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今年难得运气好一次,竟然抽中了奖,尽管只是三等奖,但是好歹算是中奖了,送了一人某牌最新款的移动电话给他。
林宴拿着手机很开心,但是更高兴的是他能够去见顾笙了。
林宴和顾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和她说了顾笙机构那边不放假,回不来,顾妈妈尽管有些灰心,但是也是理解的,随后林宴说自己会飞去顾笙那里,估计大年三十的时候没有办法回去,顾妈妈一听不仅没有责怪林宴,反而还很支持他。
「你们俩感情好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用忧心,你元旦的时候不是刚赶了回来过吗?更何况箫箫还在家呢。」
「箫箫不和陆洵昭回去吗?」
林宴闻言,忽然觉着陆洵昭家里的家教一定很严,不过看他们这架势,至少不会让顾箫吃亏就是,林宴倒是放心了不少。
顾妈妈一听,笑了笑言:「陆洵昭家里说让他今年先到我们家来,毕竟他以后是要把我们家箫箫娶回家的,自然要把诚意拿出来。」
和顾妈妈打了电话,林宴想起邬以丞那边,便给邬以丞打了个电话。
「喂,橙子,你过年的时候……」
「邬以丞过年和我回去。」
林宴的话还未说完,电话那边就传出了一人冷质的声线,是叶筵之的。
「叶医生?」
「嗯,是我。」
林宴疑惑的瞅了瞅自己的移动电话,的确拨的是邬以丞的电话号码,不过他们俩不是还在吵架吗?
「叶筵之,你拿我移动电话干嘛!还给我,真是给你胆儿了!」
移动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了邬以丞的声线,一番吵闹的声线之后,移动电话换成了邬以丞来听。
「刚刚叶筵之那个傻逼私自拿我的手机接听,他说什么你都别管。」
「哦……你过年回S省吗?」
邬以丞像是是思索了一会儿,「理应要吧,我带甄以瑶回去看看沁姨。」
「你去S省做何?不是说了和我回家吗?」
「我和你回家?大过年我找打啊?你爸看见我的脸估计就把我往外轰。」
「我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叶筵之,你拿何和我保证。别忘了,昨天你妈才让你去相亲呢。」
林宴正打算挂了电话,不仅如此找个时间再和邬以丞说,就听见了那边砸东西的声音,随后移动电话通讯就被挂断了。
林宴隔着电话听见邬以丞和叶筵之又吵起来了,他叹了一口气,觉着这俩人可真是艰难险阻,困难重重。
估计又打起来了,林宴看了看手机,并不以为然,因为这俩人吵架打架实在是太频繁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林宴才清楚,这一次他们俩吵架有多厉害,邬以丞气得把叶筵之打得鼻青脸肿,然后给了自己一刀。
当然这是后话,林宴现在正准备着去顾笙彼处的事情,他准备给顾笙一人惊喜,晚上视频的时候并没有告诉顾笙,他要过去了,而是照常和顾笙聊天。
「我今年运气特别好,中了奖哦。」
林宴将他的新移动电话放在摄像头面前给顾笙看,「你看,三等奖,就是此物手机。」
顾笙看见林宴雀跃的模样,也不由跟着嘴角上扬,「恭喜你。」
「哈哈,真难得,一定是只因你的缘故,我以前就一直没有中过奖,一贯都倒霉透了,然而今年我却中奖了,想来想去都是只因身边多了一人你。」
林宴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笙,顾笙的心头一震,「那我希望你能一贯这么幸运。」
「你这是说你会一贯在我身旁吗?」
林宴望着视频那边的顾笙追问道,顾笙低垂眼帘,温柔的望着他,「嗯,我会一直一贯在你身边,陪着你。」
林宴噘嘴道:「你此物骗子,明明你现在就不在我身旁。」
顾笙不慌不忙的回答他,「我的心一直在你彼处啊。」
林宴嘴角忍不住上扬,「油嘴滑舌,顾笙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你不喜欢吗?」
林宴回望着顾笙清浅的眼眸,「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顾笙眉眼都柔和了下来,「真想吻你。」
林宴的耳朵一热,和顾笙的视线一碰上,眼神便变得缠.绵起来。
林宴沉默了顾笙却开始像个十足的流.氓一样,一句句的逼问林宴,「最近有自己摸吗?」
林宴猛地抬起头,看见顾笙用他那张禁欲十足的脸问出如此下.流的话,他震惊的不清楚该怎么回答。
林宴撇过去头去,顾笙却是步步紧逼,一点都不肯退让,「有吗?林宴,回答我。」
顾笙强势的语气让林宴的肩头一阵颤抖,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回答道:「有。」
「想着我吗?」
林宴觉着他说的是废话,不是想着他,还能想着谁。
「嗯。」
林宴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顾笙却继续追问道:「有自己摸过后面吗?」
林宴猛地抬起头,面色通红,「当然没有!」
顾笙的无框眼镜反射出寒光,「真的没有吗?」
林宴忽然有一种自己是被审问的犯人的错觉,他咽了一口唾沫,「就……洗澡的时候……摸了一下……然后就算了……」
「嗯?为何算了?」
林宴将头转到一面,耳朵到脖子全都红透了,「就……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
在顾笙步步紧逼下,林宴最后豁出去的出声道:「只因不是你,是以没感觉啊!」
林宴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涨红的脸,他都说了些什么啊!他此物年长的哥面子还要不要了。
顾笙却是在视频另一面扬起了嘴角,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道:「昨晚梦见你了,废了一条裤子。」
做春.梦这种事情本来很正常,然而不知为何从顾笙的嘴里说出来,林宴就觉着耳朵和脸乃至脑子都要烧起来了。
明明他们俩是情侣,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过了,他偏偏还是会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
林宴觉得自己实在是弱爆了,看看顾笙,明明比他还要小一岁,然而不要脸起来,脸不红气不喘,极其淡定。
调.戏了林宴的顾笙还不清楚此物人马上就要到他面前让他不仅要换裤子,还得换床单。
林宴一早起来觉得自己有点小感冒,他找出感冒药在吃了早饭之后服下,为了防止自己感冒加重,林宴把自己裹得甚是严实,然后给顾妈妈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去机场了。
巧合的是林宴在飞机上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自从A市一别再也没有见过的杨修平。
原本这人是坐在林宴前面几排,然而当他看见林宴之后,立马找到林宴旁边的人商量说能够换一下位置吗,那人觉得没什么就答应了。
林宴却不是很想和这人有什么交集,毕竟陆洵昭的侄子还被他骗了,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很喜欢陆洵昭,然而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他们家们的人了。
「杨总监,真是巧,你这是?」
「探亲,没不由得想到居然能够遇上你,真是缘分啊。」
林宴笑而不语,谁要和你有缘分。
杨修平像是是很高兴能够和林宴巧遇,他一贯试图和林宴找话题,林宴却是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说自己想要睡一会儿。
林宴的确身体不适,他发现自己的感冒好像加重了,找空姐要了一条毯子之后林宴便睡了。
杨修平有些震惊于林宴居然真的就这么睡了,自己好歹比他职位要高,就算不是一人机构的,然而能多个关系就是多条路子啊。
林宴睡着的时候,脸看起来特别稚嫩,就像是十几岁才上大学的大学生,而且因为没有上班,是以林宴的衣着打扮比较年少,羽绒服竟然还是果绿色的,不过幸好他长得好,所以衬得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杨修平咽了一口唾沫,不禁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好几个男朋友,年龄是真的比较小,但是一个个心思可复杂着呢,倒是之前那个,二十出头的年纪了,心思还很单纯,要不是那男孩儿的叔叔多管闲事,早就弄到手了。
他眼光高,喜欢长得好看的,最好还是那种清纯款的,这就比较困难了,所以杨修平相较于圈子里别的人来说算是干净的。
他瞅了瞅睡着的林宴,觉着心头痒极了,像是有蚂蚁在爬。
林宴睡醒之后觉着脑子有些昏沉沉的,他让空姐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飞机餐也没有食欲,因为是空腹是以他也不敢吃药,只要等到下飞机了再说。
「你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好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修平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宴,林宴摆摆手,笑道:「多谢杨总监关心,有点感冒而已,不妨事的。」
「你是去旅游吗?」
「不是。」
林宴捧着杯子的手指上反射出一道银光,杨修平这才注意到林宴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是去探望我爱人的。」
杨修平瞪大了眼睛,林宴有爱人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的喉咙发紧,有些艰涩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难以置信,林宴竟然有爱人了,他不是gay?
「哦……这样啊,你这么年轻竟然已经结婚了。」
杨修平觉得自己的嗓音有些走调,他有些灰心,林宴居然不是同类人,他看走眼了,况且林宴已经结婚了,他连睡一次林宴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宴闻言笑而不语,杨修平却是当他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