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南回到屋子,见萧安躺在姜薇的旁边,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娘熟睡的容颜。
萧清南将他抱下来,给他穿好了鞋子。
「狗蛋,出去一会,爹给你娘上药。」
萧安乖乖了微微颔首,出了屋子,萧清南掩上门,最后不放心,插上门杠。
熟睡中的姜薇,被褪下了裤子,一无所知,她昨夜真是太累了。
看见雪白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萧清南眼神一暗,带上了一丝情欲,随后敛下眼,瞬时眼里一片清明。
将瓶子里的药沾了些许在手指上,这时姜薇睁开了眼睛,看清了情况,立马扯过被子,黑着脸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清南将药瓶放在一旁,用力的扯开被子,哄道:「听话,我给你擦药。」
「我自己来!」
姜薇望着药瓶,心里的怒气少了一些。
「你不顺手。」
说着萧清南手指直接覆上她那处。
姜薇愣了,之后眼眶竟然红了,伸着脖子,淡声道:「你干脆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
萧清南将药盖好,扯过被子替她盖好,叹了一口气,「胡说些何!」
「你再睡会,我去做饭。」说完他走出了房门。
待他走后,姜薇心升起了一股无力感,这人不能杀,也杀不了。
……
萧清南做好了饭菜,让萧安去喊她。
萧安迈着小短腿,进了屋子,软软的唤她:「娘,起床吃饭了。」
「嗯。」
姜薇快速的起身穿好衣裳,按着记忆里的原身梳头,很快挽了单螺髻,插了一根银簪。
走出屋子,院子中央摆了一张小桌子,三根小板凳,姜薇错开萧清南看过来的视线。
直接坐在空着的板凳上,桌上就一盘炒猪肉,望着都有些闷人。
姜薇没有多大食欲,吃了一碗米饭就没有再吃了。
反倒是萧安吃得很开心,油光满面,姜薇眼底爬上了笑意。
「不合胃口?」萧清南停住脚步筷子,歪着头道。
「想吃青菜。」姜薇道。
萧清南皱眉,想了一会道:「等会我去村里别人家买些。」
姜薇微微颔首。
这时,屋外传来女子悦耳的声线:「姐夫,在家吗?」
「嗯。」萧清南立马起身,打开院门。
入目的是面容还算清秀的女子,个子有些娇小,穿着洗得泛白粗布麻衣,衣裳还有几处各种颜色的补巴,这女子叫姜玫是原身的妹妹。
由于原身未能嫁成韩轩文,和娘家闹翻了,甚至和娘家老死不相往来。
萧清南示意她进去,姜玫小心翼翼的看了姜薇一眼,摇了摇头。
上次她来萧家被姜薇一人土碗打得头破血流,至今心有余悸。
「小姨母!」萧安扬起笑脸,跑向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姜玫无奈,只得跟他进了院子。
蓦然见姜薇霍然起身来,下意识的抱住头,姜薇见状皱了皱眉头,一向不爱解释的她,破天荒解释道:「我拿碗筷。」
说完走向灶台拿了一人土碗和一双筷子,放在台面上,然后又将她坐的那根凳子给了她。「吃。」
姜薇点了点头,之后回了屋拿了针线和布料,坐在门槛上。
姜玫愣了半天,萧安拉了拉她的手才反应过来,小声道:「感谢阿姐。」
表情十分严肃,像是如临大敌,两手有些僵硬,但没过多久她用针可以称得上游鱼得水,迅捷快得让人咂舌。
一只金色的小鱼出现在布上,活灵活现,姜薇满意的微微颔首,对着萧安道:「安儿,过来。」
萧安立马放下碗筷跑了过来,见她绣了小金鱼,有些不敢置信:「娘,这是给我做得吗?」
姜薇轻声的嗯了一声,弯腰用手量了他的鞋码。
「你去吃吧。」
说完拿着剪刀开始裁剪,萧安快速的吃完饭,跑到她身旁,乖乖的站在一面看。
萧清南也置于了碗筷,走了过来,只是他看的是人,她背挺直,头微微向下,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浓密的睫毛像蒲扇,秀挺的鼻子,朱唇皓齿。
明明是长相是属于温婉,奈何她散发出上位者气势,反而给人的感觉不太好相处。
姜玫见他们不吃了,匆匆吃了几口,也置于了碗筷,随后将台面上的碗筷收拾在锅里,掺了几瓢水,挽起袖子。
姜薇头也不抬,一如往常冷淡的声音:「放着!」
姜玫眼底带着慌张,以为她生气了,有些手足无措,「阿姐,我……」
「你休息。」说着姜薇将针线布料递给萧清南,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将碗筷洗干净。
姜玫心里有些复杂,蓦然有些喜欢上此物冷冰冰的阿姐。
阿姐至从成亲后就没回过娘家,有好几次她看见爹娘偷偷的抹泪水,若说这个家爹娘最疼的莫过于姜薇。
她顿时想起什么道:「阿姐,娘喊你们晚上去吃饭,你去吗?」说到后面一句,她的声线小了不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薇嗯了一声,姜玫不敢置信,「真的吗?」
见她又微微嗯了一声,姜玫突然咧着朱唇笑了,高兴道:「我回家给娘说,娘他们肯定很高兴,阿姐你一定要来哦!」说完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姜薇自然的勾起唇角,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整个下午姜薇都在做鞋,她手法熟练,一下午竟然做了四双鞋,给萧清南和萧安一人做了两双。
萧清南拿着鞋子心里甜丝丝的,像是有个知暖知热的妻子也不错,只是……
他的眸子徒然一冷,若是她安分守己,他便放过她,但若是她依旧水性杨花,那他决不会心慈手软。
姜薇撇了他一眼,这人刚才又动了杀心,看来锻炼身体迫在眉睫。
萧安得了她给做得鞋,双眸都笑眯着了,特别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等着年关时穿。
萧清南望了一眼天道:「时候也不早了,该去岳父岳母家。」
「嗯。」
姜薇将针线收拾好,放进针线篮子里。之后从柜子里拿了将藏蓝色和浅黄色的布匹一样裁了一半。
她想了想,还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有意见?」
萧清南拿过她手中的布,弯腰将萧安抱起来,「家里的事你做主。」言外之意随你怎么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