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挨了多少棍子陈耀已经没有心思去细数了,陈耀有些眩晕,迷迷糊糊的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抬上了一辆车。
在他的面前是一盏白亮的灯泡,照射的眼睛发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何都看不清。
当一桶凉水浇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意识慢慢的恢复了。
他想要霍然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应该是被人绑住了,只要微微动弹,身上的伤口就疼痛无比。
「小子,你他妈的想搞我,也不看看你算个何玩意儿。」
蓦然陈耀眼前的那一盏白灯拿开了,陈耀的头发被人死死的揪住,疼的陈耀龇牙咧嘴。
陈耀终于是看清了跟前的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杜占奎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此刻杜占奎正望着陈耀露出一脸嚣张的笑容。
「呸。」
陈耀一口唾沫直接唾在了杜占奎的脸上。
「找死。」
杜占奎的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一棍子用力的打在了陈耀的身上。
「啊。」
陈耀难以克制的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去大爷的,想搞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杜占奎手中的木棍用力的砸在陈耀的身上,但是杜占奎却只是打了陈耀四五棍就适可而止了。
「想把老子送到监狱里去,就凭你,还太嫩了。」
杜占奎将手中的棍子扔在了地上,从陈耀的眼前走开了。
陈耀被杜占奎打的吐血,躺在冰冷的地上,眼前的景象彻底的开朗起来,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人废弃的仓库,四处站着四个手持棍棒的大汉,应该都是杜占奎的打手。
「陈锦宿。」
突然陈耀注意到了在距离自己七八米远的一个铁钢梁上,陈锦宿浑身是血的被绑在上面。
「杜占奎,你他妈的王八蛋,有种你冲我来,对你下黑手的人是我,救了王小虎的人还是我,你放开陈锦宿。」
尽管陈耀已经被杜占奎打的有气无力,然而在看到陈锦宿的悲惨下场之后,还是奋力的冲着杜占奎嘶吼着。
「呵,放了陈锦宿?」
杜占奎冷笑连连,他直接坐在了一旁早早就准备好的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自己的大金表,双眸凶狠而轻蔑的看着陈耀。
「小子,清楚老子怎么会没有把你扔到河里喂鱼嘛?哼,你清楚惩罚一人人的最高境界是何?并不是直接杀了他,而是用力的折磨他。」
「那么作何折磨此物人呢?这就是一门学问了,何残酷的刑罚都比不上让他身旁帮助过他的人因为他而受到各种各位的折磨来的爽快。」
「知道我怎么会找人去撞你老婆嘛?就是为了让你生不如死,不过你老婆还真是命大,王大成也真是个废物,竟然没有把你老婆撞死。」
「你放心,我今晚不会把你作何样的,把你绑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看一看,陈锦宿是作何被我玩儿死的。」
「作何样,刺激吧。」
「陈锦宿只是第一道开胃菜而已,等过几天我会再把帮了你的那小警察绑过来,让你再亲眼看看他是作何被我折磨的。」
「随后就是你的妻子,你别说,你老婆长得真不错,我要让你亲眼望着你老婆被我们一个个欺负,你却何都做不了,那画面真美啊。」
「最后就是你的女儿,你那个小女儿真的是很可爱啊,你说我要是把她买给人贩子,她会不会被人挖掉心肝?」
「哈哈哈,陈耀,我要你亲眼的看着你最珍贵的人在你的面前一人个的受到非人的折磨,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要让你活着,可怜兮兮的活着。」
「哈哈哈。」
杜占奎的面色狰狞到了极点。
陈耀此刻简直要疯了。
「杜占奎,你他妈的混蛋,冲我来,你冲着我来。」
陈耀不断的嘶吼着。
然而陈耀表现越发的大怒,杜占奎就越发的得意,这才是杜占奎最想注意到的画面。
「给我把陈锦宿弄醒。」
杜占奎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对着手下人说道。
一人大汉将放在一旁的一根水管水龙头打开,冷水直接从水管里喷了出来,冲击着陈锦宿。
初冬晚上用凉水浇在一人人的身上,简直是一种可怕的折磨,陈耀业已被冻得整个人瑟瑟发抖,然而在他的心里有着一团可怕的怒火。
昏迷的陈锦宿被浇醒。
「啊。」
方才醒来,他就发出了痛苦不堪的惨叫声。
「草泥马的,敢背叛奎哥,吃里扒外,你找死。」
一人大汉轮着手里棒球棍,一棍子狠狠的砸在了陈锦宿的胸膛。
原本就被用力的殴打了一番的陈锦宿,经受到这样的重击之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奎哥,我错了,我清楚错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求您了。」
陈锦宿说话的声线已经很小了,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而且只因寒冷,陈锦宿还在打着哆嗦。
杜占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陈锦宿的身旁,一脸冷笑的望着陈锦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敢吃里扒外,老子能这么轻易的放了你?」
杜占奎一把将自己的手中的燃烧着的烟头压在了陈锦宿的面上。
「啊。」
当滚烫的烟头落在面上的时候,陈锦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身。
「杜占奎,我草你大爷,你冲我来,你冲我来啊。」
趴在地面的陈耀看着这一幕愧疚无比,疯狂的吼叫着。
陈耀也是这样,杜占奎就越发的痛快,他扭身望着陈耀。
「小子,睁大你的双眸看着,你的恩人是怎么被我弄残的。」
杜占奎从手下人的手里接过了棒球棍,随后高高的举起来,目标是陈锦宿的左腿。
陈锦宿此刻被吓疯了。
他声泪俱下的冲着杜占奎求饶。
「奎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的腿不能断了啊,我的腿不能断了啊。」
陈锦宿一人人养着上小学的女儿,要是腿断了,那就真的完了。
陈耀也在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杜占奎,你他妈的冲我来,冲我来,陈锦宿是被我逼的,他是被我逼得。」
杜占奎一脸的狰狞笑容。
现在的这种画面,让他感觉极其痛快。
「砰。」
他手中的棒球棍用力的朝着陈锦宿的左腿膝盖砸了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
当棒球棍砸在陈锦宿左腿上的那一刻,陈锦宿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然而仅仅只是一声就昏死了过去,鲜血已经从他的左腿膝盖渗透出来。
可丧心病狂的杜占奎并没有就此结束对陈锦宿的惩罚,而是继续用冷水将陈锦宿弄醒。
「啊啊啊,腿,我的腿。」
醒来的陈锦宿疼的撕心裂肺,而且此刻让陈锦宿痛苦不堪的是,要是腿断了,家作何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杜占奎,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哼。」
杜占奎一声冷笑,手中的棒球棍又是砸在了陈锦宿的右腿膝盖。
「啊」
陈锦宿再次一声惨叫,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陈耀看着这一幕,此刻表情已经彻底扭曲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杜占奎,你个畜生,你个畜生。」
陈耀疯狂的吼叫着,双眸之中业已是一片猩红。
杜占奎得意的笑着。
「小子,我就是喜欢看你这怒发冲冠但是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告诉你,你和老子斗,只有死路一条。」
「这仅仅只是一人开始而已,过几天我会让你望着我是作何收拾那个小警察的。」
「不多时就会轮到你的妻子女儿。」
「等着吧。」
杜占奎将手中的棒球棍扔在了地上,带着手下们离开了仓库。
「杜占奎,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的。」
陈耀冲着那辆开出库房的白色普拉多咒骂着,怒火业已充斥了他的大脑。
「陈锦宿,你别睡,醒醒,你醒醒啊,你别睡。」
望着奄奄一息的陈锦宿,陈耀的双眸业已被泪水模糊了。 (.ne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