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离难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洞中,坐在鬼门之上靠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大石狗。金离难望着这中华细犬样的石头狗,一下子眼泪就流出来了。
石狗,是石狗!金离难紧紧的拥住了石狗,无声的抽泣起来。抽泣够了后,才想起花古。便便想转头去寻花古,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一颗狰狞的僵尸脸正瞪着两个眼珠子望着她无声的笑着,见她转头看他还好心的安慰道:「节哀顺变啊。」
金离难又是一惊吓,心肌一梗又晕了过去。
花古:「……」
傍晚的时候,金离难终于又幽幽转醒。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降魔杵,还好降魔杵就在她脚边。她赶紧捡起来收好,天呐~~~!这僵尸太吓人了~~~!
做完这一切后金离难才开始找花古,这次她是小心翼翼的找着,就怕这厉鬼邪神又突然出现。可是洞里的可见度业已很低了,金离难连忙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一看。所见的是花古靠在石狗身旁抱着两条腿坐在鬼门上,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
还好还好,这厮没有再扑过来。这家伙的恐怖金离难是见识过的,要多血腥就多血腥,要多恶心就多恶心,故怕呀。
「莫求,你就这么怕我。」花古委屈的出声。
金离难咽咽口水甚是没有底气的说道:「还好……」
花古裂开嘴笑了,笑得甚是不好看:「没有认错,尽管你样子变了,可是你就是莫求啊。」
随后又想起何似的问道:「我们之前认识吗?怎么会你叫我莫求?我不叫莫求,我叫金离难,金子的金,走了苦难的离难。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呃……那花古啊,我想请你帮个忙。」金离难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好说好说,什么忙都能够啊?」花古急忙表态:「那种忙也能够哟~~~」
「哪种?」金离难奇怪道。
「讨厌~~~就是那种啊~~~」花古娇羞的出声道。只是金离难从他的僵尸面上看不到一点娇羞的样子。
「莫求,我们结契吧。」花古见金离难又不说话了,为了避免冷场便旋即又抛出一个话题。、
「节气?那又是何?」金离难又问道,何节气?二十四节气吗?
「就是结契约啊,我做你的鬼,供你使唤,一直跟着你。」花古出声道。
哦……就像红豆一样做我的鬼啊。
「好啊,作何做?」金离难问道。
「让我喝一口你的心头血就好。」花古出声道。
心头血?红豆就没有喝过她的血。他果然在骗人!
金离难看着花古的眼神开始戒备。
花古望着金离难又不说话了还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便就瞪着两颗圆滚滚的眼球可怜兮兮的问道:「怎么啦?
金离难这才出声道:「我有一只鬼,是一只白玉骷髅王,它也跟了我有一段时日了,也没问我要过血喝啊。」
「白玉骷髅?」花古一听就炸了:「这种地府都不收的低能小鬼,你拿我和它比?再说了它肯定喝过你的血,只是不是心头血而已,不信你回去问问它。我可是魃级别的,鬼王见了我都要敬我三分的好吧?」
「你是旱魃?」金离难惊了,这么厉害的吗?
「不是,我是魃级别,但不是旱魃。我不会引起干旱的。」
「哦。」
「我可是很厉害的,要不要和我结契啊,结契后我身心都是你的了。作何样?你想不想要我啊?」花古顶着一张可怖的僵尸脸游说道。
不想!金离难在心里呐嚷道。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送给她,简直像推销员一样在推销自己,一定有阴谋。
「那花古,其实咱们不需要结契的,你只要帮了我,我就放你自由好吗?」金离难觉得此物花古太可疑了。
花古也看出了金离难没有跟他结契的意思,他很失望,但是他旋即又从灰心中走了出来,只因他知道以金离难现在的处境是肯定会和他结契的。
只是还不待他开口,洞就开始「轰隆隆」的响了起来。
「怎么啦?」金离难惊道。
「你的血快干了,洞口要关闭了,快出去。」花古说完也不管金离难害不惧怕他了,赶紧冲过来,拉着金离难就跑出了洞。
「等一下!石狗还在洞里!」金离难回头望着那只漆黑的石头狗。
「别管他了,它是镇守鬼门的石犬,它不会再赶了回来了。」花古说着业已拉着金离难跑出了洞,才一出洞,洞口就闭成一条缝,最后缝也消失了。又变成了最初的石壁。
金离难呆呆的看着石壁,她清楚,石狗真的不会赶了回来了。
「你看,我已经出来了,还需要你放我自由吗?」身后的花古嘿嘿的笑言,打断了金离难的发呆。
金离难脸色一变转过身,她反应过来自己业已没有谈判的筹码了,虽然身上有一支降魔杵,然而她不是觉法师没能力刺中花古,而且花古能够杀了她再走,或者直接转身就走。
「跟我结契吧。」花古又说道:「你可以赌一下,我到底会不会害你。」
金离难的确只有赌一把了,就算花古放她一条生路,以她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难以对抗严泯的。
「好吧。」金离难终究妥协了。
花古「哈哈」开心的笑了起来,所见的是他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指,指尖戳进了金离难的胸膛直接插进了金离难的心脏。金离难痛极,脸色惨白浑身是汗的跪在了地上。花古也随着她单膝跪地,收回手指,心头血就跟着流了出来。
花古轻柔的抱起金离难,把头埋在了金离难的胸膛慢慢的吮吸着她的血。随着吸入的血越来越多,金离难也是痛到了极限,她觉着自己快要死了,她看见花古在渐渐地的恢复妖媚艳丽的面容。
「莫求,你现在心痛吗?」随着花古的叹息声,金离难的眼前的景象就开始变了,花古不见了,自己的心也没有感觉到痛了。
当她又一次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大宅子前。宅子上挂着一块门匾上面写着花府,看起来像是一户大户人家。
金离难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注意到这些,正好她面前熙熙攘攘的走着些许人,她本想找个人问一下。然而不多时她就发现这些人都看不见她,有的人甚至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金离难突然想起了在冰山山洞里看见的槐花村也是这样的。既来之则安之,金离难向花府走去,竟直接穿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