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笑寒被擒拿住的时候,他的身体还酸软无力,眼睁睁的被人五花大绑的抓去。
遇到了山贼,这些人,不是图财就是害命。
在梅笑寒的全身上下,摸索搜查了一遍以后,该拿的不该拿的全都照单收下。
「哈哈哈!收获倒是不小啊!」
葫芦仙人、玉王和雨童全身上下也被搜了个遍。
「头!我说,干脆把这些人全杀了吧!」
「呸!你懂个屁!」
「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我还等着他们的家人赎他们呢!」
「头!还是你英明!」
当梅笑寒苏醒过来时已经是晌午了,瞅了瞅周遭的环境,便业已意识到自己被绑了。
已经在江湖摸爬滚打久了,旋即便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劫人财物财也就罢了,还要取人性命!这真不是英雄好汉做的事情!」
被人称为头人的中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梅笑寒道:「你胆子倒是不小!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梅笑寒有气无力的动了两下眼皮,道:「我现在和那案板上的肉有何区别?」
中年笑言:「你说的对...的确是没有何区别!」
「你打算作何处置我?」
「很简单...让你的家人拿银子来赎你!」
梅笑寒道:「这就难办了!我只是一人孤儿,哪里有何家人?」
中年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梅笑寒道:「信与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你要是不相信你问问那一人老头。」
和梅笑寒绑在一起的葫芦仙人此刻依然陷入昏迷之中,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那个老头是你何人?」
梅笑寒道:「还是你自己去问吧!否则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中年道:「你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梅笑寒道:「说我有意思?你又不会放了我,就算有意思我也活不久了!」
「我并没有想过要杀你!」
「难道你不清楚这是何地方吗?」
梅笑寒道:「我要是清楚这是何地方,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抓住!」
南山,乃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被人占领。
小喽啰们捡了个芝麻当做是西瓜,天天操练,在南山设下关卡,往来客商与行人无一不惧怕的!
梅笑寒道:「不瞒这位大王,我只是一个逃难的难民,身世可怜,上无老下无小,茕茕孑立,孤身一人,恳求给我一人痛快!」
雨童也苏醒了过来,刚要开口骂人,梅笑寒的一句话便把他堵了回去。
「哎呦!那孩子更可怜,是一人哑巴!」
听到梅笑寒这样说,雨童把嘴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满脸憋得通红。
中年骂道:「今天此物道劫的真他娘的邪乎,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中年见梅笑寒心直口快,便对他放松了警惕,道:「你究竟是哪里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梅笑寒道:「不如把我松开吧!绑着...我说不出话来!」
「你丫丫的...还真能瞎折腾!」
「快来,把他给老子松绑开来,我量他也跑不了!」
梅笑寒倒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一张凳子便落座来了。天生的自来熟,也不知道是和谁学来的。
梅笑寒认为对付这种痞子流氓,就不能太规矩。太正经,反而是不落好!
「财物你们也都拿走了,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
中年道:「不对吧!你不是说你是逃难的吗?怎么身上会有银子呢?」
梅笑寒道:「逃难!逃难!逃难自然要带银子!」
中年给梅笑寒倒上了一碗酒道:「来,我就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今天你要给我痛快的喝!」
中年用手挠了挠头,满脸的尴尬道:「他娘的,你倒是挺能说!」
梅笑寒一昂头,咕咚咕咚把酒全倒进了胃里。眼角却含着泪,道:「你倒是实在,敢作敢为,你是个汉子!」
中年有些感动道:「他娘的,你说的是真心话?」
梅笑寒道:「绝无虚言,句句是真!」
中年道:「我看你文文弱弱的,根本就不像一个逃难的难民,你究竟是何身份?」
梅笑寒道:「我原本以为你傻你,好糊弄,看来你倒是不傻!」
「他娘的...傻又如何!这穷山僻壤的也没出过好几个读书人,我不做山贼作何活?」
「只不过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杀富济贫,是替天行道的好事!」
梅笑寒笑了笑道:「莫非你想一辈子蜗居在山上?」
梅笑寒的一句话,让中年含在嘴里的一块肉掉了出来,双眸瞪得大大的,看着梅笑寒,表情极不可思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一旁小厮道:「头..你忘了?这是一人私塾先生说的啊!」
「当初他对你说这句话时,还被你给狠狠地扇了十几个嘴巴,血都被打出来了!」
中年脸色大变,大怒道:「你这不知量力的家伙,我想想就记起来了,他奶奶的!用得着你来提醒?」
此人易动怒,情绪不稳定,性格暴躁,难以成大事!
梅笑言:「不知寨主尊姓大名?」
中年道:「我姓牛,在家排行老二,俺爹便叫俺牛二!」
「牛寨主为人豪爽,只是这名字太不雅了!」
牛二道:「俺没作何读过书,哪里会取名字啊!」
梅笑寒道:「我看你气宇不凡,胸怀大志,只是暂困于这穷乡僻壤,将来必有飞黄鹏达,一展宏图之时。」
「我看你不如就改名叫做牛鹏达吧!」
牛二道:「牛鹏达,飞黄腾达!」
「好!好!好!」
「就叫牛鹏达!」
牛鹏达望着梅笑寒道:「我看你也别走了,留下来做我的军师吧!」
梅笑寒道:「你若真的想感谢我,就可怜可怜我,把我们都放了吧!」
「不行!」
「不能放!」
「我牛鹏达,宁可杀了你,也绝不放了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梅笑寒早已经料到了这一点,想要脱身,并没有这么简单。既然无法脱身,就只能选一个更好的办法。
不能为人所用,就会被人所杀!莽夫从来不会跟你讲道理,这已经被证实过无数次了。
梅笑寒推辞了几番后道:「既然如此,我就答应牛寨主,做你的军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