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努努嘴,望着欧阳德元一脸委屈,她要是早清楚欧阳德元长的这么帅气,她再作何样也不会逃婚啊。都怪那几个丫鬟,回头看她怎么惩治她们。
「呵呵这都是误会……叔父,既然这个误会解开了……呵呵那么我和欧阳公子的婚事……是不是能够尽早……」她害羞地低下头,痴痴地笑着。
太好了,她的相公帅气又有钱,她的爹娘可真是好眼光。
成玉和寿老爷听了她的话都一脸尴尬。
那三个丫鬟终究忍不住了。绿豆糕抢先一步上前指着她说:「哈哈天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你现在才想起我们家公子来啊,太晚了,我家公子早起另娶,是一个比你好上千倍百倍的好姑娘。」
「对啊,就是我们的主子,我告诉你吧,你现在就是送上门啊,人家也不要你啦。」水晶糕幸灾乐祸地说着。
红枣糕也不忘落井下石:「谁说不要啊,要给做个洗脚擦鞋的丫鬟也好啊。不过依主子的个性啊,恐怕会给你改名叫做千层糕呀,哈哈哈……」
她们三个哈哈大笑,她们是不以做肉包子的丫鬟为耻,可是玉儿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扬起匕首就冲了过去。三个丫鬟尖叫着躲到了成玉的背后,寿老爷随即叫玉儿住手。
唉,这个侄女出的洋相够多了,他的老脸都丢完了。
「快住手!玉儿……你……欧阳公子是早就娶妻了。你们的婚事作罢了。」
玉儿听到自己的叔父都如此说,她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她捂住脸哭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失礼了,欧阳公子……」寿老爷歉意地说着,示意成玉去看看玉儿。
欧阳德元没有说话,不过那冷漠的表情业已告诉了寿老爷他的不满。寿老爷不好意思地走了了。
想到这个地方她恨恨地咒骂了一声:「都是那些该死的奴婢惹的祸!」
玉儿回到房间哭了一会儿之后就停了。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着就算没有婚约,就算他娶妻了那又作何样?她要的人和物,没有一样得不到的。
别让她找到机会,不然一个一人给贱卖了。
再说她还有欧阳家的定亲信物,这块玉佩听说是欧阳家传之物,欧阳德元彼处还有一块,这成双成对的玉佩,他总不可能再多拿出一块来配对吧。
成玉在外面敲门,她理了理头发起来开门。成玉看她的脸色好了不少,知道她一定业已想开了,也就不多说何。只是闲坐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成玉一走,玉儿也闲不住了,她还要去找欧阳德元,她不信他对她一点都不动情,不然又作何会在大街上救她,又带她赶了回来呢。
大客栈之中还有一人郁闷的人儿在纠结呢。
我对着镜子看来看去,怎么还是有一道粉色的小疤痕消失不了呢。我原本想着今日回去找欧阳德元他们的啊。算了,不再等了。不管作何说,今日就回去吧,说不定师傅能够帮我把此物可恶的疤痕消除掉。
我这样想着就整理好东西,穿着一身农妇的衣服,找了一辆马车。寿府在扬州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世家,是以车夫一听说我就寿府就认得路了。
来到寿府我就急匆匆地赶去找欧阳德元,几天不见,此物家伙不清楚有没有想我呢,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欧阳相公,我回来了哦……
咦,他的房门作何是开着的?我上前刚要踏进去,却看到了眼前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一人女人半裸着身子躺在欧阳德元的怀里,她看起来那么眼熟……啊……是她,当初逃婚的那个玉儿……
我的心好像落地的琉璃瞬间碎成了一万片,原来……他根本没有找过我……他一直和他此物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在一起。
望着那半裸的玉儿,我的指甲紧紧地掐进了自己的手心。呵呵,是我太傻了。
我不想再注意到这两个人。我回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我将那只刻着欧阳夫子这四个字的金钗进在桌子上。
这只金钗再也不属于我了……
我忍住泪水,离开房间,我悄悄地去了毒圣师傅的室内。只有他是和我一伙儿的。
再次注意到师傅,让我觉着倍感亲切。
「好徒儿,你可算回来了。」他注意到我差点就落泪了,他这几天真是忧心啊,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还在现在平安回来了。
不对,她的脸色作何不对劲?
师傅二话没说拉起我的手一把脉,不由得大叫:「哎呀,徒儿……你怎么中了星月香的毒?还好你吃了我给你的解毒药,不然恐怕……早就毒发了。」
我一愣,原来我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吗?「师傅,那时候我七窍流血,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最后又没事了。我以为毒业已解了呢。」
毒圣听得直摇头:「不是解了,是暂时被压制下来了,你现在旋即和我回无涯居,不然恐怕更麻烦了。这星月香的毒性猛烈,随时会再次发作。」
嗯,这次我原本就是想来找师傅一起走的,只不过无涯居是不想再回了,只因那地方容易被欧阳德元他们找到。最好另找一个地方隐居。
「师傅……我现在只想一辈子呆在你身旁,和有礼了好学习医术和制毒,我们能另找一个新的地方隐居吗?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我为难地望着他。
他点点头,只要他的乖徒儿愿意,他是求之不得啊。
「好,好,那我们就去一人更隐蔽的地方,你跟着师傅走就是了。」师傅收拾起东西,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寿府。
等我们两个平安地坐上马车,我才开口:「师傅,我们要去哪里呀?」
我歪着脑袋直摇头,「一直没有听过此物地方。」
师傅神秘兮兮地说:「你可听说过游上村这个地方?」
「那就对了,它在平海县一个异常偏远的村落,一般人都没有听说过。彼处生长着许多罕见的草药,我年少的时候曾经游历过彼处。」师傅回想起青年岁月,不由得又回想起自己过世的妻子。要是她还在,那多好啊。
「师傅,你又想师娘啦?」我安慰他说:「师娘一定很开心,师傅你对她一心一意,那么专一。」
师傅听了我的话,欣慰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