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最爱在风雨飘摇的天气里,独自一人,也无雨衣也不带伞。望向那远方,憧憬着远方。
那一个世界太过于小,埋葬不了所有的梦。
多想,像那逍遥的云,迎着风,飞翔。
梅笑寒躺在了土丘上面,望着神秘的天际。此刻,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未来,都与他身旁的这一支「阳城军」联系在了一起,梦想暂时去见了鬼!
时光匆匆,一年当作是一天,一秒追赶着着一天。朋友、故土、泥丘、和傻傻的童年。
折断了一支树干,听到了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耳边像是听到了狗子的呼喊,吐着小舌头在舔碗里面的面,普通人都难以下口的面。
像一个大字一样,一人人跑到了高高的山岗,撇下了那支方才招募来的阳城军。现在一人人在发着呆,尽管内心无比凌乱,却依旧镇定的享受着寒风彻骨。
饶州,距离此地一千八百多公里,快马也需要十多天。云州八县乱成一锅粥,流民四窜,几乎没有可能突围出去。
眼下不是一个人填饱肚子,也不是那个七人的小团队,而是二百多人。
方才组建的阳城军,令得梅笑寒突然有点迷失。蓦然间就有了这么多的兵,突然间便成为了一方割据的军阀。
一夜未眠,就让寒风凛冽的吹…
第二日,梅笑寒与林昊、石虎、唐宋明等众商量决议后,打算先在阳城东的莫家村屯兵设防。
莫家村背靠大雾山,此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旦遭遇到袭击,就能退守大雾山。
莫家村二面环湖,一面环河,且有一个云州八县最大的湖泊「莫湖」。
阳城军一路朝莫家村行进,此村在阳城乱后,大多数村民业已跑光了。故此作为一个临时安置阳城军的驻扎地是一人较好的选择。
莫村,占地方圆3平方公里,是阳城最大的一人村。
一些没有跑的莫村村民早早的等候在村口,手里提着一些吃的。与其等着军阀来强,倒不如自己送上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这一次,村民们却意外的发现,这支打着「阳城军」旗号的队伍没有从他们手上要任何的东西。到了村里,也只是在空地和平坦的草地等处方开始驻扎。
与民秋毫无犯,这令村民甚是的感激,些许逃走的村民也纷纷再度返回。有一支这样的队伍守护在他们的身旁,何乐而不为之。
莫村的大户,莫万两家财万贯,颇有家资。长年在莫村为富不仁,欺压贫困户,做生意以次充好,大发横财。
「听闻,莫村有一人名叫莫万两的财主啊!」梅笑寒问一人在干活的老者。
「是…是的,此物莫万两原名叫莫千两,因为嫌弃以前的名字不够大气,于是就改名叫了万两。」老者摇头叹息道:「这个莫万两长年的勾结官府,欺压百姓,不是个好东西!」
「这么说来,此物莫万两家里真的有万两?」
「这个老朽还真不清楚,只闻得家里的银子多的数不清啊!都是些白花花的大银锭!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梅笑寒会心一笑,心里有了盘算: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拉起了一支二百多人的「阳城军」方清楚军队每日的开销太大。
梅笑寒此刻业已有了打算,打定主意去会一会这腰缠万贯的「莫万两」。点了一支二十人的队伍,带上了雨童、林昊便直奔了「莫府」。
莫府,建在一小湖泊的边上。规模宏大,气势雄伟,与周遭的乡野比对起来略显突兀。
「没不由得想到这荒野山村,居然藏着这样一栋雄伟的建筑啊!」
旋即队伍便把莫府四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莫府大门紧闭,任凭如何叫门也不肯打开,也无声音回应。
「丫丫的…小小的一人莫府还敢和我们’阳城军’作对,撞开他!实在不行,就把门给砸个稀巴烂!用炸药炸毁它!」
「此事,你有何看法?」梅笑寒走到一人年龄大概在十五六岁的阳城军少年面前。
似乎是没有听懂梅笑寒的问话,少年站的直挺,丝毫不敢动一下。
一个稍年长,皮肤黝黑的青年踢了少年一下,道:「主帅在问你话,你怎么哑巴了,还想不想活命了!」
阳城军少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道:「全凭主帅的指挥,主帅叫俺做什么,俺就做什么!」
梅笑寒很满意的微微颔首,望着阳城军的兵士们道:「只有跟着我,包管你们有吃有喝,饿不着!」
「愿听随调遣!」
「愿听随调遣!」
…
林昊道:「冲进去吧,我看着莫万两是没有尝到苦头,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便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哄!」
随着一声巨响,莫府的两扇大门被硬生生的撞开,直挺挺的倒下。
莫府上上下下乱成一团,府里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窜。
「这又不是来抄家的,用的着这么害怕吗?」林昊诡异的笑了笑把目光落在了好几个长相标志的丫鬟的身上。
走到一个丫鬟的身边,林昊两指掐着丫鬟的小脸,另一只手不规矩的摸到了小丫鬟的臀部:「嘿嘿…你叫何名字啊!」
梅笑寒轻声的咳嗽了两声,看着林昊,满脸的不悦。
林昊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手,道:「你们家老爷呢?快叫他出来!我家大人有话和他说!」
「来呀!统统抓起来啊!」林昊脸色一变。
手持兵戈的阳城军把丫鬟、仆人、做饭的厨子全都赶到了院子里,众人跪地纷纷哭天喊地。
林昊随手拿过了一人兵士手中的长枪,一枪刺在一人仆人的左胸,鲜血旋即喷射而出。
一人人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社会背景下会促使得他变得不同。双眼爆红的林昊,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此刻他的双手变得血腥,林昊无端的杀害了一人手无寸铁的下人。
「哄!」
此物男仆扑通一声倒地,人还在抽搐。梅笑寒到了嘴边的话却又生生咽了下去,因为府内此刻寂静的可怕,妇女和儿童都停止了哭泣。
冰冷的箭头被鲜血沾满了,林昊抖动了两下,又镇定住了。
梅笑寒没有想到林昊的手段竟然如此的狠辣,他万万的没有不由得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