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真的很想打林宴一顿,可是看见林宴可怜巴巴的躺在床上,心疼还来不及呢,作何忍心打他。
「吃饭了吗?」
林宴却一把抓住顾笙的手,不让他走,顾笙转过身低头在林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听话,我不多时就赶了回来,你胃不好,不能不吃东西的。」
林宴摇摇头,顾笙叹了口气,「我去给你买。」
林宴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顾笙的手。
顾笙正好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便买了粥和林宴一起吃。
林宴望着顾笙虽然不是狼吞虎咽,但是频率显然高于平时的吃饭速度,顿住了手,「你没有吃晚饭吗?」
「嗯。」
顾笙微微颔首,虽然没有解释,然而林宴也想得出来顾笙是为了找他根本没有时间吃饭。
他低下头,「抱歉。」
顾笙凑过头去吻住林宴的嘴唇,「尽管你一直不接我电话,也不联系我让我急疯了,但是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也没有注意到你的未接电话是我不好。」
「你昨晚看见的那个女人是我室友招的妓,他总是会带人回来,我本来打算下个月发了工资就搬走,然而现在看来还是快点搬走比较好。昨晚我一贯在加班,今日早晨才回到住处。」
顾笙一件一件和林宴细细解释,即便他们俩都知道他不可能找女人,然而顾笙也不愿意让林宴心里有一点介怀。
林宴将头靠在顾笙的肩头,为何他们俩总是这样呢,有这样那样的巧合,像是两个掉入河里的人,随时都有被激流冲散的可能,他们只能拼命迎着急湍死死抓紧彼此的手。
林宴在顾笙这个地方待了六天,尽管他在医院就待了两天,只因生病也没有办法好好和顾笙出去玩,而顾笙也要上班,只有尽量抽空出来陪林宴玩了两天,昼间顾笙带着林宴到处游玩,而到了夜晚,他们就在宾馆里放肆的欢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林宴不多时就该回去了,顾笙将他送到机场,两人在机场依依惜别。
完事之后林宴和顾笙抱在一起,像是两棵交.缠在一起的树藤一般。
「我走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林宴和顾笙说了好多话,最后听见广播让进去的声音,即便再不舍也不得不走了了。
「嗯,我这边有空就回去看你。你在家乖乖的。」
「嗯。」林宴点点头,然后拉着行李箱走了了。
顾笙站在原地望着林宴离开的背影,只是林宴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住脚步了步伐,随后猛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低顾笙的衣领,使得顾笙被迫低头,顾笙感觉到嘴唇上一热,很短暂,周遭立马响起了吹口哨的声线,顾笙没有注意到,他震惊的双眸变得温柔起来。
林宴的脸有点发红,「再见。」
这次林宴是真的离开了,顾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还残留着林宴嘴唇的温度。
林宴回去之后,年假也算是放完了,他不得不上班了。
新的一年,在林宴的努力下他成功升职成为了美术总监。而这一年他也二十八岁了,生日那天,顾笙悄悄的跑了赶了回来,给了他一人惊喜。
那大概是林宴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在顾笙二十八岁这一年,顾笙从国外回来了,他们俩结束了两年的异地恋,终于能够一家团聚一起过新年。
巧合的是林宴,顾笙,顾箫,还有陆洵昭四人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竟然碰上了杨修平,而和杨修平在一起的赫然就是范阳!顾笙之前的相亲对象。
陆洵昭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杨修平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望着他,「杨修平!」
杨修平真不清楚自己倒那辈子的霉,他爸给他介绍一人相亲对象,原本他根本不想来的,但是他爸应把他逼着来了,只不过一看这个范阳长得还真是不错,是他的菜,便准备发展发展。
这不,两人约着一起看贺岁档电影,没想到在S省也能碰上陆洵昭此物瘟神。
「顾笙!你作何交的朋友都动不动就打人啊!」
范阳也觉得自己很倒霉,每次遇见顾笙都没有好事。
顾笙不清楚陆洵昭和杨修平之间的恩怨,然而之前杨修平帮过林宴,他倒是不可能真的让陆洵昭揍杨修平。
「陆洵昭,别动手,作何回事?」
林宴觉着这关系简直复杂了,陆洵昭看见杨修平就觉着手痒痒,然而大舅子的话却是不能不听的,他松开了杨修平的衣领,眼神依旧凶神恶煞的瞪着杨修平。
陆洵昭看了看范阳,对他说道:「你是他男朋友?我劝你把双眸擦亮点,这种人渣,还是趁早甩了的好。」
范阳狐疑的望着陆洵昭,尽管这人长得很帅,但也不能动不动就动手啊。
「他之前骗了我侄子,骗炮懂吗?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吗!」
陆洵昭先是和范阳说了前半截话,又死死的瞪着杨修平,杨修平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当时还没有真的对陆尧远做什么,否则真的会被陆洵昭整的很惨。
范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人模人样的杨修平,「渣滓!」
杨修平还没有反应过来范阳就一拳头打在了他的面上,直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了。
杨修平捂着自己被打出血的嘴角,没不由得想到那范阳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竟然劲儿这么大。
最后在顾笙的调解下,陆洵昭表示只要以后杨修平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不会去找杨修平的麻烦,毕竟之前杨修平的确是帮助了林宴,此物人情不得不还,顾笙也不喜欢林宴欠着别人人情,特别是杨修平这种人。
至于陆洵昭,作为没有正式跨进他们大门的妹弟,委屈点就委屈点吧。
杨修平觉得自己最明智的打定主意就是那天晚上坚持把林宴送去了医院。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刚刚解决了陆洵昭这边的问题,他就被范阳散播了恶名,尽管范阳不作何爱混圈子,但是他认识的圈子里的小零多的去了,一时之间杨修平恶名远扬,但凡知名一点的酒吧杨修平都成了被拒绝来往的客人。
林宴三十岁生日的那天,顾笙送了他一人新家,就在他曾经说过的,月安雅筑。
当顾笙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到一扇门面前,随后将一把钥匙交给他的时候,林宴的心头一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顾笙,久久回不过神来。
「打开吧。」
林宴的手有些发抖,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钥匙插进孔里,一拧,门开了。
他站在大门处,有些不敢跨步进去,顾笙却弯腰搂住他的腰身,然后在他耳边说道:「生日快乐,欢迎回家。」
林宴的手一抖,面上立马有热泪不断往下滴落。
他没有家,顾笙就给了他一个家,一人完全然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这是他曾经随口说过的地方,他没有不由得想到顾笙居然放在了心上,随后实现了他此物曾经的心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房子还没有装修,顾笙拉着他迈入去对他出声道:「房子我没有装修,想等着你来,我们一起选家具,一点一点将此物家填满。这是我们的家,我希望你也能够参与进来,而不是让你觉得这是我送给你的房子。你愿意吗?」
林宴的视线全然已经被泪水模糊掉,他根本看不清顾笙的脸,但是他清楚这个人一定正温柔的看着他,他不断的点着头,哽咽着声线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顾笙抱住他,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在林宴三十岁这一年,他有了真正属于他的家。
他们一起去选了家具,一点点给这个家装修,装修风格是林宴喜欢的暖色调,然而并不是那种特别鲜艳刺眼的颜色,而是浅浅的带着温暖的感觉。
「别的都无所谓,随你喜欢,但是床一定要买大的。」
顾笙和林宴走在家具商场里,一边走一面说着。
「买那么大做何,别的东西都没法放了。」
林宴觉着没有必要买那么大的床啊,普通的双人床就很好啊,还可以放别的东西。
顾笙凑到他耳边出声道:「怕你滚下去。」
林宴撇撇嘴正想说自己的睡相没有那么差,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林宴忽然明白了顾笙的意思。
因为之前他被顾笙做得承受不住想要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还好顾笙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拖了回去。
林宴的耳朵一红,然后不吭声了。
最后床选了顾笙满意的kingsize的大床,林宴觉着售货小姐的眼神实在是太热烈了,他有点招架不住,不过给他们打折了,林宴就不介意对方多看两眼,反正不会掉肉。
等到他们正式搬进去业已是秋天了,林宴和顾笙邀请了朋友过来暖房,这下因为房子大了很多,也不拥挤了,甚至连赵军他们也过来了。
这么些年过去,甄以瑶业已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尽管智力有问题,但是奇异的是她在画画上甚是有才华,现在业已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了。
而邬以丞和叶筵之这么些年兜兜转转,分分合合,结果谁也真放不下谁。
春天的时候,顾箫和陆洵昭举办了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