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看了气呼呼的顾漓顿时笑了,「那依大人看,本宫是什么样的人?。」
顾漓听见谢凝夏这么问便不再理会,回身就走,刚走了没几步便说:「你送的那些东西我改日会送回,还请娘娘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晚上谢凝夏在吃饭的时候,欢儿走了过来,「娘娘,今日我们没有出宫,我拖其他人买了些许画本,娘娘看看喜欢吗?」
谢凝夏望着顾漓背着自己说话也不恼,「好,我等着。」
谢凝夏望着桌子上一摞子画本一本一本翻,「这画本真没意思,千篇一律。」
「娘娘我们明日出宫去买吧。」其实欢儿也想出宫去玩,毕竟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嗯,明日就去。」
这时陆喻走了进来,谢凝夏一看陆喻的脸色就知道他为了何事,陆喻走到谢凝夏面前,「为何伤了高晨还要伤顾漓?」
谢凝夏抬了一下眼,「看他觉着不爽。」
陆喻知道谢凝夏心里一贯埋怨自己上次伤了陆鸣,「我清楚你伤高晨为了陆鸣,可是顾漓和这件事没关系吧。」
「因为上次塞伊落了水他看到了,那些谣言肯定是他传播的,我觉着我的名誉受损了。」
陆喻听到这笑了,「谢凝夏你自己做的事被别人看见了还反过来怪别人,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强词夺理。再说那日又不是顾漓一人看见你把塞伊推下水,你怎么断定是他散播的。」
「我感觉是,他把对我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谢凝夏,顾漓靠自己走到兵部侍郎的位置很不容易,他是真真正正的寒门贵子,对于你的嚣张跋扈哦他看不惯也正常,他为人正直,处事清廉,是个不可多的的人才。」
谢凝夏听见陆喻的话立即凑过来,「原来他这么厉害啊,那我更要和他搞‘好’关系了,总不能一贯让他对我不满吧。」
陆喻见谢凝夏这样,「如果你觉着无聊能够出去逛逛,别再针对顾漓了。」
「好啊,我不针对他。」
到了明日,又是快到了午膳时间,谢凝夏才起床,欢儿此刻正帮谢凝夏梳妆,「欢儿,不要这样的,要比较清淡的妆,最好是那种柔柔弱弱的。」
「是,娘娘。」欢儿还觉得奇怪呢,去买画本画什么柔弱的妆啊。
出了宫门,欢儿和谢凝夏朝着两个方向走了,欢儿急忙追上谢凝夏,「娘娘,娘娘,方向错了。」
「的确如此啊,是去顾大人的方向啊。」
「娘娘,我们不是去买画本嘛,作何会去顾大人家啊?」
「找他消遣一下,你不觉着顾大人很有意思嘛。」
到了顾府,欢儿还是去敲门,这次出来开门的家丁不像以前那样热情,「找谁啊?」
「找你家顾大人。」
「我去通报一下。」
谢凝夏和欢儿就在门外等着,没不由得想到家丁通报赶了回来了说:「我家大人说不见?」
欢儿听见了转头看向谢凝夏,谢凝夏便说:「你去通知你家大人我送的礼不是不要吗,那我今日来拿了,把那些东西还给我。」
家丁听见了便又急匆匆去并禀报了,欢儿走近谢凝夏,「娘娘,我们今日没带人啊,我们两个人作何拿回去。」
谢凝夏听见欢儿这样问便说:「谁说我们要带回去了。」
欢儿更加疑惑了,「娘娘,昨日陛下刚叮嘱娘娘不要针对顾大人的。」
「欢儿,你不觉着宫里的生活太枯燥,我们就应该在其他地方找找乐子。」
没一会儿,那家丁遍又跑回来,「姑娘,我家大人说马上就送出来,不知姑娘是自己带了人抬走还是我家大人送到姑娘府上。」
「你们送出来放在门口就行,其他不用管了。」
过了一会,果真把那大箱子抬了出来,他们置于箱子后直接把大门关了,只剩欢儿和谢凝夏在风中凌乱,谢凝夏真了一会觉得累了便坐在了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