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为了更好的生活

这之后的几天邹墨衍开始忙了起来，他果真接了那天我穿的那衣服的牌子的网络营销项目，开始在网上卖那个牌子的衣服，从前期的策划到后期的布置，他都亲力亲为。

而我，也开始按时上下班，尽管于晓迈还是各种不服气，办公间的人还是在我背后窃窃私语，但是我都没有那么在乎了，尤其是每天下班邹墨衍来接我的时候，在同事羡慕的目光中上车，满足了我很大的虚荣心。

上级单位调查张栋的事情被延后了，这中间发生了何事情我不知道，然而张栋也没有来上班，俩人到是默契，估计去哪做了亡命鸳鸯。

宋璃一直没有来上班，我侧面的问了刘姐，据说宋璃生病了，请的是病假。

晚上老于让我跟他出去应酬，我推辞了半天，老于说对方是做能能源开发的，现在走的国家政策扶持的项目，项目基金有几个亿，好多银行还不知道消息，他也是拖了不少人才打听到的，晚上安排了对方的财务总监还有一个副总，说一起吃饭。

老于说论业务熟练，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而带上于晓迈纯属是带她去开开眼。

老于畅想着这笔业务带来的巨大的收益，一面也将这个地方面的利害关系掰清楚，用老于的话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去见见人家的财务总监总没有错，要是谈的成功，到嘴边的肥肉，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我再三权衡，有些犹豫。

正在这时候邹墨衍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晚些赶了回来，让我自己吃点何，老于看出了端倪，出声道，「我清楚你现在是邹墨衍的人，然而你除了靠着他也得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张行长给你的财物你不要，这到了手边的机会，你还不去？」

我权衡再三，应了下来，「好。」

老于说让我准备一下，下班的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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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钟，老于开着他的车在单位大门处等我，于晓迈穿了一身米色的连衣裙红色的羊绒大衣，打扮的到是也得体，我上了车，老于就直奔了他约好的地方。

老于的抠门体现在任何的一个地方，比如请客户吃饭这件事上，以往我们有领导招待大客户的时候都会选择规模高一点的饭店或者商务会馆，像是老于安排的时候，总是会选择一些特别奇葩的地方，比如现在，我们跟对方财务团队的五个人到了一家涮肉馆，老于请大家吃涮羊肉。

他一定是没有问过对方的喜好的，要不然点菜的时候，对面也不会有两个人都面露难色，老于客客气气的让对方点菜，对方的人说何都能够，将菜单丢给了我。

席间，老于跟她们介绍了我的存在，也就是告诉他们，今日晚上，我负责的是伺候的工作，说道于晓迈的时候，特别强调，这是新来的小姑娘，是跟着出来见世面的。

在确定他们真的是吃什么都随便的时候，我对着菜单一阵阵的勾勾画画，点好涮肉的菜品跟小吃之后，吩咐服务员开始上次阿。

于晓迈嘴甜，挨个的叫着哥哥姐姐，大家哈哈一笑，气氛到是也融洽。

这里上菜的迅捷很快，几分钟的功夫，我们面前已经摆满了涮肉的菜品，我见刚刚那两个皱眉的，将鱼片放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感激的看着我，我清楚我猜对了，他们不吃羊肉。

锅子咕嘟嘟的开着，老于让我给众人满酒,在共同喝完前三口之后，对面的马总提议，大家一起干掉这杯酒。

想想我还没吃何东西，然而对面的马总盛情难且，我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多半杯白酒统统送进了喉咙里面。

于晓迈冷眼望着我，也不说话，老于也干了，面上红扑扑的。

我把酒满上，对面马总的话匣子打开了，何他年轻的时候插队下乡随后赶上改革开放下海经商，大起大落的成立了能源机构，出声道动情之处，我们纷纷举杯，最后举杯的没的庆祝的时候，马总开始了各种的感谢。

这一圈圈的下来，我已经觉着很不舒服了，偏偏马总彼处兴致正高，老于吐了一次，小声的嘀咕着，何嘉然，靠你了。

以前我来银行上班的时候，真的没不由得想到做客户经理会这么累，像是今日这样的饭局，以前每周都会有一两次，马总算是素质高的，他只是对过去侃侃而谈，无非是想到大家的称赞，而我见过的几个，全然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卑微到了骨子里。

「何嘉然啊，你这小姑娘真不简单，有量！」马总嘟囔着跟我碰杯，「现在像是你这样的人，真是少找了，我手下的人就没有你这么透亮的，什么时候不想干了，来我这个地方，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我赶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马总您这是笑话我呢，来这杯我敬您。」我深喝了一口酒，在置于的那一刻喉咙灼烧的疼的厉害，而马总却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女中豪杰。」

于晓迈拾起了果汁跟马总喝酒，马总面上带着不悦，然而也没难为于晓迈，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姑娘，多学学啊。」

于晓迈的不服气都写在了面上，马总喝的微微有点多，对她的不满也没有放在心上，老于也在旁边敲着锣边，「何嘉然是我们部门的骨干。」

「老于，这样。」马总将被子置于，笑呵呵的望着老于，「你找我啥意思我恍然大悟，我这人爽快，这酒放在桌子上，你干一杯，我存一人亿，你看作何样？」

老于看着面前杯子里面的酒，确实是面露难色，想接此物买卖，然而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量，想打个哈哈遮掩过去，心里又过不去这个坎儿。

老于跟我示意接下来，天清楚我是何酒量。方才已经喝了两倍半白酒了，现在脑子有些晕，喉咙跟胃都不舒服，若是一贯这么喝下去，真是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本想打个岔给打过去，「马总，您.....」

马总却伸手在我面前摆了一人停的手势，示意我别再说了，「我说话算话。」

我瞪着面前的白酒吞咽了一下口水，于晓迈手快的给我满了一杯。

这些年是哥哥跟嫂子的生活费，是蔡姨的疗养院费用，要是工作业绩出色的话，还能享受单位买房的优惠，虽然我有邹墨衍，但是我家里的事情，我不想靠他。

迟疑再三，我端起来一杯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老于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于晓迈又给我满上了一杯，而马总则是鼓掌叫好，「真棒，这钱我存的值。」

马总身旁带来的人也纷纷鼓掌，我强弩着压着要涌上来的白酒，手指握在杯子上面微微发抖，老于笑呵呵的出声道，「吃口菜，吃口菜。」

马总不乐意了，「我看还能喝，继续啊？」

我攥着杯子，强忍着到了喉咙的不舒服，拿着酒杯，咕咚喝下去半杯，在想继续的时候，胃说何也不再听我的使唤，灼烧的疼的我难受，我置于酒杯，捂着朱唇就往出跑。

到了卫生间，我松开手就趴在洗水池边上一贯吐，夜晚本来没吃多少东西，到最后我吐出来的都是白色粘稠的胃液。

我缓了一会儿，用自来水漱了漱口，身旁不时有上厕所的人，看见我这幅德行都不洗手了直接捂着嘴巴离开，我望着镜子中脸色发白双眸发红的自己，蓦然卑微的想哭出来。

这只是我平时工作的一人小小的部分，以前刚开始跟老于见客户的时候，客户这一分钟想吃榴莲，我旋即跑出两条街去买，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家业已走了，那又能怎么着，谁让人家是上帝呢。

我不敢洗脸，但是面上的粉底也花的差不多了，尽管医生再三叮嘱我不能擦化妆品，不能吃生冷，不能喝酒，不能吃一些会发的食物，我一样都没遵守。

镜子中的我，像是一直落了水的鸭子一般，狼狈不堪。

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打开门回到了方才的雅间里面，马总还跟老于云淡风轻的聊着什么，老于一直在往于晓迈那拉，无论什么话题都说，‘于晓迈有何看法？’‘年轻人心眼活...’‘于晓迈这孩子真是透亮’种种之类的话，本来我业已吐的干净的胃，突然间又觉着不舒服起来。

「何嘉然回来了，没事吧？」马总例行关心我一下，我笑呵呵的说着没事，他说也就没有再提喝酒的事情，席间有人叫了主食，那酥脆的麻将烧饼望着真是诱人，然而我胃里空空的，何都吃不下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九点钟，马总他们要走，老于送人出去，在自己后备箱拿了好几个礼盒给马总几个人，到是省事，谁也没推搡，马总他们一行人收了礼盒就离开了，剩下我跟老于还有于晓迈，各怀心事。

邹墨衍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在哪？」

我看了一下四周，说出了我的地点，他那边有些吵闹，然而我依旧能听见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来蓝光，808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