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找一人真正喜欢你的女子不好吗?」
「喜欢?我不需要喜欢,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是以不要忘想逃跑,我觉着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谢凝夏觉着自己和陆喻说不通,「啊啊啊,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不想说就不用说,陪我看看这月色。」
到了明日,谢凝夏醒来的时候陆喻业已去早朝了,欢儿见凝夏业已醒了便抓紧时间通知御膳房准备早膳,「娘娘,现在起床吗?」
「起吧,你让御膳房准备些许点心,我待会出宫一趟。」
「娘娘,那欢儿去吗?」
「怎么,你想随我去?」
「想,欢儿在宫里都被憋坏了。」
「行吧,允了。」
「谢娘娘,那欢儿这就去通知御膳房准备点心。」
谢凝夏用过早饭后便出宫了,宫门前的御林军现在见到皇后都躲得远远的,不仅仅是因为陛下下令不让拦着谢凝夏出宫,还只因宫里都在传陛下对皇后娘娘可不是一般的宠爱,要是哪里惹的皇后娘娘不高兴了,在陛下面前吹吹枕边风,那小命就不保了。
谢凝夏来到安王府看见安王此刻正给园里的花浇水了,谢凝夏走近后清风正想要行礼,谢凝夏冲清风白摆了摆手,清风会意便走了了。
「安王也喜欢这花草?」
陆鸣听见谢凝夏在身后回身行了个礼说:「可能吧,毕竟臣何都不依稀记得了,只是有时候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对于花草很精通。」
「你以前确实喜欢这些。」
「娘娘以前对臣很了解吗?为何对臣这么了解。」
「嗯,很了解,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加了解你的人,因为我们以前是甚是好的朋友。」
安王听见这话,默默把浇水的水壶放在一边,「仅仅只是朋友吗?」
这句话把谢凝夏问住了,谢凝夏不知该怎么回答,便说:「殿下,我们出去逛一逛吧。」
来到街上,谢凝夏和安王就这样并排走着,「殿下,从回京到现在为止有想起何来了吗?」
安王转头看向谢凝夏只是默默摇了摇头,「何都记不起来,我现在认识的人和物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我感觉这些东西不像是我自己所经历的。」
「那你知道自己在西南经历了什么吗?」
「我依稀记得不是很清楚,就只依稀记得当时醒来是被一位女子所救,她说是在悬崖底下找到我的,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那女子呢?可曾带回京?」
「没有,等到军队在西南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和那位女子告别了。」
谢凝夏还在想陆鸣在西南发生的事,这时陆鸣却停了下来,谢凝夏沿着陆鸣的视线看去,入眼的是一对双鱼佩。
「殿下,作何了?」
「没何,那双鱼佩我也有一个,但是只有一半另一半却不见了,我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上就只有这个,或许这个双鱼佩对我来说很重要吧。」
谢凝夏走到那个小贩面前说,「老伯,此物双鱼佩我要了。」
「喏,这新的一对送给你。」
陆鸣只是站在那看着谢凝夏手里的玉佩,然而并没有收下,「作何?我送你的东西不想要。」
「不是,只是娘娘贵为皇后,私下送臣这于理不合。」
「陆鸣,没不由得想到你失忆把所有事情都忘记了却还依稀记得这于理不合?收不收?不收那我扔掉了。」
正当谢凝夏抬手就要扔出去的时候,陆鸣及时抓住了谢凝夏的手,「娘娘送给臣的,臣便收下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我送你何东西收着便是。」
「臣先谢过娘娘。」
「嗯,走吧,去别的地方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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