件事,让无影长老密切注意飞剑门和叶子明的动向,不论传下来什么消息,都要尽快传到老夫这个地方来!」
.
谭劲松等人不一会不敢停留,匆匆逃回关家镇。
听了谭劲松的话,杜长淮惊骇不已。
杜长淮一掌拍在桌子上,感叹道:「没不由得想到啊!这小子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难怪黄丫头失手了!」
黄羽然低着头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谭劲松说道:「那剑法实在是……实在是高深莫测!世间作何会有如此神奇的剑法!」
杜长淮靠在椅子上,沉声道:「其实,这剑法……老夫多年前……曾经见过一次!」
谭劲松等人吓了一跳。
卓雨凌忙问道:「掌门人!世间还有人会使这等剑法?」
谭劲松却急忙追问道:「难道是三十年前……」
杜长淮微微颔首,说道:「不错!三十年前,飞剑门的庞天岳练成飞剑之法,却只因走漏了消息,遭遇众多高手围攻。试问面对这等剑法,习武之人谁能不动心?庞天岳也是太年少了,他若是再谨慎一点,便不会轻易使出这等剑法,等他回到了飞剑门,自然就安全了,谁又敢去飞剑门闹事?庞天岳尽管武功高强,剑法神妙,然而,毕竟寡不敌众。庞天岳一路打,一路逃,终于杀出重围。仅仅死在他手下的一流高手便有十多人!」
说到此处,杜长淮摇了摇头,又出声道:「他突出重围之后,自以为终于安全了,却不清楚,那时师父师叔正带着我一路暗中追踪他!我们见他受了伤,便趁机出手。只不过,他那剑法实在是……实在是令人胆寒!师父那时在江湖上已是少有敌手,而庞天岳却已经是身上有伤,然而,师父师叔面对这等剑法,两人联手,虽然打伤了庞天岳,然而一时也不能取胜,而且师父师叔还受伤不轻!」
谭劲松等人听得惊心动魄,乔剑鸣忙追问道:「那后来怎么样?」
杜长淮笑了笑,出声道:「后来你的师父师伯还有潘鹤亭他们赶到了,师父师叔只好带我走了。后来便听说你那位小师叔伤重不治,你们飞剑门也终究没有人再练成飞剑之法。我们都以为这门剑法失传了,没想到过了三十年……叶子明竟然练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剑鸣摇头叹息,出声道:「掌门人!这剑法理应没有失传,只是据说当时师叔重伤之时,只将这门剑法告诉了师伯。后来,师伯又传给了潘鹤亭,其他人恐怕都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他们也没有能够练成。其实,这也等便失传了。」
谭劲松想了想,说道:「掌门人!叶子明定然是从潘鹤亭彼处得知了这门剑法!只是,这也太奇怪了!叶子明救下潘鹤亭也只不过是今日的事,难道潘鹤亭今日将剑法告诉他之后,他便一举练成了?」
易铭新皱着眉头,出声道:「潘鹤亭他们琢磨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参透这门剑法的秘密,难道叶子明真的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卓雨凌说道:「易长老,这可说不定,叶子明此人向来武功进步神速,而且屡屡以弱胜强!当初他在黄风岭连杀阎罗宗三位长老,可是他的真实武功却真的未必胜过那三人!他的悟性本就远胜其他人。说不定他真的一眼看出了这门剑法的关窍!」
黄羽然看了卓雨凌一眼,不知为何,瞬间对她多了几分防备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