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志刚哪见过这种黑帮血拼的劲爆场面,早已吓得魂魄离体,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我狠狠的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把他打醒过来,又推了他一把,暴喝道:「滚!」
他这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的往大门跑去。
对我来说,这种场面业已司空见惯,以前还差点吃了枪子,心里素质业已磨练得如铁一般坚韧,整个心神晋入古井不波的状态,非常敏锐的观察着这些打手的一举一动,不动则已,动则让他们万劫不复。
梁宽叉着手仍然端坐椅上,嘴角含着阴险的冷笑,静静等待着我被打得像条断了脊梁骨的狗一样头破血流趴在地上的场景,然而不多时笑容凝固在他面上,继而变成了震惊以及骇然。
在他目瞪口呆中,我化身为一道鬼魅穿梭在一众混混之间,所到之处,那些人如割草垛般一片片的倒下便再也起不来了,昏暗的环境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让我能把迅捷发挥到极致,而这些混混视线受阻,根本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梁宽意识到问题所在,惶急的安排调酒师去打开所有灯光。
而当调酒师打开灯光转过身来,根本不相信自己眼睛所注意到的,因为在灯火通明的舞池中间,我正傲立当场,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地下躺满了哀嚎呻吟的混混,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面。
幸好对于这样的小角色我根本不屑欺负,扭头转头看向了看似镇定的站在彼处,其颤抖的身体却彻底出卖了他惊恐万分心里的梁宽。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梁宽走去,在他眼里无异于魔神驾到,畏惧的连连后退道:「你,你别过来!」
我停了下来,咧嘴一笑道:「作何,刚刚的嚣张劲到哪里去了?」
梁宽毕竟见过世面,强自镇定下来低眉顺眼谄媚笑道:「原来是大侠驾到,鄙人有眼不识泰山,该打!」
说完「啪啪!」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好多个嘴巴,两边脸颊都打得通红,的确卖了些力气。
不过我作何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他,笑着上前道:「你道歉的诚意不够,让我来教教你!」
右手反手一巴掌用力甩在他的脸上,他「啊!」的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面,接着「噗!」的一声吐出老大一口血水,里面清晰可见好多颗黄橙橙的牙齿,简直惨不忍睹。
事已至此,梁宽清楚无法善了,转头恶毒的盯着我道:「我是梁根的侄子,小子你死定了,我让你在娄市都无法立足。」
只不过他的脸肿得像个肉馒头一样,半边牙齿全部掉没了,说出的话含糊不清,听着简直让人忍不住发嚎!
我摇头失笑言:「我早清楚了,人家怕你的身份,你觉着我会怕吗?傻逼!」
梁宽嘴硬道:「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则我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多年来在茅镇横行霸道,人人吹捧已经让他认不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了,他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只想着我根本不可能敢杀他,只要他获得了自由将会对我及身旁的人展开最残酷的报复。
我狠狠的朝他下身来了一脚,竟然敢威胁我的家人,那定要要对他以及他的势力斩草除根,免得留下祸端。
梁宽痛得像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身子用手捂住彼处,痛苦哀嚎着。
我转头转头看向小蝶,道:「说说吧,你是什么情况?」
凭刚才她替我发声,我意识到可能别有隐情,反正事情业已做了,要是她有什么冤屈,我不介意一并帮她解决。
我笑道:「我既然清楚他的身份,还敢动他,那就不会怕他,你说吧,就冲你刚才说的话,我帮定你了。」
小蝶凄然一笑言:「你现在占着上风,还是赶紧带着你的家人走吧,梁宽有上百号兄弟,要是他们闻讯赶来,你们可能走不出茅镇了。」
小蝶道:「其实也没这么复杂,我是本地人,这个梁宽仗着自己的势力强迫我做他的女人,我不从便用我亲人的生命作为威胁,是以我的痛苦可想而知,我清楚我跟你大舅子说话会对他不利,但我太孤寂了,是以抱歉!」
我摆手笑道:「事情都发生了,也没什么抱歉的吧,换做我在酒吧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可能也忍不住过来搭讪搭讪,呵呵!那行吧,我打个电话安排点事情,你的事对我来说so easy!」
小蝶澎湃的哭道:「感谢你了,你是好人!」
我笑了笑,正准备往一旁去打电话,没想到钟曼霞三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我心知有情况发生,故作轻松的搂住她颤抖的娇躯道:「怎么,走了我一时半会就受不了了?」
钟志刚吞吐的道:「妹,妹夫,外,外面远远的来了好多好多人,有看热闹的说肯定是梁宽的手下到了,现在他们都一哄而散,我们作何办?」
我白了他一眼道:「瞧你那点出息,慌个毛线啊,大门锁了吗?有没有推些东西顶住?」
「哎呀!门是锁了,但忘记推东西了!」李小红惊呼着道:「作何办,怎么办?」
「何作何办,凉拌啊!」我没好气的道:「混混全放倒了,只有那调酒师我没打他,刚才又没注意他,估计是他求的救,这样钟志刚李小红一组,去把前门用你们能用的所有东西给我顶住,我和曼霞找找有没有后门,但千万不要想着逃跑,四周肯定被围了,荒郊野外被逮住就死定了,这个地方还有人质在手,他们投鼠忌器。生死存亡的时候,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别他妈给我拖后腿。」
我跑路,甚至带上钟曼霞跑路都没问题,她毕竟每天都跟我一起锻炼,耐力极强,但有了钟志刚与李小红这两个拖油瓶,是绝对跑不了多远的!
两人同意下来,着急忙慌便跑去堵门去了,我正准备带着钟曼霞去找后门,小蝶道:「不用去找了,我清楚在哪里!」
一时情急倒把对这里知根知底的小蝶给忘了,我牵着钟曼霞快步跟了上去。
钟曼霞不着痕迹的在我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咬牙切齿的道:「我们在那边替你忧心得要死,你倒是在这里泡上漂亮妹妹啦!」
我咬着她的耳垂道:「老婆,吃醋啦!这女孩也是苦命人,能帮一把帮一把吧!」
「哼!现在放你一马,等安全了以后再跟你算账!」
「还是老婆深明大义!爱你,么么哒!」我适时送上甜腻的恭维。
拐过了好几道弯才走到了后门,我不由有点庆幸,要让我自己找需要花费的时间会长很多,搞不好我还没找到,那些混混已经冲进来了。
走近一看,这个地方总共有2道门,外面是一道厚厚的铁门,里面是一道防盗木门,安全措施倒做得能够,但是门锁被敲弯了,门后的倒拴也被敲掉了。
果然是此物调酒师,我暗骂自己心太软,觉着他没何威胁就放过他了,一心对付梁宽去了,让他乘机溜走了也没注意到,只不过其实他不召援兵,外面凑热闹的人也会去通报的,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我赶忙把门锁掰了回来,胡乱的锁上,找了些铁丝插过孔洞栓住,又找了不少的柜子过来顶住,才长舒了口气。
小蝶全程都甚是卖力的配合,像是打定主意跟我们反抗到底了。
忙完这些事,我赶忙打电话给严飞,他跟我开着玩笑道:「江少,作何才2天没见就想我啦!哈哈!」
我涩笑道:「严局,你心情挺好嘛,只不过这次你不来救我,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什么?」严飞吓得差点把手上的茶杯都给摔了,现在我不但关系到他的发财大计,更关系到他的前途命运,惶急的道:「江少,到底什么事,在娄市谁敢得罪你,我要他的命!」
我三言两语简单把事情交待了一下,他叫苦不迭的道:「你作何得罪了这位祖宗啊!先不管那么多了,我旋即打电话给茅镇派出所的所长,要他来保护你的安全,我自己带着娄市的警察之后便到,但梁宽在茅镇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我也不敢保证茅镇的警察会不会对你不利,你要稳住他们,等待我的到来!」
我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钟曼霞道:「给严局打了电话,他作何说?」
我道:「他让茅镇警察来拖延时间,自己随后到,待会要是情况不利,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清楚吗?」
钟曼霞认真的道:「我清楚你能力超强,如果你想跑,谁也留不住你,待会情况危机,你就自己先跑吧,我想我们几个人手无缚鸡之力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害我们的,你再想办法来救我们吧!」
钟曼霞感动的热泪盈眶道:「老公,感谢你!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拉住她的手深情的道:「现在我业已彻底得罪梁宽,你们落在他手,绝对受尽折磨,哪怕是他碰你一根汗毛,我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何况丢下你独自逃跑,此话休得再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笑道:「别傻了,大好的青春提什么死啊,我何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在此物小地方翻船,相信你老公吧!」
钟曼霞乖顺的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何。
旁边的小蝶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两人秀恩爱,只感觉这世上要是有一个男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一定愿意追随他到天涯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