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小姐?」
听到沈夏的话,沈秋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然后她对着沈夏笑了笑。
「小夏,如果有一天你也爱上了一个男人,尤其是成为了一个妻子,一人母亲的话,你就知道有些付出是值得的,沈家大小姐听起来是很好,但是小夏你真的觉着做沈家的女儿好嘛?」
她盯着沈夏追问道。
沈夏沉默一瞬,之后坐在了床边,有些底气不足的出声道。
「姐,我清楚沈家太残酷无情,然而总比你在这里受苦好吧?而且大伯父是爱你的,这七年他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找你,全国各地的找,发动了我们沈家所有的人脉资源。」
「我之所以来花城,也是为了来找你,你还依稀记得你卖掉的那对大伯母的手镯吗?」
「母子镯?」
沈秋的面上出现了一丝异色,那是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当年为了把陈耀从放高利贷的手里赎回来,沈秋咬牙卖掉了那对手镯。
沈秋当时很心痛,那不是只因上百万的翡翠镯子卖了四万块,而是只因那对手镯代表的意义。
沈夏看着沈秋出声道。
「那对手镯不清楚作何就流传到了伤害,三个月前再一次拍卖会上被大伯父注意到了,当时大伯父震惊无比,他找到了卖家,询问手镯的来源,只因手镯倒了好几手,是以最后大伯父只查到了手镯是从黄江省流出去的。」
「当时大伯父急坏了,他清楚你肯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不然你是绝对不可能把母子镯卖掉的,便他便发动了沈家的势力网,在黄江省范围内搜寻你的踪迹,我也因此而来到了花城市,想不得真的让我遇到了你。」
「姐,你听我的话和我回家行不行?你要是真的忧心大伯父对付你的老公和女儿,我可以帮你瞒着大伯父,我不说你已经有了老公和女儿的事情,不让他对你老公和女儿做什么疯狂的事情。」
尽管沈夏对着沈秋循循善诱,但是沈秋显然不买账。
她对着沈夏摇头叹息。
「你别再说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我老公和女儿的。」
「我很爱我老公和我女儿,他们也很爱我。」
「你老公?」
沈夏不由得想到了身患绝症,躺在病床上的陈耀,面色有些难看。
「姐,难道你指望着和一个死人白头到老?」
「你什么意思?」
敏感的沈秋顿时转头看向了沈夏。
「你知不清楚……」
激动的沈夏这时候有一种将陈耀的病情告诉沈秋,劝沈秋放弃陈耀,和她回家,然而猛然间她又想到陈耀为了瞒着沈秋,而所做的这一系列事情,她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况且沈秋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她太了解沈秋了,重情重义,认准的事情绝对不会回头,要不然当年你也不会放弃上海沈家锦衣玉食的生活来过这种经济拮据,被人欺负的可悲生活。
要是说是现在让沈秋清楚了陈耀的病情,那么以沈秋的个性和脾气,那就是真的死也不会离开陈耀了,甚至于连殉情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沈秋对于爱情的坚贞不渝不是可以用言语来说明表达的。
沈夏是一名很资深的心理分析师,在澎湃过后,她冷静了下来,要是想要沈秋走了陈耀回家,就绝对不能将陈耀患病的事情告诉沈秋知道。
沈夏打消了要将陈耀的病情告诉沈秋的想法。
她话锋一转说道。
「你清楚不清楚,如果被其他人找到花城来,发现了你业已嫁人生子,你老公陈耀,甚至于你是的女儿,他们会遭遇什么嘛?」
「他们会没有命的。」
听到沈夏的话,沈秋的面上露出了一丝决然之色。
「如果我爸爸真的要对陈耀和以沫下手,我就当着他的面自杀。」
沈夏清楚沈秋说的出,做得到。
这时候她也不清楚作何办了,坐在沈秋的病床上,望着面色苍白,憔悴无比的沈秋,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沈秋抓着沈夏的手说道。
「小夏,算姐姐求你了,帮我保守此物秘密,帮我瞒着家里,千万别让他们知道我在花城,帮姐打打掩护行不行?」
沈秋的语气和眼神业已是乞求了。
沈夏开始迅速的思量着。
医生说陈耀很难撑到过年了,算一算也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自己要不然先答应沈秋,瞒着家里一段时间?
等到陈耀离世之后,在将沈秋的消息告诉家里,到时候陈耀死了,沈秋就该回家了吧?
这种总比把沈秋强绑回家里好的多,万一沈秋真的做出自杀的事情来,那自己就一辈子良心不安了。
沈夏这样想着,终于是低下了自己的头。
「姐,我算是怕了你了。」
……
「唔。」
第二天清晨七点多钟的时候,陈耀睁开了眼。
「你醒了?」
站在陈耀病床旁的人是冯翔。
「冯警官,我还活着?」
大难不死的陈耀在看到冯翔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
「活着真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耀坐了起来,伸了一人懒腰。
「对了,杜占奎作何样了?」
冯翔望着陈耀说道。
「你放心好了,有那U盘在,杜占奎这次就等着吃枪子吧,甚至于枪毙他都算是轻的了,我这次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抓捕杜占奎的事儿,我们局长给我记了一功,现在业已正常上班了,你伤了杜占奎的事情,现在应该不会严查,暂时你处于我们公安局的监视之中,但是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人再查的,况且也差不多何,等杜占奎被法院正式宣判之后,你这次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况且只因你这次是在我们公安局发病的,所以这次的医药费我们公安局也给你报销了。」
「那就好。」
陈耀的面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咿,那这么早你在我这个地方,是不是理应去上班了。」
冯翔笑着对着陈耀出声道。
「我不是说你目前处于我们警方的监视之中嘛?负责监视你的那人就是我。」
「正好我也偷偷懒。」
冯翔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陈耀的心里却很是感激,他知道「监视」自己的这个工作并不轻松,说是监视自己,实际上就是照顾自己,在加上沈秋以沫母女还有陈锦宿,这可是真够冯翔受得了。
陈耀郑重的对着冯翔说道。
「真是很感谢您了。」
「哈,客气了,还是那句话,职责所在。」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道靓丽的人影冲了进来。
「陈耀。」
南麓显得很是焦急,很是惶恐,额头上还有汗水,但是在冲到病房看到坐在床上的陈耀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了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南麓,你作何来了?」
陈耀望着南麓,有些吃惊。
「你不是理应会省城,去办你的事儿了嘛?」
南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朝着陈耀走过来,哒哒哒,她的高跟鞋不断的敲击着地面,她走到了陈耀的床边,眼神直勾勾的望着陈耀。
一旁的冯翔看着手足无措的陈耀,露出了一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两个聊吧,我先出去。」
冯翔朝着门口走去。
「唉,你别走。」
陈耀不想要单独面对南麓,想要喊住冯翔,但是冯翔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陈耀,直接大步流星的冲着走了了病房。
「哐。」的一声,病房的门被关住了。
「吧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冯翔出了病房的那一刻,一滴滴清凉的液体打在了半躺在床上的陈耀的面上。
「南麓,你作何哭了?」
「啪。」
陈耀的脸上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手指印。
「这是你在鼎盛车行的时候打在我面上的,现在我还给你。」 (.ne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