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陆喻的胳膊只是被箭划了一下,并不是很严重,谢凝夏低头给陆喻包扎的过程中陆喻全程望着谢凝夏,连双眸都不带眨的,因为他的确没有想到谢凝夏不仅聪明,况且还有胆量,竟然敢只身来寻他。
谢凝夏感觉陆喻一直在盯着自己,「你老是盯着我干嘛?」
「我没不由得想到你也会关心我,会只身犯险来寻我」
「不是关心你,你是大周的皇帝,我只是不想让大周的皇帝出事。」说完谢凝夏站了起来走向高臣。
尽管陆喻听见谢凝夏这样说还是笑了,只因谢凝夏真的无时无刻都在给陆喻惊喜,他从没奢望谢凝夏会真正关心自己。
高晨的箭伤正中胸口,比陆喻的伤严重多了,谢凝夏摸了摸高臣的额头,果然已经发烧了,「陆喻,高臣受的伤很严重,定要去找大夫。」
陆喻走了过来望着高臣,如果不是高臣替自己挡了一箭,现在躺在这个地方的就理应是陆喻。
「娘娘,现在是半夜,这个地方是哪里我们也不清楚,这该怎么去找大夫啊。」
「欢儿,我们去外面找些粗壮的树枝绑成床,带着高臣边走边找,现在待在这个地方只能等死。」
欢儿听见后立即跑出山洞去寻找不会粗壮的树枝,不一会谢凝夏,陆喻和欢儿便找了许多,谢凝夏先把包袱四成一条一条的用来绑树枝,最后用完了树枝也没绑几条。
谢凝夏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有了打算,这宫里的衣服其他优点没有关键是有不少层,陆喻看出了谢凝夏的心思,还没等谢凝夏动手就被陆喻制止了。
陆喻默默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递给谢凝夏,谢凝夏先是震惊,她是真没想到陆喻会这样做,没时间多想谢凝夏直接把陆喻的衣服撕了,绑树枝方才好。
谢凝夏和欢儿抬一面,陆喻自己抬一边,三个人刚刚好能够把高臣抬起来,这四个人就这样在路上寻找人家借宿,走了好久终究听见了有狗的叫声,谢凝夏催促着快走,终于发现了一个村子。
但是现在业已是深夜了,村子里的住户都业已休息了,谢凝夏走向在村头的一户人家敲门,敲了好久只听家有人说:「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大伯,我们几位夜里赶路同伴不幸受了伤,可否在你这儿借宿一晚。」
谢凝夏见那位老伯犹豫不决,直接从头上摘下一支发簪递给他,他老伯这才同意他们借宿。
把高晨安顿好后,谢凝夏询问附近有没有大夫,那老伯说村子里没有大夫,要找大夫只能去城里。
「老伯,不是大夫也行,村里有没有能够处理伤口的人?」
那老伯看了看高晨的伤口,「村子里有位老军医,不过年龄业已很大了,姑娘你看…」
「老伯,能够能够,不知老伯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我去请,你们先在这休息吧。」
见那老伯离开,谢凝夏才松了一口气,谢凝夏转头转头看向陆喻,「你怎么老盯着我?」
「谢凝夏,你对于我来说真是个宝物。」
谢凝夏只当陆喻现在脑子不正常,白了陆喻一眼便去看高晨,「欢儿,你去院里的井里打一盆水来,先给高臣降降温。」
「是,娘娘。」
「嘘,欢儿依稀记得改口,不许叫娘娘和陛下。」
欢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知道了,那就喊姑娘和公子。」
欢儿出门去打水,陆喻和谢凝夏在屋子里望着顾臣,没一会儿就听见欢儿喊了一声,谢凝夏和陆喻急忙跑出去。
「欢儿,怎么了。」
只见欢儿面前站着一位老妇人,那老妇人对着欢儿直喊「女儿」。
这时那位老伯也赶了回来了,看见老伴自己跑出来了急忙上前,「怎么现在跑出来了,她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早就不在了。」
那老伯扶着那位老妇人走进室内后,谢凝夏炼连忙请那老军医去看顾臣。
忙了将近一天一夜,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欢儿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谢凝夏虽然很累然而没有困意,她就和陆喻出去在院子里找了个位置落座。
索性就医及时,伤口处理好后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但是身旁要有人照看避免夜里又突发高烧。
「这次遇袭你作何看?」
「干嘛问我,你不是陛下吗?」
「我想知道你是作何想的。」
谢凝夏想了一会儿说:「理应是有计划的吧,看今日这形势明显是有人想置你于死地。」
谢凝夏发现陆喻今日总是盯着自己看,「你到底怎么了,老是盯着我看。」
「谢凝夏,你有没有发现你不仅聪明还处变不惊,好想无论发生了何事你总能立即清醒判断,想出最合适的方案。」
「没有,我只是按照一人正常的的思考方式去做。还有你老是夸我聪明,我就想清楚你没遇见我之前是遇见了多少笨女人啊。」
陆喻听见谢凝下这样问笑了,「反正都没有你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