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
「这些来赴宴的商人知道我的秘密,现在游戏规则业已改变了!」
飞云下令以后,大名镇稽查组成员便纷纷开始执行命令,把备好的毒酒一一送到了他们的桌前。
有反抗者皆被处杀而亡!
玉王感叹道:「论手段的毒辣,我远不及飞云啊!」
葫芦宫显然是已经去不了,葫芦仙人此刻自己都自身难保,更别提保护梅笑寒了。
商人人被逼迫饮酒,纷纷到地而亡,场面甚是血腥。
「这些人都该死!他们都是大名镇这座繁华都城的毒瘤!他们死了大名镇才能推动新的改革!」
雨童低着脑袋,被绑着倒在角落,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弱小而又憔悴,满面的沧桑!
梅笑寒道:「我能去看看他嘛!」
飞云道:「当然能够,对我来说这个小家伙已经没有丝毫的用处了!」
雨童虽陷入重度昏迷中,呼吸却十分和缓,气运均匀。
凤阳楼上一片狼藉,死者无数,飞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名镇我定要拿下!」
葫芦仙人道:「飞云,你背叛天地玄黄会会规,该当何罪!」
飞云道:「可笑!天地玄黄会早业已是形同虚设,又何谈背叛之说!」
「天下道义,是由胜利者所制定的,这一条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梅笑寒的手紧握着雨童,不再关系飞云与葫芦仙人的争论。
梅笑寒望着地面的雨童,心里不是滋味,道:「就算是死,也要让人家做一人饱死鬼吧!」
从雨童疲惫的神情中梅笑寒判断,雨童是因为极度缺少食物的补充而晕厥的。
飞云听后,面色虽有些不悦,但还是下令给雨童灌下了三大碗汤。
玉王几乎整个人都要弹了起来来了,叽里呱啦的说着些仁义道德之类的话。
飞云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们赵家先祖,赵匡胤的江山莫非也是靠嘴皮子说下来的?
玉王暴怒道:「大胆!你这个刁民竟然敢直呼太祖的名字!」
飞云道:「赵匡胤是你们赵家的先祖,于我何甘?」
玉王夺过一人稽查组组员身上的佩剑,便向飞云刺去,被飞云两下就拿下了。
飞云道:「真是不识抬举,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何王爷吗?」
此时,喝下三碗汤水的雨童逐渐的苏醒了过来,起身踉踉跄跄走到了与飞云对峙的玉王身旁。
「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的睡一觉了!」
雨童打了一人饱嗝,活动了一下筋骨,望着破晓的天际,亮光一点一点的放射出来。
梅笑寒觉着有些恍惚,望着雨童,又想起了狗子,他们之间太像了!
飞云道:「你这个小家伙,命挺硬的,居然没有死!」
梅笑寒道:「这或许是上天的安排,他就不该死!」
说话间,雨童身上开始掉东西,一人一个豆子大小的金黄色小疙瘩。
梅笑寒在雨童身上摸索了一遍,从雨童的衣袋里摸出了一把金黄色的玉米粒来。
梅笑寒瞅了瞅雨童道:「这东西作何会在你的身上?」
之后,梅笑寒把那一把玉米粒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便不再问话了。
显然飞云对这种金黄的小东西一点也不了解,不然也不会再雨童身上留这么长的时间。
飞云见梅笑寒手中紧握着东西,便道:「梅公子,你手中所握是何物?」
梅笑寒道:「这是我的私人物品,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雨童看着飞云,慢慢的挤出了一句话,道:「你我之间再比试一场,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飞云道:「我不和小孩子打架!不论输赢,我都不光彩!」
雨童道:「这一次,你必输无疑!」
哄!
雨童一掌击出时,天际的那道红日刚刚跃到云端,飞云顿觉刺眼。
飞云躲过一拳,道:「天业已亮了,我们该走了,不然我们都走不了!」
咻!
雨童不甘心的抬腿横踢,木桌哄的一声垮塌,桌上之物咕噜噜的滚落一地。
飞云道:「我说过了不和你打,再不停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时,大名镇营房调集而来的一支一千人组成的卫军,兵分三路朝凤阳楼包抄而来。
稽查组成员业已连续三次向飞云告急!
飞云道:「此地已经不宜久留,必须要旋即撤退!」
「是恩是怨...保存实力是最要紧的!」
飞云双手抱拳道:「事发蓦然,大名镇卫军已经向凤阳楼围来,再不走,我们都得要死在这里!」
「后会有期!」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飞云带着稽查组成员匆匆撤离,只留下了满地都是尸体的大名镇商人和梅笑寒一行。
葫芦仙人道:「飞云所说不假,我们必须马上走了这里,不能再耽搁了!」
玉王道:「葫芦仙人...你的葫芦呢?不是能飞吗?快让他带着我们走啊!」
葫芦仙人扔出了葫芦,众人皆坐上了葫芦,飘到了半空之中。
大名镇下面,乱成一片,原本繁华的大名镇陷入到了火海之中。
离开此物是非之地!
「快跳!快跳!」
「我这葫芦已经用了一百年了,旋即就要损毁了!」
梅笑寒道:「遇到你这么一人不靠谱的仙人,镇稽查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雨童骂道:「我看他就是一人江湖骗子!」
葫芦摇摇晃晃,旋即就要坠落,众人纷纷往下面便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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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仙人、玉王、梅笑寒和雨童四人手拉着手与葫芦一同跌落了下去。
这是一片茂密的林子,四周除了望不到尽头的林子,何标志也没有。
葫芦仙人、玉王、梅笑寒和雨童皆陷入到了重度昏迷之中。
云雾迷迷,山峦叠嶂,凉风习习,青烟袅袅。
极远处有一阵阵习武的声线传来,回荡在这林子之内。
一里开外,有一块平坦的草地,草地面面有一支三十多人组成的方队,分成两人一组,正在对练。
他们的胳膊上面系着红色丝带,腰间紧紧的绑着黄色腰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人手持长戈,有人手握短剑,也有手拿长枪者,武器不一,却个个精神十足,颇有活力!
练了一会,一人坐在挂着一面玄黄旗下面的中年,起了身,道:「今日就操练到这里!解散以后,要加强巡逻,发现可疑之人要马上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