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李楠真有女主人的架势啊

老于结完账正叮嘱着收银员开票，一边的于晓迈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我打电话也是气哄哄的，说话不经过大脑：「作何人家刚走，这打电话就约上了？」

「是啊，所以你聊了半天，人家连你叫什么都没记住。」我晃悠晃悠自己的手机，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到了老于身旁，「我有事先走了。」

老于推了推眼镜，「何嘉然啊，今天晚上你没发挥到位啊，以前这样的客户，你肯定能拿下的。」

「我还没到位呢？」借着酒劲我也吐了吐苦水，「我这喝酒喝得胃都快吐出来了，要真是喝成了酒精肝，这的算工伤。」

「这一顿两顿的，没那么严重。现在咱们此物行业不好干，碰见个客户也不容易，你想想你的工资在想想你的付出，你就觉得还是挺值得的。」

「是啊！」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谁看咱们在银行上班都挺光鲜亮丽的，殊不知，咱们求人家存钱完成任务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心窝子都掏出来了！」

「以后你的路还远着呢，我让你考虑一下张行长的事情，五十万，你干点何不好，想买个小平米的房子，都能当首付了！」于经理说着说着，话题像是又出声道张栋身上了，「张行长这次好像挺关键的，你就顺水人情，这样大家都好。」

「得得得，您别提这事儿，提这事儿我脑仁疼。」我做了一个打住手势让老于别说了，「我打车走，今天晚上算加班，次日上午半天我休息。」

没给老于任何说话的机会，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于晓迈正在一面打电话，也没理我，我说了蓝光的地址，司机将车开到了大大门处。

蓝光就是我跟邹墨衍重逢的地方，作为帝都数一数二的高档娱乐场所，我每次进到这个地方面，都觉着腿肚子打晃。

收拾妥当之后，我才敢踏入那金碧辉煌的大厅。

在门口我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点后，又擦了擦口红补了个妆，为了掩盖身上涮肉加上酒味，我还喷了两下香水。

喝下去的酒尽管都吐了出来，但是我头也晕晕的，说了房间号，服务生将我直接带到了808，进门的时候我看见孙瑶此刻正唱歌，她学过好一阵子的唱歌跟表演，要不是家里阻扰，现在没准早就影视歌三栖了。

邹墨衍跟赫长安还有周洛在喝酒，周灵跟潘奕明在打电动，六个人各有各的乐趣，互不打扰。

「来了。」邹墨衍将我拉到了他的身边，在我身上嗅了嗅，眉头紧了一下：「喝酒了？」

「嗯，应酬。」

邹墨衍在点单机上面点了一杯热牛奶，脸色低沉，几秒钟之后特别认真的出声道：「这种应酬以后别去了。」

「这是工作。」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得维护跟客户之间的关系。」

「周洛。」邹墨衍望着一面此刻正看着周灵的周洛，周洛显然没听见，赫长安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邹墨衍，「说吧，多少财物。」

邹墨衍问我，「次日你去赫长安的机构，他给你存钱。」

我望着赫长安，惊讶了一阵子，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上来，以前我们太熟悉了，重逢之后没怎么说过话，我现在面对他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很久之后说了两个字，「感谢。」

「不客气，嫂子。」

赫长安很有礼貌，然而这句话撅的我生疼。

「以后这种应酬的场合就不要去了，我会跟你们行里的负责人打声招呼。」

我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受，邹墨衍心疼我我懂，可是我毕竟不能靠着他一辈子，要是我自己的话还好说，可是还有蔡姨，还有我的哥哥，我虽然接受了邹墨衍，但是他们还不清楚邹墨衍的存在，要是被哥哥知道的话，他哪怕是要饿死也不会接受邹墨衍的任何帮助。

「墨衍，这是我的工作，我清楚你现在很有财物，但是我想靠自己。」

「靠自己弄成了现在这幅德行？何嘉然，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在外面靠着陪酒卖笑谋生，你们这行到底有多乱，宋璃就是最好的例子。」

邹墨衍的面上业已有些不耐烦了，他点燃了一支烟，手有些颤抖的吸着，一面的赫长安见状旋即将烟夺了下来，随口说，「你觉着你是铁打的。」

邹墨衍有些烦躁，脸色也渐渐的不那么温润，我靠在一边，赌气着他刚说的话。

我都不明白我是作何了，这是我的工作，我靠自己，有错吗？

孙瑶放下麦克风坐到了赫长安身边，笑呵呵的望着我说，「嫂子，你来了？」

「见你在唱歌，没跟你说话。」

「是吗？我没注意你进来。」孙瑶就问了一句，拿出移动电话在一面玩移动电话去了，不在说话。

我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正好服务生端着热牛奶进来，邹墨衍将杯子给我，「能舒服一些。」

李楠一看就是来的匆忙，面上有着难掩的疲惫。

我拿过杯子，心里暖暖的，方才的不愉快被不多时的抛到了脑后，只是牛奶还没喝完，潘奕明跟周灵只因游戏的BUG产生了是争执，正吵的面红耳赤的时候，李楠进来了。

潘奕明是怕李楠的，李楠上去拧了他两下，潘奕明就认怂了，周灵感激的望着她，极其自然的说了句，「感谢嫂子啊。」

这句话声音不大，然而房间内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我微微愣了一下，邹墨衍握着我的手越发的攥的紧了起来。

话一说出来，周灵本能的看了我一眼，尽管很快将视线收回，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李楠笑呵呵的说周灵调皮，而孙瑶主动让出了一人位置给她，帮她点了喝的：「很忙？」

「刚下手术。」李楠脱了外套坐下，看见我在，极其得体的打了招呼，「嘉然也在，何时候来的？」

「也是方才。」我端着牛奶的杯子置于，心里一贯盘旋着周灵方才叫的那句‘嫂子’，这些人里面，邹墨衍是岁数最大的，所以以前大家都会叫我嫂子，剩下赫长安跟潘奕明周洛，也没有详细的排过大小，一贯胡乱的叫着，刚刚周灵喊了那么一句，我到是真的觉得，李楠像是他们的嫂子一样，而我，是一人多余的人。

「那，周洛，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周灵赖在周洛身上哼唧，「有些头晕晕的。」

周洛旋即想让李楠给看看，李楠笑了，「她这哪是有病啊，是跟你撒娇呢。」

周洛是典型的宠妻狂魔，呵呵的不说话，搂着周灵就先走了，周灵在出门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她此物人从小就是这样，双眸不会骗人。

周灵的眼睛告诉我，叫李楠嫂子这种事，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

「华夫饼作何样？」孙瑶在点单机前面点餐，问我要不要吃何的时候，邹墨衍出声道，「燕麦粥，两碗。」

孙瑶还问李楠的意见，李楠说燕麦粥就可以了。

我侧脸看着邹墨衍，他神色很淡然，我想问周灵作何会叫李楠嫂子，语言还没组织好，李楠就跟潘奕明聊上了。

「潘子，你那个可爱的小女朋友呢？」

「最近她有事情，没时间跟我出来玩。」潘奕明拿着游戏机发呆，若有所思的模样：「楠姐，要不你跟我玩一局作何样？」

李楠哈哈的笑着：「你还是放过我吧，这哄小孩儿玩的我才不玩呢。」

「谁小孩了，谁小孩了！」潘奕明自顾自的研究这游戏机的程序，我拉着邹墨衍的手，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在想我刚才说的话，反正我握着他的手的时候，他也轻轻的回握了我一下，这是不是就代表着，方才的小争执已经过去了？

这时候服务生推门进来送粥，走廊里面走过好几个人，潘奕明蓦然冲了出去，赫长安的本能反应也是跟着，我们都不明白作何回事的也跟了出去，在走廊里面，潘奕明紧紧的抓着陆晓晓的手腕，急声问道，「晓晓，这是谁？」

陆晓晓的身旁站着一人高大俊美的男人，具体是多俊美我说不上来，他见潘奕明抓着陆晓晓的手，伸手拦了一下陆晓晓的肩头，眉头紧皱，「先生，难道不清楚什么叫风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晓晓另一只手拉住了身边的男人，「傅轩，这是我朋友。」

「朋友？」潘奕明怒了，我猜他是看见陆晓晓拉傅轩的那个动作更加的怒火中烧，潘奕明直接将陆晓晓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力量大的陆晓晓眉头紧皱，「我是你男朋友，男朋友。」

「男朋友？」叫傅轩的男人说话了，他盯着我们好几个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邹墨衍身上，嘴角划过一丝魅惑的笑容，「邹墨衍？」

邹墨衍走到了他面前，叫了一声，「好久不见，傅轩。」

敢情这俩人是认识的。

「潘奕明，你放开我！」陆晓晓还在一面跟潘奕明扭打在一起，潘奕明就是不松开，我看陆晓晓的样子很疼，然而一面的赫长安不说话，邹墨衍跟傅轩就那么站着，没人理会他们俩。

我想上去帮忙，然而俩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真不是我能插手的。

「介不介意我跟陆晓晓说两句话？」傅轩主动提出来，邹墨衍望着一边正在闹脾气的潘奕明，潘奕明拉着陆晓晓的手，一脸的气愤，「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