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儿,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陈夫人说话的腔调都已经变了,她这半辈子也没见过如此之多的财物财,怎能不吃惊!
「姨娘不必多问,拿去放心花便是!您只要知晓,我们真正的修仙之人,是不屑于坑害凡人的钱财便可。」沈成淡淡的出声道!
这银子对世俗凡人有多么的重要,沈成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从小就衣食无忧,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有财物人家孩子,自然是不可能会有他这么深刻的体会!
若是当年他家中,能有些许积蓄给爹娘看病抓药的话,自己的爹娘又怎么能早早的便走了了人世,丢下他们兄妹俩,孤苦伶仃的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夫妇二人自是一番推辞,可沈成却执意要他们把这些银子收下。
陈家这些日子,为了跟前这棘手之事,的确花费不菲,基本上把陈家一大半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二人颤颤巍巍的把银票数了一遍,细细一算,桌上所有的财宝加起来若换成银子,竟然有差不多有五六万两之多。
要知道陈家生意虽做的风生水起,可最好的那一年,收入也只不过区区一千多两纹银。眼前这些银两,业已足够把陈家连人带房,都买下数次有余!
「也好,既然如此,我夫妇便也不与成儿你客气。不过此事成儿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出何差错才好!时辰不早了,快些休息,一有你要清楚的消息,姨丈就来告诉你。」
陈天华老半天才好似从梦中惊醒,又嘱咐了沈成两句,便匆忙收了银两,拉着两个孩子和如同梦游的陈夫人出了房门。他可不敢让这一大笔银财物,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家中的台面上。
夜里,沈成独自坐在桌前,反复思量着自己计划的每一人细节!假如实在有不妥的地方,讲不好也只能用些野蛮的雷霆手段令其屈服。
但这只能作为备选方案,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免得留下后患不好收拾残局!
思量良久,沈成觉得没何大的纰漏之后,便转头看向台面上摆放着的几件物品,这些便是击杀了胖和尚所得到的东西。
符纸和符笔,应该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器物,没有什么稀奇!
那块画着鬼头的竹牌,据这本叫做《血魔符经》的制符典籍上讲,应该就是那子母化尸符的母符。可用竹子制成的符箓,沈成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细细研读了关于此符的解释之后,沈成便对此术有了比较详尽的了解,而且觉得此术施展起来并没有太大难度。只要用灵力发动符箓,再加上学会好几个操控尸体的相应口诀,就可轻易施术。
而此术其实唤作「小百尸夜行术」,典籍上另记载了一人「大百尸夜行术」!
那种法术却真能把坟墓里的死尸,用「大子母化尸符」,催成真正可以暴起伤人的僵尸!
且施术人的修为与所用符箓等阶越高,僵尸也就被催化的越厉害,但施术的时间也相对较长,只因需要足够的时日催化令尸体异变!
看来这是一本,专为邪修量身定制的符术典籍,符箓法术都十分血腥残忍。沈成只是又确认了一遍,手中的母符并不是那大百尸夜行术所使用的符,便无心再看下去!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找到那王家的祖坟之地,便可上演这一场好戏。
好在胖和尚的那叠符纸里,还有几张业已制作完成且不曾发动的子符,所以并没有让对制符只事略通皮毛的沈成,感觉为难!
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一收起之后,沈成便取出了《控念决》,仔细翻看起五行法术的介绍,这才是他眼下最想苦修的功法!
融气期第五层能够苦修的五行辅助功法,除了沈成业已完全领悟的木系遮蔽术之外,还有不仅如此九种不同功用的法术。分别是金系的「千刃术」、「金盾术」;攻守兼备的木系「藤蔓术」;水系的「水剑术」、「水罩术」;火系的「火球术」、「炎墙术」和土系的「沙雾术」、「落石术」。
其中只有遮蔽术和沙雾术,是助修士隐秘行踪的法术,其余都是用来伤敌和自保,只是在不同的环境下,各有其玄妙之处。
这些法术,在低阶修士斗法中非常实用。但即使对于融气五层的修士来说,使用这些法术依然极为耗费法力!
沈成服下两粒丹药之后,便盘膝坐回床上开始参悟几种功诀!
两天之后,姨丈陈天华兴冲冲的来到沈成房里,原来是差人打探王家祖坟的消息,已经有了眉目。
「成儿,姨丈尽管不知道你具体要做何,然而如果需要人手帮忙,你尽管开口就是。」陈天华此时还真有些惶恐!
「这倒不必,外甥一人即可!姨丈和姨娘近几日不要出门,如无意外的话,三日之内便可见分晓。」沈成回道。
一日无话。夜里,一轮明月高高的悬在中天。
王家堡外一片树林边上,沈成正站在一座最近刚起的新坟前,这坟头推的足有一人来高!
沈成在土包的底部,开了一人差不多半丈深得土洞!随后取出一张黄色符纸,嘴中念念有词的将灵力灌注进灵符,所见的是符纸上鬼头红光一闪。沈成二话不说便将符纸轻轻一甩,抛进了土洞之中然后重新填满泥土。
这子符在启动母符之后,就会自燃成为灰烬,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见此情形,沈成便不再多等,驾起金蛇剑,向着王家堡的方向飞遁过去。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那高高的土堆上,好似形成了一人漏斗,上面的土一人劲的向土堆内陷落下去。
此时的王家堡内,一片气派宅院的某个房间里,一人干瘦丑陋年约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正斜靠在床头。
男子怀中搂着一个三十多岁庸脂俗粉的妖娆妇人,男子一只手还不停的在那风韵犹存的妇人身上,来回的游走个不停,这男子正是此宅院的主人王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