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走到谢凝夏面前,「娘娘,你为何不和陛下一起去狩猎?」
「不想去,况且觉着没意思。」
欢儿正给谢凝夏梳发髻,「娘娘,那我们今日去哪玩啊?」欢儿清楚谢凝夏肯定闲不住,一定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帐里。
谢凝夏听见后将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去哪呢?周遭除了山就是水吧,对了,我依稀记得旁边有箭场,还是去射箭吧。」
「娘娘,真要去啊,上次…」
「哎呀,上次是上次,这次箭场周围没有人,不会伤到别人的。」
到了箭场,谢凝夏选了中间的靶子,望着比较容易,欢儿环望四周望着没人这才置于心了,理应不会伤到人了。
欢儿其实是怕谢凝夏在射箭过程中又觉着无聊拿人当靶子,但是欢儿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谢凝夏去箭场,临走谢凝夏还让欢儿带着兔子一起去。
「欢儿,给我支箭。」
谢凝夏瞄准靶子松开箭,没想到射偏了,谢凝夏偏偏不信邪又接连射了几支箭,结果还是一样。
「娘娘是不是几天不练生疏了,要不先休息一下,欢儿去拿些水果。」
谢凝夏抬头看了一眼欢儿,「去吧。」
欢儿走后,谢凝夏又拾起一支箭,瞄准靶子刚想放手便听见不极远处传来声线,「身端体直,用力平和,拈弓得法,架箭从容,前推后走,弓满式成。」
谢凝夏没有看那人只是按照那人的指示一步一步改进自己的动作,最后尽管没有正中靶心,但是明显比以前有进步了。
谢凝夏转身看向顾漓,「顾大人的指导果然有效,只是凝夏不知顾大人一介文官,在射箭方面也颇有造诣。」
顾漓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谢凝夏旁边,谢凝夏望着面前的顾漓,「顾大人今日作何没去狩猎反而在箭场?还是说特意在等我?。」谢凝夏说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好似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
顾漓还是没有说话,谢凝夏见顾漓不说话也不着急,回身又拾起了一支箭,按照刚才顾漓的指导摆好姿势正要射箭,这时听见顾漓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力去做。」
谢凝夏听见顾漓这样说歪头看向顾漓笑了,「顾大人,本宫都是皇后了,你觉着我需要什么?」
谢凝夏说完转过头双眸开始瞄向靶子,「不过,我缺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谢凝夏回身看了一眼顾漓继续说:「一支箭,一支为我所用的箭,而我就是那射箭的人。」说完,谢凝夏手中的箭便射了出去,虽没有正中靶心,然而业已很好了。
谢凝夏转身走近顾漓,「不知顾大人可否成为本宫的一支箭?」
谢凝夏就这样望着顾漓等待着顾漓的回答,顾漓也这样看着谢凝夏,谢凝夏清楚顾漓随表面看不出何,其实此时此刻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谢凝夏望着顾漓认真的眼神笑了,她知道顾漓把自己的话当真了,「行了,顾大人,别想了,我知道顾大人走到现在不容易,像顾大人这样的好官不多了,我可不想把顾大人这张白纸拽进深渊,真要那样,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谢凝夏转身拿起一支箭,刚想要射箭便听见,「如果我说我是自愿成为那一支箭呢?娘娘是否会用顾漓。」
谢凝夏没有转头看向顾漓,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箭,「不会。」说完,这一支箭便射了出去,然而这次却是脱靶了,谢凝夏看向靶子摇头叹息。
「为何?」
听见顾漓这样问,谢凝夏置于手中的弓走近顾漓,「要是顾大人是为了报答那晚我救了你一次,大可不必这样,只因就算不是我,其他人也会救你,何况以前顾大人不也是救了凝夏一次?」谢凝夏就这样盯着顾漓的双眸,她觉得顾漓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看着顾漓的眼睛好想就会知道顾漓在想何。
一开始,谢凝夏确实想要顾漓为自己所用,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谢凝夏还是不忍心,顾漓有着宽阔的仕途大道,为了帮自己而背叛朝廷,失去自己的前途,谢凝夏替顾漓感到不值。
最关键的是像顾漓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是最难把握的,不像一些爱财的人给他财物就会满足,顾漓不爱财,更不好色,谢凝夏觉着自己把握不住顾漓。
谢凝夏看见欢儿拿着水果过来了,就拿起旁边的兔子走向休息的地方,谢凝夏本以为顾漓会走了,没想到顾漓也跟过来了。
「顾大人是不恍然大悟本宫的意思?」
「恍然大悟。」
「那为何…」
「娘娘现在是觉得顾漓现在对于娘娘没有用了,就想要抛开去寻找下一个对娘娘有用的人对吗?说我是不可多得的好官也是你抛开我的借口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