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霍寒山早晚要追妻火葬场!
而此时的办公间里,韩晋找了个借口过来找霍寒山,见他面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凝聚的冰寒。
他周身的气压开始降低,连韩晋都感觉到了。
韩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关办公间门,干笑着打圆场:「老霍,别急别急,可能……可能路上堵车?或者明嫣在给我们准备什么更大的惊喜呢?好事不怕晚嘛!你想想,她那么喜欢你,作何可能真不赶了回来?」
霍寒山抬眸,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目光足以让韩晋头皮发麻。
「咳咳……」韩晋硬着头皮继续劝,「那个……要不,你主动点?去买束花,去酒店接她?女孩子嘛,总是要面子的,你亲自去请,姿态放低点,她肯定就……」
「她不喜欢花。」霍寒山冷硬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记得明嫣说过,觉着鲜花华而不实,凋谢得太快。
韩晋一噎,简直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法律条文,「大哥!这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吗?这是态度!是浪漫!是仪式感!女孩子说不要,有时候就是想要!」
霍寒山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这种逻辑。
「不喜欢花能够送别的啊!珠宝?包包?她以前喜欢何你总清楚吧?」韩晋继续说道。
霍寒山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
明嫣喜欢何?
她好像从未明确地向他索要过何。
那些她曾经珍视的东西,不过是他偶尔出差顺手带回来的……
或者压根就是随手送出去的……
他从未真正用心去了解过她的喜好。
「其实我觉得吧……」韩晋拉着椅子往前挪了挪,「小明嫣她既然回京都了,肯定是消气了,要不你亲自去请她赶了回来?她……」
可还没等他说完,霍寒山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所见的是来电显示跳跃着两个字是——秦婉。
霍寒山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紧,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寒山……你在哪儿啊?我妈她蓦然心口疼,有些喘不上气来,医生说是身体虚弱引起的……我有点儿惧怕,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霍寒山捏了捏眉心,沉声说:「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拾起外套就往外走。
韩晋连忙拦住他,「老霍!你又去?秦姨那边不是有医生护士吗?明嫣今日可能就回来了!你这一走……」
「秦姨情况不稳定,我定要去。」霍寒山语气不容置疑,「明嫣要是赶了回来,让她等我。」
韩晋见状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老霍!你听我一句劝,秦婉她们母女俩没那么简单!你得多留个心眼……」
霍寒山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我清楚分寸。」
可,看他急匆匆离开的样子,韩晋就清楚,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在霍寒山的价值排序里,对秦晓林的那份责任,像是永远排在明嫣的前面。
韩晋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霍寒山早晚要追妻火葬场!
烧成灰的那种!
……
京都,某私立医院VIP病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鲜花的混合气味,安静得能听到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秦晓林靠在摇起的病床上,脸色虽然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但眼神却没有初醒时的浑浊茫然,反而透着一股经历世事的精明和算计。
她轻轻拍着趴在自己床边抽泣的秦婉的手背,声线温和,「好了,婉儿,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秦晓林抽出纸巾,递给女儿,「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寒山怎么对你冷淡了?」
秦婉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妆容都有些花了,她委屈地撇着嘴,添油加醋地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描绘明嫣如何‘耍手段’,而霍寒山又是如何被‘迷惑’,对她这个青梅竹马不闻不问。
「……妈,你是没看见,寒山现在眼里只有那个明嫣!为了找她,连京都都不待了,跑去江南……」秦婉越说越气,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秦晓林寂静地听着,脸上没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光。
等到秦婉说完,她才徐徐开口,声线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气:「婉儿,你太沉不住气了。」
秦婉一愣:「妈?」
「男人,尤其是像寒山这样出色又骄傲的男人,最讨厌的是什么?」秦晓林望着她,循循善诱,「是逼迫,是算计,是歇斯底里的纠缠。你越是这样,只会把他推得越远。」
秦婉有些不甘心:「可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明嫣那贱人得意?」
「谁说她得意了?」秦晓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越是表现得清高,越是把寒山往外推,对我们越有利。」
她拉过女儿的手,微微拍了拍:「听妈的,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些小性子。不要再去主动纠缠寒山,更不要在他面前说明嫣的不是。你要做的,是示弱,是表现得懂事。体贴和无辜。」
「示弱?」秦婉不解。
「对。」秦晓林眼神锐利,「你要让寒山觉着,你才是那个受了委屈却默默承受的人。你是他的责任,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而不是一人给他添麻烦的累赘。」
她顿了顿,压低声线:「像寒山这种男人,外表冷漠,内心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对认定的责任有着近乎偏执的守护欲。他吃软不吃硬。你越是柔弱无助,越是依赖他,他反而越无法轻易舍弃你。恍然大悟吗?」
秦婉似懂非懂地微微颔首。
秦晓林继续教导:「至于那明嫣……她既然选择用这种激烈的方式离开,就是在寒山心里埋下了一根刺。这根刺,会随着时间发酵,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变成无法逾越的鸿沟。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当那拔刺的人,而是时不时地,往那根刺周遭撒点盐,让它溃烂、发炎……」
她的声线轻柔,话语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妈,万一寒山他真的……」秦婉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万一。」秦晓林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我们握着他欠我的这条‘命’,他就永远不可能彻底摆脱我们。这是我们的护身符,也是拴住他的最牢的锁链。」
她望着女儿,眼神带着一丝警告和期待:「婉儿,你要学会用脑子,而不是只会发脾气。霍寒山这样的男人,值得你花心思。把他牢牢抓在手里,将来霍寒山的一切,都会有你的一半。至于那明嫣……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秦婉听着母亲的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是啊,她有妈妈在,有这份‘救命之恩’在,她怕什么?
明嫣拿何跟她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