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清楚根据陆喻的性格他不可能放心陆鸣回青州,必定会拍眼线盯着,然而谢凝夏觉着这并不会影响到什么。
「陆鸣,你现在还不恍然大悟吗?想当初陆喻能把你送去西南,他现在肯定有别的办法来对付你,老老实实待在青州不好吗,怎么会你非要回京?」
「谢凝夏,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吗?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要夺赶了回来。当然这也包括你。」
谢凝夏望着跟前的陆鸣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以前那温润如玉的陆鸣,「夺回来?作何夺?还是说你陆鸣要谋反?」
「那有何不可?」
谢凝夏听见陆鸣说的话又想要反手一巴掌,没不由得想到却被陆鸣拦住了,「陆鸣,你给我清醒一点,陆喻现在是皇帝,你只是个王爷,你拿何和他斗?」
「在你眼里他陆喻能够称帝我就不可以吗?我哪里不如他?」
此时的谢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鸣,「陆鸣,我作何会待在陆喻身旁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待在他身边就是为了你陆鸣能够平平安安待在青州做你的王爷,现在你赶了回来了那我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更要争一争这皇位,他陆喻能办到的我陆鸣照样能够,这江山我要,你谢凝夏我陆鸣也要。」
谢凝夏挣开陆鸣握着自己的手,「是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对不对?」
「是。」
「狩猎遇袭也是你一手操办的?」
谢凝夏望着一言不发的陆鸣,「回答我,是不是你?」
「是。」
「所以一切的一切你都业已准备好了对吗?」
陆鸣的眼神坚定的看着谢凝夏,「是。」
「陆鸣,你可曾想过陆喻明明在青州安排了眼线,你为何还会将这一切准备的如此顺利?」
陆鸣听见谢凝夏这样问却愣住了,谢凝夏望着陆鸣愣住的表情轻蔑一笑,「陆鸣,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是一个陷阱吗?陆喻早就发现了你的计谋只只不过在等着你上钩而已。」
「你为何会知道?」
「陆鸣,看来你对你的哥哥一点也不了解,陆喻是何人你一点也不了解。所以现在收手回青州,我们就当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吗?」
「那你呢?再回到陆喻身旁做他的皇后?」
谢凝夏愣住了,她清楚自己肯定不会和陆鸣离开,「不然呢?」
「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我说过我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旁。」
说完陆鸣将谢凝夏打晕,「来人,把王妃带回去。」
谢凝夏醒来的时候不清楚自己在哪,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便下床走到大门处,刚打开门就被门外两个人拦住了。
「安王有令,禁止王妃外出。」
谢凝夏望着门外的这两人打扮不同寻常,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陆鸣呢?」
见那两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就是不说,「我最后问一次陆鸣呢?」
「是不是陆鸣回京了?」
谢凝夏看着那两人的表情就知道陆喻一定是回京了,「放我出去,你们要是真的为陆鸣好就现在立即带我回京,陆喻早就在京中设下了埋伏你们知不知道?」
无论谢凝夏怎样解释,这两个人就是不让谢凝夏走了,谢凝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拿出上次陆喻给自己的匕首将那两个人灭了口。
好在只有这两个人看守,谢凝夏才得以跑出来,谢凝夏一贯跑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她不敢想象陆喻会作何对待陆鸣,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快回京。
谢凝夏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就算在路上跌倒也毫不在意,继续站起来朝着京都方向跑,终于前面到了一人驿站,谢凝夏用了自己身上统统的财产买了一匹马。
等那老板把马牵出来,谢凝夏二话不说上了马朝京中的方向离开,就算快马加鞭也要明日下午才能到京,谢凝夏觉得此时的自己好无力,她真的不想陆鸣出事,她不想陆鸣卷入这场混乱之中,她真的好怕,怕自己回京一切都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