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
左海平三郎微微地抚了抚茶壶,低着头出声道「可是此物人性如此,这些人当他们弱小的时候其实跟普通的老百姓并没有甚区别,他们也会被欺负,也会痛恨罪恶,也会畏惧黑暗,也会拥有正义,而这一切所有的出发点终究只不过是建立在他们自身利益的方面。真正趋势人们的只不过就是人性中的贪婪罢了。而你,之所以能站在这个地方,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吧。」
一股电流瞬时间划过迪斯拜尔,可惜的是他那电光火石间的抖动被宽大的衣服完美的遮掩了。
「咯咯咯,一无所有?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迪斯拜尔这个名字的含义啊,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绝望作何可能配的上这种名字呢?你说的没错,要是就你们而言,我曾经的确一无所有,但一无所有的人绝不可能走那么远」迪斯拜尔端起茶杯直接把整杯茶一饮而尽,恍惚中,他有感受到一人灵魂的绝望,恍惚中,他又注意到了那一张张令人温暖踏实的面庞。
「有些事情并不是单纯靠人力所能改变的。就像野外的动物,狼与羊天生就是捕食者与猎物的角色关系,想让狼不去捕食羊,单纯靠杀戮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左海平三郎依旧是静静地从那里品着茶。
「呵呵,真是危险啊,这就是你们政客们的觉悟吧,一旦发现改变的难度极大,那就选择妥协,一方面能够维持稳定局面;一方面又能够从源头上固化整个社会,维护自己的统治。」端木锋并没有迷茫很久,他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真意’并毫不迟疑的把它揭了开来。
「你还不恍然大悟吗,说开了在此物标榜公平民主的社会,这两种东西其实是最少见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你不能否认有的人生来运气就好,出生便是亿万家财的继承人,有的人出生家里就负债累累。你根本改变不了,放到整个社会也一样······」
「够了!啰嗦!这种废话根本不用多说,你当这还是当年人们没有个性的时代吗?你以为现在那些层出不穷的暴徒,和野草一样到处疯长的暴力社团都是只因什么!?」端木锋有点不耐烦了,他起身直接走向了窗口。
「个性赋予了他们力气,这种比起权利和财富更让人有踏实感的力量。而可惜的是这种力量目前来看并不能被你们所控制,自然它也绝不可能被你们所控制,所以你们的警察才会放弃自身的职责和骄傲,所以才会有英雄出现。只不过逐年上升的犯罪率表明你们这种政策好像并不作何行得通。」迪斯拜尔嘴角扬起,仿佛已经把不屑和嘲讽写在了上面。
「政府此刻正努力,你知道毕竟我们进入个性社会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对此政府也无能为力·····」左海平三郎无力的辩驳着。
「时间不长?百年的时间就算拿来重建十个政府都够了,说到底你们不过是在畏惧罢了,只因作为统治者的你们要是都放开了使用个性的话,那此物国家以后的主人可能就不是你们了。」
「·····你···哎···你不停的再说我们统治者我们统治者,难道那种暴力社会就是你想要的吗?」
「咯咯咯,这也就是我今晚来的目的之一了,你觉得理应建立一人何样的社会呢?」
「关于此物你自己应该已经有了想法了吧。不论是之前英雄杀手的纠正社会的观念,还是你一贯再说的建立一人新秩序的社会,你们大概都是一类人吧。」
「哈,让你见笑了,这个东西我还真没有细细想过呢,不过最近有了些许灵感,所以才会跑到你这个地方来,毕竟,这个社会啊,只要是稍有见地的人都能给出一堆建议来,这次来也算是一场交易吧,如果你能提供一人让我满意的社会框架,下个星期我就会绕开这里,不然我可不介意帮你减轻一下管理负担。」
「·······呵呵,为了一群渣滓的性命反而要去帮恶魔做事,真是有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