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绝走到门口,隔着门喊黄公公。
黄公公跟着夜凌绝一起进的春色园,但没进堂屋,他就在院子里候着。
珍珠在卧室门外候着,她有些困,靠着墙壁打盹。
夜凌绝的声线一传出来,珍珠吓的一抖擞,睡意立马消失。
她站直身子,听到夜凌绝喊的人是黄公公,她就没敢上前,老老实实的站在彼处。
不一会儿她就听见有踏步声从院子里迈入来,随后她就注意到了黄公公。
珍珠立马向黄公公行礼。
黄公公冲她摆了下手,毕恭毕敬的走到卧室门前,隔着门应道:「王爷,奴才在的。」
夜凌绝说道:「去药房拿药膏过来,另外,让赵管事送避子汤。」
拿什么药膏,夜凌绝没说,但避子汤三个字出来,黄公公就明白了。
黄公公立马道:「奴才明白了,奴才旋即去办。」
黄公公先去找赵管事,让赵管事往春色园送避子汤,之后去药房拿药。
他的药先来,赵管事的避子汤后到。
药和避子汤都是夜凌绝接的,夜凌绝没让他们进门,也没让珍珠进去。
窦嫣勉强撑着手臂坐起来,她伸手接过汤碗,坐在彼处寂静的喝着。
关上门,夜凌绝端着汤碗,拿着药膏,走向床边。
喝完,胃里一阵翻滚。
这药真的苦,不好喝,但也不能不喝。
先不说夜凌绝不会让她怀上他的骨肉,她自己也不愿意为他生孩子。
夜凌绝见她皱眉,看了一眼空下来的汤碗,问道:「很苦吗?」
窦嫣想说,苦不苦,王爷你尝尝就知道了,但这话她委实不敢说,就微微颔首:「是有点苦,不过还能忍受。」
夜凌绝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想着,下次不让她喝避子汤了,他让人做些药丸,她直接吃药丸,效果是一样的,她也不必再遭这样的罪。
夜凌绝接过空碗,放在桌子上,再过来就让窦嫣躺下,他给她抹药。
窦嫣红着脸:「王爷,让珍珠进来抹药吧?」
夜凌绝望着她,语气不容置喙:「躺好。」
窦嫣默默躺下去。
夜凌绝掀开被子,又将她衣服脱下来,认真的给她抹药。
窦嫣咬住唇,身体轻颤着。
夜凌绝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旖旎,全然就把窦嫣的身子当作一人物件了。
抹完,夜凌绝拉起被子将窦嫣盖严实:「先不穿衣服了,药膏放这,明晚让珍珠再给你抹一次,后天早上你来找本王,以后就随侍本王身旁。」
窦嫣点头:「多谢王爷。」
夜凌绝没应她的谢,搁下药膏,去洗了个手,大步走了了。
他一走,珍珠就立马推开卧室门。
一进去就闻到了满室的欢糜气味。
珍珠眼珠转了转,绕过屏风,走到床前。
窦嫣已经睡着了。
珍珠没敢惊扰窦嫣,放下床幔,出去守夜。
第二天窦嫣起床,身上痕迹消了很多,身子也没那么难受了。
当天晚上,珍珠又给窦嫣用了一次药,再醒来,身上的痕迹和身体的不适感就统统消失了。
又过一天,早晨,窦嫣没吃早饭,直接去找夜凌绝。
夜凌绝刚起床,此物时候还早,卯时未到,黄公公伺候他,屏风外面站了二十四个男人,正依次的汇报事情。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护卫的声线:「王爷,窦姑娘过来了,说是王爷让她过来的,她在前殿,要带过来吗?」
「不用,让她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