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德元真的是受够了玉儿这个难缠的女人。下午的时候无缘无故跑到他的房间,趁他不在,脱得半裸躺在他的床上。他气急了,把她从床上拖下来,她还借机倒在他的怀里,和他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许他悔婚。
玉儿一脸装无辜的样子,手还拉着他的衣袖说:「哎呀,我知道错了嘛,所以我才说我们重新开始啊。」
他大吼着说:「你有没有脑子!是你逃婚了,我才另娶的,你还有脸叫我不要悔婚!」
欧阳德元推开她,指着大门处说:「马上给我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玉儿拿出那块玉佩对他扬了扬说:「听说这是你爹娘亲手交给我父母的家传玉佩,连此物你也不想要了吗?」
欧阳德元当然想要拿回玉佩,可是要他娶此物女人就万万不行。
他没有接话,只是粗暴地把她推了出去,随后门砰地一声用力关上。
玉儿差点被夹住了鼻子,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悻悻地说了一句:「欧阳德元,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
听到玉儿走了之后,欧阳德元才气恼地霍然起身来,他要马上找到肉包子,然后带她走了扬州,他再也不想多看此物女人一眼了。
可能是被这个女人扰乱了心绪,欧阳德元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肉包子的室内。
他无可奈何地苦笑,他真的是太想念肉包子,想念她的微笑,想念她慵懒的表情,想念她靠在他身上的温暖。
他想念肉包子的一切……
突然他的双眸一亮,桌子上作何有一支金钗,他拾起金钗看了看。
这不是肉包子戴在头上的金钗嘛,她从来不离身的,难道她回来了?
他兴奋地想着,太好了,终究能够见到他的娘子了。
他跑到房门外,四处询问下人,没有一人人见到过肉包子,连她的三个丫鬟都没有见到她。
欧阳德元觉着事情不对劲,他有了一人很不好的猜想。为了证实自己猜错了,他匆忙跑去找毒圣。
结果毒圣的室内早已空了。
欧阳德元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他猜对了。
结果她伤心之余置于了金钗选择了和毒圣一起走了。
他和玉儿纠缠的那一幕一定被刚刚赶了回来的肉包子注意到了,她完全误会了。
他绝望地看着空空的室内,她走了……
不行,不能让她走。
他骑上马立刻追了出去,他们要走一定会坐马车出城门,他一定要赶上她。
他在大街上策马扬鞭,不顾一切地往城门赶。一路上尘土飞扬,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他还来得及吗?
我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快到城门口了,出了城门,不管是谁也别想再找到我。
「师傅,还好现在天还没有黑,不然我们就出不了城了。」我庆幸地说着。
师傅点头:「出不了城,恐怕欧阳德元会追上我们。」
我一惊随即对马夫说:「快点走,出了城我给你加一两银子。」
马夫一听随即扬鞭给了马一结结实实的鞭子,马儿走得更快了。
我这才放心地置于了帘子,他赶不上我了。
我现在不清楚是不想见他还是惧怕见他。或许都有吧,我不想见到他,更惧怕见到他之后,他说出那些让我难过欲绝的话。
我宁愿就这样带着一丝丝甜蜜的回忆走了他。就这样让他忘记我吧,至少我还能够躲在一人角落偷偷地爱着他。
或许我真的很没用,很没有骨气,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我的心已经不想再被伤了,我伤不起了。
天色逐渐黑了,我们也出了城门,我和师傅啃着干巴巴的光酥饼。师傅一面吃一面和我说着该用什么草药给我解毒,又说该用什么草药给我去除下巴的伤痕。
我只是听着,没有说话,其实这些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原本那么在乎也只是因为惧怕欧阳德元会觉着不好,现在他都业已不在了,我也没有太大的心思去想了。
「徒儿,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啊?」师傅问我,我一愣随即回答:「有啊,当然有啦。」
师傅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徒儿,你告诉师傅,欧阳德元到底作何欺负你了?」
我黯然地低下头把在他室内注意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和他说了。
师傅最看不起不专一的男人,这么一说他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欧阳德元也太不像话了,师傅支持你,他这样欺负你,我们就走的远远的,让他永远也找不到我们,让他一个人哭去吧。」
我心里难受,是以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师傅一脸心疼我的表情,摸了摸我的头说:「乖徒儿,不用怕,等我们去了上游村就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我强打起精神对师傅笑了笑。他这才放心了一些。
欧阳德元一路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正要关闭,可彼处业已没有一辆马车了。
他呆呆地看着城门在他面前慢慢的关上,仿佛注意到张柔苞的心门也这时对他关上了,
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心如刀割。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个月。
欧阳德元早早就带着三个丫鬟回到了欧阳府,这三个月来他吩咐欧阳家族所有商号码头密切注意查探肉包子和毒圣的下落。
可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躲避他的人,这三个月来他们竟然毫无所获。
欧阳德元一天比一天焦急,可肉包子就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游村里,村民们正在一间茅草屋前排队看病。
三个月前这里来了一人老神医,他还带着一个肉乎乎的女徒弟。他们在这个地方开田地种草药,还经常免费帮村民们看病抓药。
上游村的村民个个都视他们为救命恩人,要清楚此物地方太偏远,常年没有外人来往,很多人得了小病,没有办法医治,拖成了大病,等要出去医治的时候,往往业已治不好了。
自从老神医来了之后,他和小徒弟救了不少人,而且他们还雇人种田采摘草药,村民们也多了不少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