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小婉明知危险依然在富南县露脸一定是有原因的,大理寺接下来打算作何做?你们要知道,这些猜测都是无凭无据,若是找不到弗小婉,得不到她的证词,最后的结果无非把罪行推给了弗小婉两姐妹,将会死无对证」
李轩舟也是一声叹息:「我爹业已秘密派人去富南县了,他猜测她不会走的太远,定会在一个熟悉又有把握的地方把自己藏好」
这个沐初棠倒是赞同,在一人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下去都是难的,别说躲躲藏藏了。
她转头看向李轩舟,颇有嫌弃,「所以你这一副风尘仆仆的憔悴模样是只因没日没夜的查案子?不是我说你,你一人主簿,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闻言,李轩舟整理整理衣袖,抹了抹微微凌乱的头发,眼神中透露出激动,「请叫我李寺丞」
「哟,你这是升官啦?」
「我这次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被我爹提拔了,现在可是从六品的大李寺丞」
沐初棠嘲笑,「你拼死熬了几天几夜,竟才混了个正七品的大李寺丞?你瞧瞧人家杨明熙,与你同岁,同样的家世背景,人家现在是抚越知府,熬两年赶了回来就是个正四品的京官」
李轩舟不赞同的转头看向沐初棠,「在我爹的心里,我只配建建档案抄抄文书之类的,这次能做个正经的大李寺丞,别提我多开心了,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与杨明熙作比较」
他拍拍沐初棠的肩膀,「有时间带你去吃好吃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就来到了迢迢戏院门口,她问,「谁要见我啊?这么神秘?」
李轩舟带着她往楼上走,直奔三楼的厢房,心不在焉,「你的一个老朋友」
进了一间厢房,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人六七岁的小男童,男童大大的双眸黑黢黢的像葡萄一样,神色略带探究的望着来人,许久,才恍然大悟,「母亲,原来小棠先生竟是一位姐姐,我还以为是哥哥」
「君泽,莫要无礼」里面迎出来一位夫人
沐初棠行礼,「郡主娘娘」
祁薇拉着她进了里间,坐在了榻上,两人中间摆放着一张小几,她徐徐沏好新茶,暖阳下,神色怡然沉静。
「我此物年纪虽是做不了你的姐姐,你便同别人一样喊我夫人即可,至于什么郡主娘娘的听着就生分」
「夫人」沐初棠也觉得喊夫人顺口
闻言,祁薇浅笑,「没不由得想到你竟是回来了」
其实如果不是活在薛夫人的强大光环下,祁薇也是个娴静优雅的美人,只是经历了岁月的磋磨,眼尾已经爬上了丝丝细纹,反观,那晚所见到的薛凝,一点都看不出来岁月的痕迹。
她笑道:「这边有事情,就赶了回来了,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孩子业已这般大了,是叫君泽?沈君泽?」
「嗯,说来此物孩子能活下来还要多亏你」
沐初棠可不这么认为,她坦承,「夫人快别这么说,那晚我之所以会帮你接生,全然是因为查注意到胎位很正,若是有风险,我也不敢出此物头,况且,依那晚夫人的情况,说不定也能等到产婆来」
祁薇苦笑,摇摇头,一声轻叹,「不会有产婆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