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海平三郎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大脑开始飞速旋转,他先是不由得想到了找办法让被人知道他可能有危险什么的,毕竟他住的小区也是有不错的保安系统的,只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可是能和欧尔麦特较量的人,便置于了这念头,不过不由得想到这,他也自然能不由得想到,附近的那些英雄事务所估计也没多少能力,那么跟前能做的········唯有让此物眼前男人满意了。
又吐了一口气,仿佛认命一般摇头叹息,左海平三郎起身下床,朝卧室外走去。
「既然是客人来访,那还请来茶室坐好了」拉开门左海平三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种样子实在是太失礼了,请让我我去换一下衣服。」
迪斯拜尔并没有拒绝,对于左海平三郎此物样子他也是乐见其成,今夜他本来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也不想杀人,只是在他前进的路上他发现自己对有些方面并没有透彻的了解,他还并没有见过如今统治者里的社会。
「时间不多,我泡了点花茶,请慢用。」左海平三郎十分礼貌地把茶水端到了迪斯拜尔面前的台面上。随后便跪坐在了他的对面。
「咯咯咯,不愧是少有的清誉市长,就凭这份胆魄就强过那些饭桶不知多少,那我也不好意思装何凶恶了,今日只论事,不杀人,还请左海市长不吝赐教。」迪斯拜尔也有模有样的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茶,红色的眼球也逐渐变得和常人一样。
「这个自然是不敢,要是不是今夜的话,我可能还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两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一人打着大义旗号招揽手下滥杀无辜报复社会的人,既然你能这么平静的喝下这杯茶,说明传言说的到也不尽然。」左海平三郎现在很平静,仿佛对面坐的不是一人臭名昭著的杀人狂魔而是一个多年的老友一般。
「你觉得,此物社会合理吗」
「·····起码大部分人都要靠他而活,起码大部分人脸上都能有笑容,起码······」
「那它合理吗?」
「存在即合理!」
「那要是它不存在了呢?」
「你要是找不到适合替代它的新社会,即便你毁灭了它,它也会重新在原来社会的尸体上长出一个跟它差不多的社会。」
「······要是是这样,那么问题出在哪了?」
「或许是个性吧,正如你所掌握的力量,欧尔麦特所掌握的力气一样,虽然你们仍然是肉体之躯,然而你们的力气却早已经超出了能够控制的范围,本来对于一个政府而言,任何可以威胁到他们稳定统治的不稳定因素都理应被扫除,然而,不要说当这种力量覆盖到大部分人,只要覆盖到的人数数量达到总人数的十分之一,政府就完全没有办法解决了。」
「咯咯咯,可笑,对于政府来讲,这种力气的确是个天大的麻烦,但你不觉着这种力气不也是一人机遇吗,一人一举打破原有世界规则,建立一人新的社会的机遇!」
「打破原有世界?建立新世界?原来你是这种打算吗?」
「呵,不论是没有个性的世界也好,有个性的世界也好,只要人们一旦安定下来,各种肮脏就会出现!」
「各种无才无德的恶魔占据高位,手里掌控的这个世界的大部分资源,普通人对其而言就像是一人个玩偶一般」
「没有个性,那个靠规则统治一切的时代,难道那时代就真的好吗,规则通知一切,而富人则制定规则,在那种情况之下,看似是人们被规则束缚着,被规则支配着,倒不如说,人们是被富人支配着,玩弄着,而你们口中现在天天出现的罪恶,也只不过是当时被压制在看不见的地方罢了!」
「唯有这个时代,这个被力量所统治的时代,那些被压制的罪恶才会跳出来,告诉你,这个社会已经腐朽成什么样子了,这个社会人们的怨念到底有几何。」
「而唯有在这种恐惧之下,那些家伙,那些垃圾蛀虫,才能有所收敛,才能真正践行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