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做出来解药后,先给你吃,尽管没有找到我要的白草,然而误打误撞,也算是办了件好事。」
千阑珊故意看了纪南行一眼,要是她心黑,绝对让纪南行中毒的样子。然而她还是觉着不忍心,好好的男儿,干嘛要中毒啊,又没有做错何事情。
「嗯~还是王妃心疼人,解药何时候做好啊?」纪南行又开始笑了,那副温柔的样子,千阑珊都想离得远一点。
她真的很怀疑纪南行是不是假笑久了,所以不管何时候笑,都是一副笑里藏冰的样子。
水仙镇周遭有河,最近只因是雨季,所以总是下雨。千阑珊在屋里炼药,等到夜晚的时候,总算把药丸子做了出来。
然而她还暂时不能给纪南行吃,这个药丸还差试药的人,她是不会中毒,所以感觉解药都是一样的。
「给我吃吧,要是出事,反正有你照顾我一辈子呢。」纪南行伸手去接药,还朝千阑珊挑了下眉毛。
「不能够,我也算是大夫了,哪里能让病人冒风险。这个毒和普通的毒不同,感觉我还少算了些何。只是去山上,下来的时候一点事情都没有,蓦然发病,怎么都说不过去。」
「你不是讲了吗,中毒的样子,还有时间。」
「只是,我觉着还差点东西,虽然动机能猜测,然而毕竟不是真的,我让莫鹰去查查,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案子。」
「他们已经带赶了回来了,你一贯在忙,我全都看了一遍,没有何怪异的案子,连问斩的人,都是抱去州里,还没有批。」
「那有没有何奇怪的传闻,男女之间,或者是仇恨何?」
「没有。」纪南行摇头,水仙镇就这么大点,就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的,打听下就知道。
「你只是有潜伏期,暂时还是安全的,先不急着吃解药,我隔一段时辰就给你把脉,一定不让你出事。」千阑珊敢打包票,纪南行就是个例子,她能够治好人,治其他人就快多了。
「给你,快把脉看看,每晚还要伺候我,万一我半夜发热突然发病什么的,岂不是要害你守活寡。」
「呸!就知道说些不好的话,你就不能讲点好听的。」千阑珊给纪南行把脉,除了心脉乱了点,没有什么问题,「问题还不大,然而你的淤血业已开始有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治病,你也知道,我从小体弱多病,身娇体弱易推倒,就你每天躺在身旁也不知道珍惜。」
「我。」千阑珊都要拍桌子了,纪南行此物时候还拿她来玩笑,掐了下他的胳膊,「让你乱说,这药又不能随便用,我得知道你气血运转作何样,再说了,这点淤血,你运功疗伤,很快就通了。」
「我跟着你上山去,无缘无故遭罪,还要掐人。」纪南行给她看掐红的胳膊,千阑珊认命的去给他端茶,还要去打热水,连丫鬟都省了。
「整日就清楚欺负人,小心我夜晚给你扎针,让你笑一晚上!」千阑珊倒水的时候,在井边碎碎念了几句,刚要回去,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顺着声线的方向走过去,这绝对不是人的踏步声,难道是山里的东西跟着他们下山了?理应不会啊,蛇虫鼠蚁毒蝎子,都是惧怕生人的。
「叮叮!」千阑珊甩了下腰间挂着的亮片,不多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快了,她凑过去看,是一只很大的蜘蛛,足足有碗口那么大。
「啊!」千阑珊叫了一声,从她身侧分出来一把飞刀,直接把大蜘蛛给扎死了,「你,你不会等我先看看,你再把它扎死啊!」
千阑珊本来是要去看毒蜘蛛是单独来的,还是背后跟着其他的东西,在草丛里游荡,大夜晚望着是挺吓人的。
「你不是吧,我好心救你,刚刚要不是你被吓到,我会飞刀过来把它给斩了?」纪南行觉着冤枉,明明是千阑珊害怕,他这是救人,又被说了。
「我只是觉着,万一它活着能引出来何东西呢。」千阑珊抱着盆过去看,毒蜘蛛已经死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毒蜘蛛,地上几个地方被毒蜘蛛流出来的血给腐蚀了,刀柄也变黑了。
「这只还真的是全身都带着毒,你做得好。」
「哼!这时候才来夸奖我,业已晚了。」纪南行径直进屋去,千阑珊去拿火折子,把毒蜘蛛给烧了,这才跟着进屋。
「你别生气啊,我也是一时冲动。你看,我都给你打水来了,再洗洗脸消消气。」千阑珊端着木盆放好,给纪南行拧干帕子,还亲自递过去。
纪南行接过去,随便擦了下脸就准备去休息,他清了下嗓子,千阑珊就极其配合的去给他倒茶。
「夜晚喝茶太多容易起夜,我给你放些安神的东西,喝了不容易起夜。」
「这回你清楚自己凶悍了吧,要不是我脾气够好,早就吵起来了。」纪南行看着千阑珊的样子,就觉着好玩,故意板着脸。
纪南行现在说何都对,千阑珊负责点头,又是给他捏肩膀,又是给他按摩,伺候好人了,这才能休息。
「可是,院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蜘蛛?」千阑珊翻来覆去睡不着,随口说了一句,纪南行还真的回她了。
「水仙镇物产丰富,长出来这么大的蜘蛛不奇怪,又不是说好的地方只能有人在,不能有其他动物存在。」
「可是,它长得也太大个了一点,身上都是毒。」
「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清楚了。」纪南行伸手把灯挥灭,让千阑珊快点休息,最近一贯在赶路,客栈又不像买的宅院,多休息才能精神好。
千阑珊摸了下头发,明早起来她就去找头油来,出大太阳的天最适合在屋子里泡澡洗头发了。在王府的时候都是宁嬷嬷她们帮忙洗,现在她要自己洗了。
下半夜的时候,窗边有咯吱咯吱的声音,纪南行睡眠浅,伸手捏了下藏在枕头里的短刀。千阑珊翻了个身,就靠来他的怀里,睡得极其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