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说完便走到谢凝夏身后将她搂住,「凝儿,我现在仿佛有了软肋。」
谢凝夏偏过头望着陆喻,她不恍然大悟陆喻怎么会这样说,只是这样望着。
「在我遇袭的那一瞬间,我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再也见不到你,无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那该有多么的枯燥。」
陆喻说完将谢凝夏搂的更加紧了,「所以你要好好待在我身边。」
一夜无眠,谢凝夏和陆喻在院子里待到了天亮,谢凝夏就借着陆喻的肩头微微休息了一会儿,刚睁开眼就听见欢儿火急火燎的跑出来,「醒了,醒了,高侍卫醒了。」
陆喻和谢凝夏走进室内,高晨果然已经睁开了眼睛,陆喻走向前去,「高晨,现在感觉作何样?」
「回陛下,臣现在业已好多了,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不是我,是皇后想办法救的你。」
高晨这才看去站在陆喻后面的谢凝夏,「多谢皇后娘娘。」
「不用谢,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下一步理应作何做。」
这四人刚要说话就看见昨晚的老伯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欢儿见状急忙接过来,「老伯,感谢你啊,多亏了你我们的朋友才得救。」
那老伯转头看向谢凝夏,「姑娘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谢凝夏望着这步履蹒跚的老伯心里满不是滋味,「老伯,昨晚我看大娘身体也不适,现在作何样了?」
「哦,她啊,她是老毛病了,自从三年前女儿被拐了,精神就不太正常。」
谢凝夏听见这话满是疑惑,「被拐?」
「是啊,姑娘,你们也要小心,尤其是长大好看的姑娘,这几年来被拐走的娘情姑娘不在少数。」
「那官府不管吗?」
「报官有什么用,谁会管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老伯说完叹了一口气就走了了。
谢凝夏转头看向陆喻,「我觉得现在回宫的确不是好时机,一来是我们不知道内奸是谁,二来高晨你的伤还没有恢复。我觉着我们应该在这个地方先待几天,看看宫里到底是何情况。」
老伯离开后这四人便商量下一步该作何办,高晨支持现在立即回宫,然而陆喻却说现在回宫还不是时候。
谢凝夏看了看其他人都没有意见便说:「刚才的老伯说这个地方常年有年少姑娘失踪,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查一下,毕竟老伯帮了我们这么多。」
高晨转头看向谢凝夏,「娘娘,臣这就进城寻当地官员了解此事的具体情况。」
说完高臣便要下床,「不用高臣,刚才老伯也说了官府根本就不管,所以我猜想官府和人贩子暗中勾结,我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
谢凝夏在说话的时候陆喻就一直盯着谢凝夏,谢凝夏说完便看向陆喻,陆喻也望着谢凝夏,「你说什么就是何,我们可以先暗中调查。」
「高晨,你再修养一天,次日我们就进城去看比较好的大夫,顺便调查拐卖一事。」
「是,陛下。」
到了明日,一行四人早早就告别了老伯进城了,这里是塬城,离京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进城谢凝夏就找了个药馆先给高臣换药,那大夫说伤口很深,还需要在药馆观察几天。
谢凝夏拉着陆喻走近大夫,「大夫,他也受伤了,顺便给他也换一下药吧。」
谢凝夏说完陆喻立即看向谢凝夏,满脸的抗拒,谢凝夏立即就明白了,「大夫把药给我吧。」
那大夫把需要的药递给谢凝夏后便离开了,这药馆望着普普通通,其实里面还挺忙的。
谢凝夏看着陆喻还站在那,「快落座吧,上完药还得去找个客栈呢。」
有时候谢凝夏真的看不透陆喻,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矫情,谢凝夏拆开之前包扎的伤口,现在看来应该已经没事了,伤口差不多业已结痂了,只是微微深一点的伤口有一点出血的迹象。
「伤口应该没有大问题了,再上几次药理应就好了。」
「我没想到你还懂医术。」
「我不懂,瞎看的,要不让大夫给你看看?」
陆喻听见谢凝夏又要叫大夫立即穿上衣服,谢凝夏看着陆喻的一举一动笑了,「你一人大男人作何这么矫情,看你一眼又不会少一块肉。」
「那我也只愿意让你一人人看。」
谢凝夏听见陆喻这样说立即不笑了,反而瞪了一眼陆喻,「欢儿收拾一下我们出去找客栈。」
谢凝夏走近高臣,「高侍卫就在医馆里休息吧,我们安顿好就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