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市的一人有些偏远的村子里,一人中年妇女带着一群孩子在河边玩耍。
孩子们大概都四五岁,天气越来越炎热,很多小孩光着屁股跳进河里嬉戏打闹。这个地方位于河的下游,水流平缓且不深,周围长着浓密的水草和河边植物。
「嘿嘿来追我啊!」一人男童一面朝着自己的同伴拨水一面往后退。
「哎哟!」他脚下被何东西绊了一下,仰面朝天地摔了过去。这一摔溅起的水花可够大的,把周遭的小孩子都泼到了。
中年妇女赶紧过去河里查看,嚷道:「哎哟,我的孩儿啊你能不能小心一点,水里石头多……这,这仿佛不是石头?」
妇女惊恐万分,看这东西的形状,分明是一具用稻草裹起来的尸体!
尽管这个人型的东西全身都被覆盖,还用绳子捆扎,但中年妇女还是害怕的不行,她抱起一人孩子,手里拉着一人孩子,一面跑一边招呼其他玩耍的小孩。
「快跑啊!河里死人啦!」
「啊啊快跑啊!」一群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小孩子跟着一起喊。
警察在河边拉起了警戒线。
宁科是调查组的负责人,他从警车上下来,立刻捂住了鼻子。一股尸臭味弥漫在整条河道边。
侦查人员业已把尸体上捆着的稻草给解下来了,从体型上看这理应是一具女性的尸体,业已严重腐烂,面部五官无法识别。
「哎哟这谁啊……」
「这是杀人案呐咱村好几年没出这样的案子了。」
「抛尸太不道德了吧,以后这水还怎么用啊?」
村民在警戒线后面议论纷纷。
宁科迎着刺眼的阳光,来到尸体旁蹲下身子,戴上口罩问他身旁的法医:「作何样?现在能看出何?」
法医一面做检查一边说:「死者应该是名女性,四五十岁左右,全身高度腐烂,有巨人观,具体的数据要回去解剖才能够得到。」
宁科戴上手套翻了下尸体的手,在河水的浸泡下,手指的皮肤业已腐烂,不能通过指纹来辨别尸体的身份了。
「带回去吧。」宁科起身命令道。
法医跟着尸体一起乘车回警局,剩下的人还留在原地勘察现场。
「头儿,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疑似凶手的脚印,这里是水的下游,凶手应该是从上游抛尸的。根据水的流速推测抛尸时间应该是头天晚上凌晨十二点左右。」
「嗯。」宁科微微颔首,「走,去上游看看。」
在陆桀生要出发的前一天,病房里迎来了一位可爱的小客人。
「爸爸!」小羽从林姨的手里挣脱出来,跳到了陆桀生的病床上,「爸爸我好想你。」他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陆桀生已经长出胡渣的下巴。
这几天陆桀生一贯没有刮胡子,满脸的胡渣给他增添了一份慵懒的气质。
「是嘛,这几天在爷爷家住的怎么样?」陆桀生单手搂住小羽的腰,他的恢复力非常惊人,两条胳膊业已可以小范围自己移动了。
「吃的挺好的,还有好多新玩具!」小羽看起来很高兴。
地震发生的第一时间,明雷就接到密令把小羽从幼儿园带了出来。好在那所高级幼儿园避难措施和设施都甚是完善,明雷赶到的时候老师已经把学生们都带到地下避难所了。
随后明雷便将小羽带回了总司令——也就是陆桀生的爸爸陆怀州所指定的地点保护了起来。
「嗯。」陆桀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爸爸次日就要去德国了,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小羽撅起了嘴,抱怨道:「我本来也想去,爷爷不让我去…说让我在家呆着。我觉着在家里好无聊,又没有人陪我。」
陆桀文在自己的病床上靠着床头躺着,听到小羽的这句话也撅着嘴重重的点头,只因陆怀州也不让他跟着陆桀生一起出去。
「爸爸,我不想自己呆在家,我想出去找小伙伴玩。哦对了!上次来咱家的莉娜呢?她怎么样了?」小羽一脸担心的问。
「她没事,跟她妈妈在一起呢。」
小羽面上的表情更难过了,他又想起了自己没有妈妈这件事。
别人家的小孩在伤心寂寞的时候都能够躲到妈妈的怀抱里面撒娇,就他不行,他想见到爸爸还得分时间,想跟爸爸一起出去玩爷爷又不让。
「呜……」委屈渐渐变成了夺眶而出的泪水,小羽这几天尽管被照顾的很好,然而爷爷奶奶都很忙,只有林姨能全天陪着他,好不容易见到了爸爸,马上又要好久都见不到了。
小羽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不许淘气。」陆桀生见他要哭,随即板起脸来。
很显然作为父亲陆桀生不是很会哄小孩子。
这在小羽看来就是父亲在拒绝他。便这几天本来就很缺爱的小羽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面哭还一面用手在空气中扑棱。
陆桀生没想到他还真的哭了,顿时有点手忙脚乱。
「别…别哭,爸爸明天就走了,等赶了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
小羽已经有很多礼物了,他更想跟爸爸在一起,于是哭的更凶了:「你不准走!不准走!呜呜呜…」
一直在床边站着的璟生伸出两手对小羽柔声说:「小羽乖,来姐姐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