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等了一眼那丫头便走向谢凝夏,「这位姑娘,小女子沈婉,刚才冲撞了您还请您不要怪罪,不知姑娘是…」
谢凝夏看了一眼欢儿,欢儿立即对沈婉说,「我家姑娘姓谢。」
「谢姑娘,顾漓现在不在,不知姑娘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欢儿直接叫人把在宫里准备的东西抬进来,谢凝夏霍然起身来说:「这些东西你替我给顾大人吧,就当是我赔礼道歉了。」
沈婉只是盯着这一箱子东西,没说收也没说不收,没不由得想到小雪却打开了,沈婉看见里面的东西惊了一下,她一直没见过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不知姑娘这是何意?」
谢凝夏刚想说,却被小雪怼了一通,「无论你送多少东西,我家大人都不会看上你的,我家姑娘陪大人寒窗苦读十二年,大人一定不会负了我家姑娘的。」
谢凝夏业已本不想再和那丫头置气了,但是那丫头咄咄逼人的气势太讨厌了,「是吗?你作何清楚你家大人喜欢的是你家姑娘,我看不见的吧。」说完谢凝夏便要走了,没想到被沈婉叫住了。
「姑娘说的是真的吗?」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谢凝夏很疑惑便回身看向沈婉,去听到沈婉问:「姑娘说顾漓两次受伤都是只因姑娘对吗?」
谢凝夏想了想觉得就是因为自己啊,「对,两次都是因为我。」
「姑娘先请回吧,等顾漓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谢凝夏走了,回了宫便来到了后花园的小凉亭,谢凝夏躺在椅子上边看画本边吃葡萄,葡萄还是欢儿一颗一颗递给谢凝夏,这时谢凝夏吃到了一颗味道奇奇怪怪的葡萄正想要吐出来。
欢儿急忙接住,「欢儿,你怎么了,作何心不在焉的。」
「娘娘,今日我们去顾府胡说八道顾大人不会找来吧,这顾大人本来就不喜欢娘娘,现在又招惹了他家夫人,他以后针对娘娘作何办。」
谢凝夏又躺下了,眼睛还是不走了画本,「怕什么,他还能吃了我,明明是他家丫鬟不守规矩,我只是替他教训教训罢了。还有这后宫是本宫的地盘,他进不来。」
欢儿听见谢凝夏这样说就放心了,谢凝夏画本看烦了,「欢儿,这画本一点也不好看,我们出宫找点好看的。」
也就是此物时候谢凝夏才会觉着当个皇后挺好的,没有人敢惹自己,自己却能够为所欲为。
谢凝夏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刚出了后花园便迎面见到了顾漓,看来顾漓业已在这等了好长时间了,只是被士兵拦住了。
欢儿见顾漓脸色不好,伸手拽了拽谢凝夏的衣服,「娘娘,娘娘,真的来了,作何办。」
「怕何,我的地盘还能让区区一个兵部侍郎翻了天,走上去看看。」
谢凝夏对士兵示意,那些士兵便不拦顾漓了,哪只顾漓走进来直接走到谢凝夏面前,「作何会要胡说八道?」
谢凝夏示意欢儿先离开,「不是不理我吗?」
「回答我的问题。」
「谁啊?反正我没胡说八道,确实是我伤的你啊。」
「我说的不是此物,你为什骗婉儿说我不会娶她?」
「那你会娶吗?」
「会。」
「其实不会吧,要是想娶早就娶了,何必等到现在,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了她而已,她自己承受不了还怪我?」说完谢凝夏的手轻轻抚上了谢顾漓脖子上的伤口,没想到却被顾漓一把抓住。
「谢凝夏,我的事和你无关。」
听见「谢凝夏」这三个字谢凝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顾漓,你认识我?」
顾漓却笑了,「作何不认识,嚣张跋扈,祸国殃民,引得兄弟两个自相残杀,不就是以前的八王妃嘛。」
谢凝夏听见顾漓对自己的评价却笑了,「不愧是兵部侍郎,把本宫的身份查的清清楚楚啊。当个兵部侍郎屈才了,要不要本宫去和陛下请示给你升个职?」
「我是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以后不要插手我的家事。」
「同流合污?本宫在你心里就这么坏啊,可惜,本宫嚣张跋扈又如何,你顾漓能奈我何?」
顾漓抓着谢凝夏的手婉越抓越紧,谢凝夏也不恼,另一只微微抚上顾漓的胳膊,「不过,这祸国殃民顾大人想不想试试?」
顾漓听见谢凝夏这样说气急甩开了谢凝夏的手,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谢凝夏,别来招惹我,你是何人我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