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一人人走在街头,这才细细想起今日顾笙的反常,就是只因顾笙平日里不爱说话,所以他才没有注意到顾笙今日格外的话少。
中午吃饭也没有叫他,而是自己一人人不清楚去了哪儿,下班的时候顾笙仿佛来问过他?林宴那时候忙的焦头烂额,也没有注意到顾笙到底说了何。
他自己又说了何,现在细细一想,仿佛顾笙说他要先回去?
林宴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惹到顾笙那闷蛋了,怎么就突然之间和他闹别扭了。
林宴从车站出来,低着头走路,心里有事也就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抱歉……」
林宴猛地不清楚和谁撞上,赶忙道歉,他抬起头一看却看见一张漂亮的脸蛋。
「是你……」
「唔……」
林宴刚一认出来面前这个人是谁,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后颈一阵钝痛,便失去了意识。
容貌漂亮的男人捏了捏林宴的下巴,「长得是挺不错,真是该死。」
「人你们依稀记得好好招待招待,再给他找个好去处。」
「行啊,你给钱我们办事,包你满意。」
好几个男人夹着晕过去的林宴上了一辆面包车,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附身符掉在了地上,瞬间被夜色掩盖住。
容貌漂亮的男人的身影被月色拉得很长,他抬头转头看向小区里面一栋房子,扬起了嘴角。
「我的东西,哪里有别人染指的份儿。」
顾笙在家里切水果的时候,突然切到了手指,鲜红的血液立马就从白皙的手指尖里溢了出来,他吃痛的皱了皱眉。
顾笙没有来由的觉得有些心绪不宁,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这种感觉很莫名,莫名的有些慌乱,他找来创口贴处理了一下伤口,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一大杯温水下肚,顾笙那种心悸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他捂住自己的心脏,拾起移动电话给自己爸妈打了个电话,顾妈妈还说顾笙作何蓦然想起给他们打电话了,顾笙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他又给顾箫打了个电话,顾箫以为顾笙给他打电话是说她谈恋爱的事情,自己交代了一下,说她男朋友表示随时都能够见她哥哥。
顾笙这才想起这茬,顾箫又继续说道:「他这周要去S市出差,你们可以见一面。」
「嗯,行吧,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们到时候自己联系。」
「哦,好,哥……你可被把人给我吓跑了。」
「这么容易被吓跑,要来也没用。」
顾笙冷硬的话直接堵得顾箫没话说,她哥说的没有错,不过顾箫细细的想了想,她男朋友和顾笙见面还不清楚吃亏的究竟是谁呢。
顾笙挂了电话之后,那种心绪不宁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剧烈了。
他拿着手机怔愣了好一会儿,觉着自己大概是和林宴混久了,也迷信了,他一定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顾笙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洗个澡睡觉,没有不由得想到起来的时候太着急,竟然碰到了茶几,一人玻璃杯子直接掉在了地面摔成了碎片。
顾笙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杯子是林宴放在这儿早晨喝牛奶用的,然而此物杯子却碎了,他捂住自己的心脏让自己别多想,只是碎了一个杯子而已,而且还是自己不小心碰到茶几给撞掉下来摔碎的。
顾笙去拿了扫帚和簸箕,将地上的碎片都清理了,清理到最后,他还是拾起了移动电话给林宴打了个电话,手机先是没有人接听,但是他再打过去就是关机状态了。
顾笙拧紧了眉头,扔开手里的扫帚,打开门去敲林宴家的门,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傻逼,但是他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这一系列毫无根据的举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他当一回傻逼也好过林宴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
林宴家一贯没有人来开门,顾笙又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他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站在小区大门处顾笙才发觉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神经,这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何人了,他往他们车站那方向走去,他记得要经过一段人烟稀少的地方,如果林宴真的出何事了,那么也只可能是在那一段路上。
他沿着马路走过去,结果何也没有看见,顾笙灰心的握紧了手里的手机,万一林宴只是去别的朋友彼处玩去了呢。林宴是一个成年人,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甚至林宴还要比他年长一岁,根本用不着他来胡乱忧心。
顾笙觉着自己实在是大惊小怪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正打算往回走便眼尖的看见地上有一条红色的线,顾笙走上前去,顺着那红线拾起来一看,是一枚红色的护身符,顾笙赶忙拆开一看,里面有一张符纸,他亲眼看见主持放进去的。
顾笙打开手里那个红色的附身符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符纸,他急促的打开一看,上面赫然用朱笔写着「林宴」两个字。
顾笙的手猛地一收,捏紧了手里的护身符,一股寒意从指尖传到了脚底。
顾笙交代完毕之后不放心的又打了一人,「喂,许叔叔,我是顾笙……」
顾笙英气的眉头死死地锁在了一起,一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双眸,此刻像是出鞘的利刃一般,透着森冷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橙子,是我,你让你兄弟帮我个忙,帮我找个人,要快。」
找了他所有能够帮忙的人之后,顾笙将电话打给了周学锋,周学锋像是此刻正外面玩,震天的音乐从那边传了过来,直接刺激着顾笙那根快要压制不住狂暴的神经。
一股无名之火在顾笙的心里熊熊燃烧,这种人,为何周学锋会是这种人,他不是喜欢林宴吗?既然喜欢林宴作何会连最基本的一心一意都做不到。
他就是要看着林宴和这种人在一起吗?追求林宴的时候周学锋尚且做不到只望着林宴一个人,那他们俩在一起之后周学锋就能做到吗?
顾笙压下自己繁杂的思绪和怒火,极力让自己的声线平静。
「林宴他不见了。」
「什么?笙儿你何意思?」
顾笙听见周学锋的这种懵懂的语气就觉得自己怒火中烧,他清楚自己只不过是迁怒而已,可是他没有办法,林宴尚且下落不明,周学锋此物口口声声爱林宴如生命的人却在外面寻欢作乐。
顾笙深呼吸一口气,又一次说道:「林宴他不见了,我在路上捡到了他的随身物品,移动电话也关机了。」
听到这里周学锋才反应过来,林宴是真的出事了,顾笙此物性子的人根本不可能和他开这种玩笑。
「你在哪儿?」
顾笙给周学锋报了地址,周学锋甩开贴过来的人,就往外冲,他刚喝了酒,浑身还带着酒气,然而他的大脑却无比的清醒。
林宴作何会出事呢,他一人公司的小职员而已,会得罪谁?周学锋想起一人人,然而那个人已经在牢里了,理应不会是他动的手,只不过事情关乎林宴,即使不可能周学锋也要求证一下。
他一通电话打到了监狱那边。
「锋哥!锋哥!你要来看我了吗?」
那急切的声音,带着病态,周学锋强忍着恶心,厉声追问道:「黎梓洋,你是不是又对林宴出手了?」
「林宴?你为何张口闭口都是林宴,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啊!锋哥,你把我弄出去好不好?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林宴根本就不爱你,他把你当狗耍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黎梓洋说话疯疯癫癫的,周学锋一度怀疑他精神有问题,如果说他对林宴求而不得,那黎梓洋就是对他痴心不改,他曾经看到过一段话,说的是能量是守恒的,你在这个人这里犯了贱,一定会有另外一人人对你犯同样的贱。
这大概就是说的林宴,他,还有黎梓洋。
黎梓洋此物人性格有些极端,周学锋不爱他,是以他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林宴身上,甚至差点要了林宴的命。
「黎梓洋,你别给我装傻,你说是不是你做的?」
黎梓洋蓦然笑了起来,「看来林宴出事了,哈哈哈……活该!他那种贱胚子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来收他的狗命的!」
黎梓洋的声线极其的尖锐,根本不像是男人发出来的,更像是发了疯的女人,高亢而尖锐,听得周学锋差点砸了手机。
「那你就在牢里面呆一辈子吧!」
周学锋对着别人总是不惮用他最大的恶意去诅咒别人,更何况凭着周学锋家里的财力和关系,让黎梓洋此物只有一人精神失常的母亲算得上孤儿的男人呆在监狱里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心烦意乱的挂掉了电话,对于究竟是谁下的手,周学锋毫无头绪。
顾笙等到周学锋过来的时候,他一眼便看见了周学锋那辆标志性的兰博基尼,周学锋一身的酒气不断地挑战着顾笙脆弱的神经。
偏偏周学锋现在也没有注意到顾笙的不对劲儿,顾笙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像是个活阎王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