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包刚一到镇上,手机有了信号「嘟嘟嘟!」便开始响个不停,我一看都是李小江的未接电话意识到情况异常不妙,赶紧回拨了过去,对面马上传来李小红的哭诉声,把我们两人也吓得要死。
不怕钟志刚被打,无非就是多休养一段时间罢了,但是手砍断了,即便旋即送医接上,这辈子也是个残废了,我的心也忐忑不已,生怕赶不及,不由极其憎恨这些残暴的黑社会。
钟曼霞更是歇斯底里哭喊着道:「江风渊,王八蛋,头天我就坚决不同意他们下山去玩,是你让他们去的,要是钟志刚手被砍了,一切责任都由你来承担,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我听了更加心烦意乱,但跟女人去争辩或者解释是适得其反的,只得默不作声,随她去抱怨,如果确实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别说她会怪我,连我自己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只得让司机加快速度,司机也知道事关人命,把油门轰到了最大。
紧赶慢赶,终于小面包「撕拉!……」一人长距离的急刹停在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吧大门处,上面五彩的霓虹灯映衬着四个斗大的金字——迷情酒吧!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防狼口罩塞在钟曼霞手中,她哭红的双眼瞪了我一眼,默默接过来戴在了脸上,盖住了她的绝世玉荣,跟着我急匆匆的下了车。
李小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过来,猛拉住我的手往酒吧里拽,边哭道:「快进去,半小时旋即到了,他们就要动手了。」
我一把把她拽了过来抱在怀里,她的娇躯颤抖个不停,显然是吓坏了,我道:「你和曼霞呆在外面,自己注意安全!」
钟曼霞气道:「我也要跟你进去,他是我哥哥,我要去救他。」
我严肃的道:「你进去,要是到时候动手,你能起何作用?是去给我添乱吗?」
钟曼霞神情一滞,也知道我说的是实情,只好停住脚步了脚步,拉着李小红了解情况去了。
我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家子真的能折腾我,父母靠我帮忙拉业务,哥哥找各种麻烦来坑我,妹妹则各种麻烦不请自来,不过谁让我觊觎这家人的美色,也只能把怨气撒在那些黑社会身上了。
敢惹老子,我让他清楚阎王殿的大门往哪开。
踱步往里走,都不要找,其他地方业已空空如也,只有吧台彼处以一对男女为中心,十好几个彪形大汉围成了一个半圆,虎视眈眈的瞪视着我。
钟志刚被两人压着脑袋死死的按在酒台面上。
一群人见到一人挺拔健壮的人龙行虎步从昏暗的氛围灯下走近,就是脑子有坑也清楚我的身份,除了小蝶略带忧心的目光,其他人都带着轻松戏谑的神情。
梁宽哈哈笑言:「果然英雄出少年啊,说说你的身份吧?」
钟志刚一听梁宽发声,清楚我来了,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凄惨的嚷道:「妹夫救命啊!快救我啊!」
我根本不鸟他,淡然的笑道:「我的身份,想必此物大舅子也跟你讲过,我就不必赘言了,你划下道来吧!」
「听说你与娄市公安局长关系比较好,有这回事吗?」梁宽似笑非笑看着我。
我道:「确切的说是关系莫逆,不过我看你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有更为强硬的后台,不过再强硬我也不怕,但你肯定以为我在吹牛,所以我们根本没必要扯到关系上的事来,你就说清楚,作何才能放了他。」
梁宽以调侃的语气道:「好说,听说你很有财物,说实话财物是王八蛋,谈财物伤感情,可惜咱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哇哈哈哈!你开个价吧,看这小子的右手值多少?」
我深谙谈判之道,看架势,随便我报多少,他也不会满足的!
我冷冷的道:「据说是这位美女在喝酒,我大舅子去搭讪,若是看不上他大可拒绝他便是,酒吧本来就是风花雪月之地,试问他何错之有,何至于断人手脚?」
小蝶道:「他说得的确如此,我一人人喝酒寂寞,没有拒绝他,是我有错在先,你放过他吧!」
梁宽听了更为恼火,嚣张的道:「小蝶你闭嘴,错的确如此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在这里我就代表了法律,法律判了他斩手之刑,哼哼!他敢不给钱?」
我沉沉地的看了这位美女一眼,恰逢她也转头看向我,从她眼里闪过爱莫能助的神情,我回以一丝微笑,对她增加了一点好感,道:「财物我会给,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过为难我们。」
我道:「好,这个财物我会给,你先把我大舅子放开,我想办法筹钱。」
梁宽道:「我也不强人所难,你看我有这么多兄弟要养活,生活实属不易,随便给个500万意思一下就行了。」
梁宽听我同意了,顿时喜欢了心眼,500万搁哪里都是一笔巨款,他尽管在湘南背景通天,在镇上横着走,赚财物轻松加写意,但花销也大呀,道:「你当我傻啊,我放开他,你们跑了我找谁要钱去。」
我仰天大笑言:「看你那嚣张跋扈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英雄人物,却原来是个胆小如鼠的混子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啊!」
对面一众混混气得破口大骂,跃跃欲试的想冲上来痛扁我一顿。
梁宽罢手制止了他们的冲动,或者说他们也只是虚张声势。
梁宽最听不得这样的鸟语,纵横茅镇多年已经养成他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性格,他咬牙切齿的道:「小子你有种,我放开他,你们要敢妄图逃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嗤笑言:「他是何废物你不清楚?实话说我想走没人留得住,但他要走丢了,那只能说你养的全是废物。」
「妈的,这小子太嚣张了,老大,让我们去称称他的斤两。」「小子你找死!」
梁宽哑然失笑,的确自己稍显紧张了点,在自己地盘上,一群人干两个人,还有个什么狗屁好怕的。
其实他没有察觉的是,他业已被我镇定自若的气质给吓住了,内心深处涌起了些微的惧意,表现的远没平时霸道。
梁宽大手一挥,两大汉放开了钟志刚,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样,满头的大汗,衣服穿得歪七扭八的,简直狼狈不堪,只不过还好,人家没有揍他,反正我是没看到何伤痕,只是一面脸被压在桌上长了,有甚是明显的压痕罢了。
钟志刚一得自由,旋即像见到自己最亲的爱人搬猛的奔过来想扑到我怀里痛哭发泄一番,被我嫌恶的推开了,道:「我不是同性恋,别给我来这套,你像个男人点,有胆泡妞,没胆承担后果。」
钟志刚哽咽着反驳道:「他,他们要砍我的手,我能不惶恐吗?换你来,你肯定也惧怕的。」
我道:「怕,我自然怕,只不过你越怂,这些混混越得寸进尺,说吧,他是何背景?你没说我跟严局很熟吗?」
钟志刚面上现出畏惧的神情,道:「他是梁根的本家子侄,在娄市可谓手眼通天,严局未必愿意对付他。」
我恍然大悟,一般的混混哪个不怕警察的,只有这家伙好像有恃无恐的。
目前对我来说梁根确实算了人物,不过等几年后,他连给我提鞋也不配,心里自然不会忌惮他。
况且这梁宽动辄断人手脚绝对恶贯满盈,梁根作为一个优秀企业家谦谦君子我前世也没听说过他的斑斑劣迹,搞不好他根本就不清楚家族内竟然有人打着自己旗号干着伤天害理的事败坏自己名声,我帮他清理门户,他或许还要感谢我。
我轻声道:「等下我开打的时候你就往外跑,找到你妹妹她们,一起到车上去躲起来,除非我过来,否则坚决不开门,知道吗?」
钟志刚瞪大双眸惶恐的道:「别吧!你不缺500万,给他们保平安要紧,而且车钥匙已经被他们搜走了。」
我彻底服了此物意国人,气道:「你猪啊!人家有诚意作何可能要价这么离谱,你试试给了财物看人家放不放你。那等会你去找到你妹妹,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钟志刚怕得要死,忙不迭点头同意了。
梁宽一贯笑吟吟的望着我们,也没阻止我们交流,只因对他来说我们业已是砧板上的肉,随便他拾掇,道:「喂,诉了会苦够能够了,赶紧给钱吧!」
梁宽震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接下来不可置信的瞪着我道:「小子,确定你是认真的吗?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扇大门?」
我就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道:「你有没有脑子,大夜晚的,我到哪里搞500万给你?」
我鄙视的笑言:「就凭你,我不信!」
梁宽这才确信我是真的在忽悠他,暴跳如雷的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弟兄们给我打,用力的打,给他们留口气就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众小弟本来喜气洋洋的看着老大宰羊牯,想着自己也能分润一点去开心潇洒一下,但听到我说没钱,都业已义愤填膺,现在得老大令下,顿时「嗷嗷!」叫着,抄着家伙冲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