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听见顾漓这样说脸色瞬间凝固了,「顾大人认为本宫是那样的人?」
顾漓听见谢凝夏这样问有点不知所措,「那娘娘为何不用?」
「真想知道原因?」
顾漓听见谢凝夏说的哈默默攥紧了手掌,只是只因衣袖的问题遮挡了,谢凝夏并没有发现。
谢凝夏又从顾漓眼中注意到了某种坚定,「因为本宫想找听话的人,最好是爱财又好色的人,像顾大人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你说本宫拿何来将你为我所用?万一哪一天顾大人背叛了本宫,那本宫可招架不住。不过顾大人要是真想帮本宫,就寻寻朝中有哪些这样的人,很容易就会满足的那种人。」
谢凝夏见顾漓又不说话了,「顾大人不愿帮忙就走了吧,毕竟…被别人看见你与本宫独处的话,顾大人应该不好解释。」
谢凝夏拾起桌子上的一串葡萄摘下一颗塞进嘴里,还没咽下去就听见顾漓说:「我会帮娘娘寻找这样的人。」
说完顾漓便离开了,谢凝夏看着顾漓走了的背影谢凝夏叹了一口气,「顾漓的确是个好帮手。」
「那娘娘为何不用?」
谢凝夏转过头来转头看向欢儿,「欢儿,你说我是不是还是心软啊,顾漓一开始那样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姿态我确实想让他为我所用,可是到了他真正愿意的时候我却不忍心了。」
「依欢儿看,还是娘娘太善良了。」
「对吧,我也这么觉着。」
待谢凝夏和欢儿回帐的时候,看见那里乱成了一团,谢凝夏急忙跑上前去随便抓了一人人,「作何了,为何都如此慌乱?」
「回皇后娘娘的话,陛下在狩猎过程中不幸遇袭,如今到处都找不到陛下。」
谢凝夏听见陆喻失踪了,「那为何还不去找?」
「娘娘,冯统领已经带兵出去寻了,如今不少大臣业已受伤,宫里的太医业已在路上了。」
谢凝夏迈入帐中,里面的确有许多今日和陆喻出去狩猎的大臣,这些大臣大部分中了箭,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陆喻遇袭是有人早就计划好的。
谢凝夏看着这一帐受伤的人,「欢儿,去把受伤用的药给我拿来,我亲自出去寻。」
欢儿听见谢凝夏要亲自出去寻找立即慌了,「娘娘,现如今陛下还没有赶了回来,万一娘娘再出事…」
谢凝夏看着欢儿不动,只好自己去拿,谢凝夏紧急拿了几瓶药便要走了,欢儿见拦不住谢凝夏便打定主意和谢凝下一起去,「欢儿,你去了我顾不上你,我一人人前往更加安全。」
欢儿眼含热泪看着谢凝夏,「娘娘以前也是这么说的,这次欢儿不会再信了,如果娘娘不让欢儿一起前往,那娘娘也不能走了。」
谢凝夏见欢儿执意跟着自己便也没有多说,拿起包袱便进入树林了,好在树林里还有狩猎时的轨迹,欢儿和谢凝夏就一路顺着足迹寻找,可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狩猎的这一片树林确实很大,谢凝夏和欢儿到了夜晚才到了他们遇袭的地方,周围的树上不仅有箭,还有血迹,「娘娘,你看这个地方的血迹,好像是滴落的。」
谢凝夏走到欢儿身旁,这些血迹确实是滴落的,谢凝夏沿着这些滴落的血迹一直走,可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这些血迹断了。
「娘娘,血迹怎么断了。」
谢凝夏拾起一根树枝,搜寻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地势本就不平,走着走着突然掉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果然,谢凝夏在周围发现一处疑似人滑落的痕迹,谢凝夏俯下身子朝下看去索性是一人小的悬崖,「欢儿,把包袱里的绳子给我,我下去看看。」
「娘娘,你亲自下去太危险了,还是欢儿下去吧。」
「不用,你在上面等着,要是下面有情况我就晃绳子你下来,没有情况我就上来。」
谢凝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从悬崖壁上爬下去,可能由于土地比较潮湿的原因,这个地方果然有脚印,谢凝夏摘下腰间的绳子使劲晃动。
谢凝夏看着欢儿在悬崖壁上发抖的样子有点忧心,「欢儿,你慢一点,一定要抓好绳子,不要害怕。」
等欢儿从上面安全下来后,谢凝夏和欢儿就沿着地面的脚印一直走,最后看见不极远处有一人山洞,山洞里还有隐隐约约的火光。
谢凝夏急忙跑过去,果真陆喻后高臣就在里面,谢凝夏站在洞口望着坐着的陆喻和躺着的高臣,理应是高臣伤的比较重。
陆喻抬头看见谢凝夏站在洞口,直接跑向谢凝夏一把抱住,「凝儿,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有没有受伤?」
陆喻放开谢凝夏检查了一下,看见谢凝夏没有受伤才置于心来,又一把抱住,「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谢凝夏看着跟前的陆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仿佛真的注意到了陆喻眼中的那种忧心,谢凝夏看见陆喻的胳膊受伤了,「先放开我,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