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千阑珊就去拿专门验毒的工具出来,开始分析此物野果子上面的毒。他们住在客栈的后面,是以周围都不是很吵,主要是纪南行把后面的室内都给包了。
「怪了,怎么会发现不了。」千阑珊用西洋镜看,每一个纹路都不会错才对啊,作何会分析不出来毒。
「怎么了?」纪南行围过去看,「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野果子,会不会是它天生就是这样子的颜色。」
「虽然野果子有好吃的,也有酸苦的,可是,野姑子的表面颜色很少会带着黑色,特别是一边是黑色,一面是红色。你也看不懂,还是出去溜达吧,别来我面前晃。」
「我是忧心你一会儿又乱划伤口,万一失血过多身亡,我岂不是要给你办白事?」
「就你才会这么想,我哪里是那种以身试毒的人,又不是神农。」千阑珊重新去翻新的工具出来,她也不勉强人,纪南行不走就不走呗,望着她忙活。
「珊珊,就算野果子上有毒,你又作何断定能从上面发现毒药?而不是其他的东西。」纪南行看她都举着西域带来的眼镜,被她捣鼓着改了镜片,能放大细微的东西。
「你又不是大夫,哪里会懂。」
「你跟我说说看,万一我也能帮忙呢。」
「算了吧,你还是先带着南竹出去走走,看看你要找的某位大人,在不在镇子上。水仙镇外面闹鬼的事情,你们也得出去听听其他人作何说吧。」
「我是王爷,作何会亲自出去打听消息,南竹和莫鹰去了,我们就等着好了。」
「难怪你有时间跟我啰嗦。」千阑珊放眼镜下来,刚刚注意到上面的黑点,还没有刺银针过去呢,纪南行就跟她讲一大堆话,「你要是觉着野果子没有毒,去抓一只小兔子来,给它尝尝,看它会不会中毒身亡,没有兔子抓只小鸟也可以啊。」
「它们都是很无辜的,我听说,些许大夫在确诊毒的时候,会把毒放在干净的毛巾上面,随后旋转,再用工具压榨出来里面的毒液。」
「你这么懂,不如你来炼毒,说不定一会儿就中毒身亡了。快去外面溜达,我要用银针去刺,少来跟我啰嗦,一会儿会跟你说的。」
千阑珊觉着纪南行最近话好多啊,总是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晃悠,要不是她脾气好,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纪南行去抱着书,坐在千阑珊对面,看她扎了两根银针在野果子上,又去拿了几样他不认识的东西,就开始做事情。
「我家王妃认真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是太漂亮,那双狐狸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真的跟只小狐狸一样。」
纪南行就是喜欢千阑珊此物样子,一副身外物物的神情,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找到了!」千阑珊用废了三根银针,总算把里面最关键的毒给挖出来了,「是用的蝮蛇毒做引子,加了曼陀罗和天仙子,还有些许用毒蝎子晒干碾碎后混合了一些毒草,做成的毒。」
「清楚得这么清楚,是怎么发现的?」纪南行凑过去看,在他看来,就是用废了三根银针。
「你别乱动,这些都是毒,其实中药材,都是带着毒性的,只是毒多或者是少的区别。此物毒很厉害的,虽然人碰了不会作何样,在现实里吃饭喝水都能解毒,然而潜伏期过了三个月,就会开始带出疼痛,前十天面上也会出现黑斑,跟尸斑一样。」
「这么奇怪的毒?用来干嘛的?」纪南行本来想去摸一下的,听到千阑珊这么说,都不想去看了。
「你怎么变傻了,现在城里不是在传闹鬼吗?到时候脸上长了尸斑出来,岂不是就能说明,水仙镇有鬼来。」
「鬼神之说虽然很奇特,但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真有鬼,那些被残害的人,岂不是都能变成厉鬼去复仇,哪里还需要衙门和捕快们。」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一些姑娘,自己吃了亏上了当,或者是些许破案的人,就是喜欢用鬼神之说来故弄玄虚,怕是有人冤死了,身后方的人又懂得这些毒术,才会出此下策吧。」
「你就这么笃定,是有人冤枉,万一是些许黑心鬼故意害人呢?」
「哪里会为了报仇,就要一人镇子的命,又要下毒,还要传播闹鬼的谣言,不是很费力吗?」
千阑珊不太赞同为了报仇才搞出来的事情,一定是有人被冤枉了,然而涉及到的人,地位很高,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这种旁门左道的办法。
「还是先理一理桌子吧,等南竹他们赶了回来,我们就清楚了。」纪南行看到上面变绿的银针,都想拿出去烧了,千阑珊还故意给他看步骤,害他往后退了几步。
「哈哈~」千阑珊看到纪南行的样子,笑得不行,这才把东西收好,准备研究解药。
半个时辰后,南竹他们才赶了回来的,镇子上确实在传城外的山里闹鬼,周知县业已派人开始调查了,但是这两天一直没有进展。
「他们有没有上山去啊?」千阑珊比较关心去山里走过的人,不多时就会长假的尸斑了。
「三个捕快去过,还有镇子上的好几个人,村里也有些小孩子上去玩过。」
「人都是分散的,看来得想办法让他们聚在一起。」千阑珊去看纪南行,「王爷,这可得要你出马才可以。」
「不成,水仙镇上回的救济粮案子还没有结呢,我们这回是暗访,怎么可以暴露身份。」
「那要怎么通知他们,衙门可不会听素人的话。」千阑珊业已把蝎子掺杂着的毒给解了,剩下的就是解开另外三种毒,再混合起来去掉容易串药和会起反作用的药,解药就做好了。
「谁说不会,你不是讲了,去过的人就会长假的尸斑,都业已五六天了,这几日就会变异,还有没有何突显的特征?」
「有啊,跟鬼一样披头散发,见到人就会想打,惧怕光和水,会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