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换心手术

曹焱焱是纪函的枕边人，她清楚的事情，纪南行能不清楚？

「就没有人提醒吗？」千阑珊还是有点不相信，纪函这么警惕，哪里会不清楚香里有问题。

「自然是母后的功劳了，皇叔用习惯这种香，母后早就知道，故意配合，他自然不会起疑。这香，只要有人故意隐瞒，用的人就不会发觉。所有人都说香好，要是有个人唱反调，说香不好，岂不是扫了皇叔的兴，怕是还要被治罪呢。」

「真是高明！这么多年，你的城府就没有低过，还越挖越深。」千阑珊忍不住说了一句，难怪纪南行能坐得这么稳，真的是在等时机，纪函也该给纪云书让位了。

「城府不深，作何能管得住你，没注意到被你整过的人见到你都害怕吗，就我能容忍。」

「他们做错事情，我才会出手教训的，再说了，只是小惩大诫，又没有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管他们怕不怕。」

「你走错了，满盘皆输。」纪南行注意到千阑珊要去拿黑子，连忙截住，「落子哪里还可以反悔，我就说了，好多人都惧怕你，对不对？」

「对你个头啊，要不是你总拿假笑糊弄人，他们怕的就是你了。」千阑珊把手里的黑子放回棋罐，纪南行就清楚忽悠她，「一定是你故意说这种话出来，害我分心，这局不算。」

「怎么能够不算，对弈讲究的是心平气和，你方才心有所想，才会落错子。」

「你都知道了，就该让着我才对，还说何心悦我，一点都不体贴。」

纪南行开始清理棋盘，嘴角的笑意完全掩盖不住，「爱妃这么说，我以后跟你下棋，绝对都输。」

「谁要你让！不玩了，我要去午休了，一会儿还要炼药呢。」千阑珊刚才就后悔了，作何能这么说，找个借口就准备走。

「正好我也困了，也去歇息下。」纪南行跟着她一起走，千阑珊都开始捏手指头了，心里开始翻江倒海，「你别惶恐，日子还长呢，又不是要你马上就接受我。」

「谁，谁紧张了，我睡床上，你睡软塌。」

「咳咳，早晨吹风，咳咳，有点难受，不会是中毒了吧。」纪南行捂着前胸开始咳嗽，千阑珊给他把脉，当初用毒药逼出来淤毒，再用药调理，要是真的中毒了，她心里绝对会不安。

「你这个骗子！」千阑珊原本还一脸惶恐的，把脉后一点事情都没有，敢糊弄她。

「真的难受，万一是潜在的毒呢，咳咳，还是快去床上躺躺缓缓。」纪南行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捏了下，脸上的确苍白又冒汗，千阑珊不懂功夫，以为他真的难受，只好扶着去床上躺着。

「我让人打盆水来，放雨花露给你敷敷。」她望着纪南行的样子，很是忧心的，纪南行居然摇头，「那你躺床上，我出去走走，采点时新的草药回来，做成药膏，你随身带着，要是脸色再发白就可以抹。」

「睡一下就好啦，快来给我捂捂被子。」纪南行才没病，就是要亲近下，看下回千阑珊说不过还跑。

千阑珊也是脑子突然卡住了，真的照着纪南行的话去做，掀开一角被子躺在旁边。外面的雨还在下，原本不困的，刚沾着枕头，千阑珊就睡着了。

「又梦到这里了。」才方才睡着，她又看到穿白大褂的人，这些人的医术不见得多高，望闻问切绝对比不上她，然而他们掌握的技能和理论，确实很丰富。

「这是换心手术？」千阑珊注意到上头打得很强的光，手术台上躺着的人心跳都很弱了，医生们已经穿戴好，取手术刀就朝病人走过去。

她注意到活生生的人，只因心脏衰竭，正好找到配对的心，又能活了下来。这个手术超过她平日的认知，其他器官手术，也见过几次，然而换心却是很震撼。

「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前师父的确说过换心逆天行，但是这个地方确实能救人。」千阑珊注意到捐赠的名册，逆天换心的话，人会被反噬。

但是此物换心手术，只要机体没有大毛病，对方还是自愿捐献的，就不会有问题，还能活很久。只是换心的过程，实在是比当初看古医书的描述温和多了。

「珊珊？」纪南行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千阑珊的身子在抖，惊醒后就去摇她，担心她被梦魇困住。

「头都要被你摇晕了，我此刻正看病历表呢。」千阑珊摆手去打人，她做梦做得好好的，纪南行偏要摇醒她。

「人没事就好。」纪南行两手摸着她的脸，对视后确定眼神不涣散，还能跟他吵架，这才起身躺好，「你又梦到什么了？」

「梦到换心。」千阑珊摸了下脸，刚才和他对望的时候，又差点脸红了，清楚纪南行紧张她，心里莫名多了点小得意。

「何？」纪南行转头问她，千阑珊就把梦里见到的跟他说了，她总是能看到不少白大褂，去了几次，大概能猜出来是离他们很远的空间，生活的时代不同，但是医术的确精进不少。

她梦到的这些事情，就只有金范郎和纪南行清楚，其他人她是不会说的，就连宁嬷嬷都没有讲过。

「逆天换心的巫术，在西南的深山里有个部落也做过，然而被诛杀了。你既然能梦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地方，有没有梦到换头的？」

「哪里匪夷所思了，其实我就是做梦的时候会见到，和你说的时候，你脑子里没有想法，才会觉着奇怪。至于你说的换头，我倒是听好几个姑娘说整容，估计也是换头的一种吧。」

「我说的换头，是全都换，包括脑子，不只是容貌。」

「哪里有人能够换脑子的！」千阑珊心情也轻松了，和纪南行聊了起来，以前不知道，纪南行想法还挺多的。

「我见过好几个画面，是说有人把很聪明，然而死了的人，把他们的脑子留下来，研究里面的东西。还有一些用金属和什么材料，做成跟人一样的东西出来，用一个叫做电子设备和服务控制器的东西来控制它们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