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王妃怀孕了
豫王妃没想到楚辞会为孟璟说话,一开口还这么犀利,脸色顿时就僵了。
楚辞却还不肯放过她,拍拍手,霍然起身身,又嘲讽地补了句,「开口闭口就是我夫君不能人道,不能生子,怎么,你亲自试过吗?!」
「你、你……」豫王妃还没见过这么荤素不忌的女人,用手指着楚辞,脸涨成猪肝色。
楚辞懒得跟她纠缠,一指躺在彼处的孟安,冷冰冰道,「他,我能救,然而诊金一万两黄金。一手交财物,一手救人!」
「什么,一万两黄金!?」豫王妃听楚辞如此狮子大张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样的方子,能值这么多银子!」
「我摄政王妃出手的身价,你豫王府六公子的命,你说值不值这么多呢!」
豫王妃皱了皱眉,还想讨价还价。
可楚辞却不给她此物机会,直接回绝道,「本王妃出诊就是此物价,你豫王府若是出不起,大可出门右拐,回去准备后事便是!」
「不过一万两黄金,我……出就是!」豫王妃狠了狠心,咬牙切齿地哼道。
楚辞笑笑,「我信您的信用。」
之后,留下一句「我去配药」,便朝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她再赶了回来,手中便多了一只玉瓶,一只瓦罐。
进门后,将东西交给韩赭,吩咐他道,「你用这罐子里的水,将玉瓶里的药丸给孟六公子喂上三颗。」
「是,王妃。」韩赭答应了一声,接过罐子,朝孟安走去。
站在一旁,看韩赭给孟安喂药的豫王妃,突然吸了吸鼻子,脸色阴沉地蹙眉道,「我作何闻到一股……臭味?」她想说的其实是尿臊味。
楚辞看了她一眼,没言语。目光一转,又转头看向业已给孟安喂完药韩赭,「你将他扶起来,凝气于掌,猛击他的背部!」
韩赭照做。
蕴含千钧之力的一掌下去,孟安一阵剧烈咳嗽,从口中喷出一只果子核。
咳嗽止住后,他缓缓睁开眼,看向一脸担忧的豫王妃,无力地问,「母妃,我口中,作何一股子淡淡的咸苦味……」
楚辞闻言笑了,「鸡矢丸清热,童子尿助去淤阻滞,都是良方,就是味道差些,六公子多担待。」
「……你方才给安儿吃的喝的都是些何东西!」豫王妃察觉到不对,瞪大双眸,愤愤质问。
楚辞看了那装神弄鬼的母子两一眼,一本正经,「鸡粪丸子,童子尿啊!」
话落,豫王妃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孟安则弯了腰,皱着脸,拼命地催吐……
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豫王新娶的这位王妃这般凶残,他就算砍自己一刀,也不会装昏迷不醒啊!
……
没有再理会厅中那对作妖的母子,楚辞与孟璟对了个眼神,携手离开。
「你早就看出孟安是装病了?」园子里,孟璟问楚辞。
楚辞微微颔首,「我摸到他的喉间有异物……若真是不小心吞下,又未得到救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能要了他的性命,根本撑不到登摄政王府的门。」
孟璟微微颔首,沉默了会儿,蓦然转了话题,道,「母妃……想将孟安过继给本王为嗣子。」
楚辞不语。
他又道,「本王答应过母妃……若一年之内,你不能诞下男嗣,就听她的安排。」
楚辞听他说完,却是笑了,毫不在意道,「那就过继呗,偌大一人摄政王府,也不缺他一碗饭。」
「你愿意过继孟安?」孟璟惊讶。
楚辞眼中透出几分狡黠,「……愿意是愿意,不过在过继之前,王爷得先纳个妾。」
孟璟瞬间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可将孟安记在侍妾名下?」
楚辞顿首。
过了会儿,又蓦然开口,提醒他道,「王爷随后别忘了,去豫王府讨诊金。」
孟璟闻言,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在她唇角微微一吻,「听你的。」
楚辞笑了笑。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试探性地将左手三指按上右手手腕。
沉吟许久后,缓缓道,「那个……王爷,和太妃的那赌约,你可能已经赢了五成……」
孟璟听她这般说,表情一下僵住,愣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她的话是何意思,压抑着心中跃起的狂喜,声线近乎颤抖地问,「你是说……你业已有了身孕?」
「时间太短,我只有七分的把握。若要确诊,还得再等等。」
「那……那就再等等。」孟璟嘴上这般说着,可面上却写满了迫不及待。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楚辞的小腹上。
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柔光和希冀。
楚辞有些不适应,脸颊微红,忍不住咳了一声。
说完,不等楚辞开口,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步履稳健地朝云水居走去……
孟璟还以为她身体不适,立即道,「外面太凉了,本王送你回去!」
到了新房,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又拉开被子,严严实实地将她罩住。
楚辞被他这么「如珠如宝」地对待着,脸都黑了,忍不住语重心长道,「王爷我只是有孕,又不是重伤弥留,你至于这么小心吗?」
孟璟被她指责,面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本王……没经验。」
「算了算了!」楚辞心一软,别过头哼道,「你不必管我,我自己就是大夫,清楚怎么照顾自己的。」
孟璟:「……」确是他太过惶恐了,竟然忘了,她自己本来就是大夫。作何照顾孕妇,没有人比她更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后一人月,孟璟一直都陪在楚辞的身边。
直到太医来请平安脉,正式确认楚辞怀孕,并放出这个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