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走了后欢儿走了进来帮谢凝夏换衣服,「娘娘,你和陛下到底发生了何?」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推下河了。」
给谢凝夏换好衣服后,欢儿开始检查谢凝夏脚上的伤口,「娘娘,我看伤口像是划伤的。」
「嗯,理应是上岸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划伤了,没事你去帮我拿点药敷上就行。」
谢凝夏想了想,「带一串糖葫芦吧,其他的你想吃什么就买何吧。」
欢儿又仔细瞅了瞅伤口,的确不是很严重,已经不出血了,敷点药就行,「娘娘,那欢儿去医馆给你拿点药,娘娘还想吃什么吗?欢儿顺便带赶了回来。」
欢儿离开后,谢凝夏觉得有点累了,身体往后一躺倒在了床上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然而不多时谢凝夏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谢凝夏挣扎着想要做起来,谢凝夏发现自己好像浑身没有力气。
谢凝夏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看了看周遭的环境,「难道我又被绑架了?」
想来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应该是他们这些人下的药药效还没有下去,谢凝夏掀开身上的被子却发现自己脚上的伤业已被包扎好了,「这次的绑匪还挺好,伤口都给我包扎好了。」
谢凝夏挣扎着走向大门处用力晃了晃门,却发现们已经在外面被锁上了,「有人吗?我们可一好好商量,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先把门打开行不行?」
谢凝夏喊了半天没有一人人理会,喊了这么长时间体力消耗的巨大,终于体力不支晕倒在了门口。
等谢凝夏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大门处,然而隐隐约约听见门口有人在说话,具体说的什么谢凝夏听不清楚。
过了一会房间的门终究被打开,门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谢凝夏习惯性的用手遮挡阳光,不一会门前出现了一人身影。
谢凝夏把手从跟前拿开,由于谢凝夏正躺在地面一时看不清那人的脸,去发现那人身上佩戴着双鱼配。
那双鱼配谢凝夏认识,就是自己在集市上买的那一对,只不过谢凝夏的那一块早就被陆喻拿走了,现在此物人肯定不是陆喻,那他只能是陆鸣。
谢凝夏伸手去那双鱼配,没不由得想到手直接被那人攥住,接着那人直接蹲了下来,这时谢凝夏才真正看清来人的脸,「陆鸣?真的是你,你怎么赶了回来了?」
陆喻握着谢凝夏的手越握越紧,「我作何会不能回来?」
手心的疼痛一点点刺激着谢凝夏,不一会儿双眸就红了,陆鸣看见谢凝夏眼睛红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陆鸣把谢凝夏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谢凝夏全程盯着,陆鸣一句话也不说。
「陆鸣,你作何赶了回来了?」
「来接你离开。」
鞋凝夏望着陆鸣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
「作何会不说话?你不想和我一起离开?」
「陆鸣,以前是我骗了你,我不能跟你走。」
一听到谢凝夏说不能走,陆鸣直接两手握着谢凝夏的肩头,「谢凝夏,是不能还是不想?告诉我你是不是业已喜欢上陆喻了?」
谢凝夏听见陆鸣喊自己的名字顿时睁大了双眸,「陆鸣,你统统都想起来了?」
「对,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你谢凝夏就是安王妃,包括他陆喻兄夺弟妻,这一切的一切我统统都想起来了。」
谢凝夏看着眼前的陆鸣,他觉得陆鸣变了好多,变得有点不认识了,「陆鸣,你统统都想起来了就应该好好待在青州永不返京,你现在为何赶了回来?」
「只因你,你谢凝夏原本就是我的王妃,我要把你带回去。」
谢凝夏挣开陆鸣的手,「陆鸣,我们业已回不去了,你把我忘了好好回青州好不好。」
「为何?还是说你谢凝夏舍不得皇后的位子,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你。」
谢凝夏反手给了陆鸣一巴掌,「陆鸣,你知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立刻旋即回青州,如果被陆喻发现你走了了青州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要回去能够,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陆喻,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把我留在身边只会让陆喻更加针对你,我费了这么多力气才把你送回青州,在青州你才是最安全的,陆鸣回青州好不好。」
「凝儿你知道吗?陆喻根本就不相信我,在青州处处都是他的眼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