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出了院子,穿过了不少紧闭的大门的人家,冬天没何活可干,村里的人都不愿出门。
停在了一间还算能够的人家,院墙是灰砖围的,迈入细细上下打量,才发现有三间独立的屋子。
照原身的记忆,最右边是原身大伯家的屋子,中间是原身爷奶的屋,最左边是原身娘家的屋子,此物家还算和谐,只是偶尔争吵几句。
院子用竹杆架了好几个晾衣杆,搭满了衣裳,甚至还在滴水,理应是才洗好没多久。
突然最中间的屋子出了了一位老妇人,头包着灰色的布帕,有些浑浊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但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屋子。
「阿姐快进来!」
姜玫站在左边的屋大门处,大喊道。姜薇微微颔首,回身朝她走去,屋门口蓦然多了几个人,全都盯着她,面上透露着喜色。
见她走了过来,原身的娘许桂芬双眸红红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闺女,你赶了回来了。」
「嗯。」
姜薇的表情没那么严肃,盯着妇人半晌,那声娘也没能喊出来,见她失落的眸子,直接挽上她的手臂,「饿了。」
许桂芬看了一眼臂弯上的手,「好好好,娘带你进去吃饭。」说着带着姜薇进屋了。
原身的爹姜武汉见多日未见的闺女变了不少,心里有些欣喜,转头看向萧清南道:「女婿,让我抱狗蛋。」
说着伸手将萧安抱了过来,胡子拉碴的亲在他的脸上:「狗蛋,阿公可想死你了。」
「阿公,你的小毛毛扎得我脸疼。」
萧安用手摸了摸脸蛋,姜武汉一看,他的小脸红了一片,顿时心疼,歉意道:「都怪阿公今日忘了刮胡子了。」
萧安吧唧一口亲在姜武汉的脸上,软软糯糯的声线:「等会我给阿公刮。」
「好,我家狗蛋真能干。」姜武汉带着他们进屋了,一家人围了一大桌子。
姜薇比姜辉小一岁十八岁,姜玫比姜小四岁,还未成亲。
姜武汉有一儿两女,儿子姜辉已经成亲了四年,今年十九岁,有个四岁的闺女姜月兮。
「娘,我想吃肉。」
说话的是姜月兮,姜辉的妻子薛怡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大姑子,有些悚她,她和姜辉成亲几年,最怕的就是大姑子突如其来的发脾气。
「月兮听话,大姑回一趟家不容易,这肉留给大姑母和弟弟吃。」
话刚落,就听见姜薇冷清的声线:「我不吃。」
萧安恍然大悟他娘的意思,解释道:「娘不喜欢吃肉,舅母你让阿姐吃。」说着伸着小手夹了一块肉给姜月兮,「阿姐吃。」
「感谢弟弟。」姜月兮小口的咬了起来,像是是什么美味佳肴。
萧清南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去姜薇的碗里,姜薇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众人见状一阵错愕,往日两看相厌的人,如今竟然能和平相处。
「武汉,出来一下。」屋外传来沧桑的老人的声线。
「爹,你进来。」
姜武汉霍然起身身迎了出去,随后便见头发有些花白的,皮肤干皱的老人手里端着一碗红烧肉,肉不多大概只有七八坨的样子,「薇儿她阿奶见她回来了,便做了她喜欢吃的红烧肉。」
姜薇心里有些复杂,「谢谢。」
姜立强闻言咧着朱唇笑了,摆了摆手:「你喜欢就成。」
「我就回去了,你阿奶还在屋等着我。」说完,将红烧肉递给了姜武汉,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
姜武汉将红烧肉放在姜薇面前,姜薇伸手夹了一块放入口中,说不上好吃,却让她红了眼眶,低着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萧清南坐在她旁边,见状莫名有些心疼。
吃完饭,天色业已黑了,姜薇几人踏着月色回家了。
回到家,姜薇先替萧安洗了脚和脸,随后把他抱床上躺着。
她从屋里提了木桶去锅里舀了一桶温水,然后又重新掺了一锅水。
萧清南将水桶提到了茅厕,闻着刺鼻的臭味,皱了皱眉头,明日得搭一个洗澡的地方出来。
姜薇见他站着不动,「你出去。」
「我也要洗。」萧清南开始脱衣裳。
她听着脱衣服的声音,皱眉,语气有些不悦:「我从不和人洗澡。」
萧清南不以为意,「现在开始你会。」
姜薇也知她此刻打只不过他,退让了,「你先洗。」说完就准备出茅房。
萧清南一把拽住她的手,「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姜薇挣扎不掉,恼大怒道:「你有病?」
萧清南伸手稍微用力,将她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伸手扯的她的衣裳。
姜薇一脚踩在他的脚尖,没不由得想到他不管不顾,依旧脱着他的衣裳,没一会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气中,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姜薇微红了脸,「我自己来。」
「嗯。」
萧清南闻言放开了她,姜薇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咬了咬牙,「和离!」这种憋屈的日子她过够了。
萧清南脸色一冷,声音带着一丝威胁,「你说何!」
「和离。」见她又重复了一遍,萧清南怒了,大步走在她面前,将她禁锢在两手间,「再说一遍。」
姜薇靠着枯草做的墙壁,无所畏惧,「和离。」
萧清南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信不信我杀了你。」
姜薇冷哼了一声,「死有何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吗?那就让你试试生不如死。」萧清南直接低头吻在了她的柔软的唇上。
姜薇双眸睁大,随后凌厉的一脚踢向他腿间,萧清南直接夹住她的腿,随后拦腰抱起,将她放在稻草堆里,覆了上去,大手撕开她的衣裳,「你放开我!」
姜薇不停地挣扎,奈何他的力气太大,挣脱不掉,「安……」儿。
还没说得完,他就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声笑了两声:「还想儿子救你?」
之后身下一沉,如狂风暴雨般肆意,姜薇这次是真的哭了,她杀人无数,从未碰过壁,如今却在一人猎户上频频碰壁。以前不是没人肖想她,只是全都被她秘密解决了。
萧清南放开手,停下身下的动作,低头吻干她的泪水,叹了一口气:「我们好好的过日子,成吗?只要你不做抱歉我的事,我便一辈子对有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