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赤脚中医上前检查风大娘的遗体,其中一位中医从风大娘的后脑勺弄了一点风干的血渍,放在了玻璃研钵里面,而后倒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红色的血渍瞬间变成了黑色,比墨汁还黑。
不仅如此一个中医翻看了风大娘的鼻孔,注意到有黑色的血迹,凝固后像一只小小的苍蝇。脸部出现变形。又一次摆动了风大娘的手和腿,明显发现有些僵硬。
待两位中医检查后,两位医生对视了一番,微微颔首,其中一位头有点秃的中年男子李堂瑞说:「经过我们仔细检查,发现风大娘是中毒死亡的。中毒死亡的患者刚开始会出现头晕,头痛,耳鸣,四肢无力,全身不适等症状,随着症状的加重会使患者出现昏迷,血压下降导致死亡。」
「也就是说风大娘不是被打死的?」林福生问。
李堂瑞解释道:「假如被人敲打后脑勺而死,肯定会留下裂痕,颅内出血,脑骨裂等。也就是说风大娘中毒后晕厥倒下,磕破了头皮。她的死是只因毒药导致的,跟擦破头皮没多大关系。」
原主左邻右舍的村民脸色有些变化,心情有些放松,注意到了一线曙光。
但是,站在前一排的一群男子,因为之前原主骗过他们,巴不得原主关进监狱。
其中一人身材小,脑袋大的少年王阿水说:「就算风大娘不是被愿儿打死的,也是她害死的。她平时勾三搭四,坑蒙拐骗,清楚狗儿残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是以才下毒……」
有些村民信了:「有可能。」
有些村民保持沉默。
灵愿没有生气,心道:王阿水,王阿水,本来看你是凡胎肉体,想想你若是跪在我面前求饶,兴许我一时高兴,还能放过你,可如今,你却来找死。不拿你做个典型,还真以为我是原主,那么好骗吗?
灵愿问:「证据呢?」
王阿水狡辩道,表情有一丝狰狞,说:「两位医生的话就是证据。大家都能够作证。」
灵愿把目光投向了两位中医,问:「两位医生刚才有这么说吗?」
医生知道风大娘是中毒身亡,但并不清楚是谁毒死的。就算有人怀疑灵愿,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说原主是杀人犯,毕竟灵愿握住了他们的把柄,此刻那么多村民在围观,万一说错了话,激怒了灵愿,这名誉何存?
原主阴的很,现在风大娘死去了,或许更没啥顾虑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李堂瑞慌忙解释道:「刚才我的意思是风大娘是被毒死的,不是被打死的,也没找到足够的证据到底是谁害死的。有可能与水源有关,也许与食物有关。这人都死了,具体的问愿儿怎么办吧。」
村民开始叽叽喳喳在讨论。
「这作何办?查不出个是以然。」
「风大娘,人品那么好,作何就被人毒死了呢?」
……
灵愿也不着急,此刻只要证明了风大娘不是被打死的,那么她就已经不用背负此物罪名,至于被人怀疑,一时半会,没有证据,村民也不会为难她。
心有顾虑的人,想趁机溜走。特别是被灵愿点到名字的人。
灵愿大喊了一声:「寂静,寂静。」
待大家安静了以后,看见龚敏一家想溜走,被灵愿阻止了:「龚叔叔,阿姨,这好戏还在后台。也不把戏看完了再走?」
「今日赶集,有些人定好的猪肉,等会过来拿,我们的店门还没开。」龚敏的爸爸说。
灵愿说:「既然你也急,大家也急于要个结果。那么我就告诉大家,是谁害死了风大娘吧。」
村民急着看结果。这到底是谁,竟然害死风大娘,不留一点痕迹。
「愿儿,你把知道的都说了。不要害怕。」国字脸男子,原主的堂叔林火生尽管脾气不好,看到事情有些转机,准备给灵愿壮胆。
「愿儿,只要不是你害死了人,尽管大胆说。」林福生也帮忙壮胆。
灵愿注意到有两位叔壮胆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村子里,还是有好人存在,并不是全部都是极品。
「感谢两位叔。」灵愿感谢道。
其实灵愿能注意到在场的人的往事,还有原主的记忆,为了不露出什么破绽,她编造了一个故事,接着说:「风大娘业已托梦告诉了我,龚敏、王阿水、陈永生、张水华、叶昌木就是害死她的人。」
有些人村民信了。因为注意到原主变化很大,判若两人。要不是风大娘显灵,原主做事作何会有条有理,不慌不忙。
「难怪!」
「因果报应!」
……
然而被点到名字的人不承认,还有他们村子里人为他们争辩。
「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就是她编造的故事。」
「她就是为自己洗脱罪名!」
「这样的女人不能放过她,一定要偿命。」
……
灵愿听到「偿命」两个字,尽情的鼓掌了。
啪——
「偿命,我爱听。那么王阿水应该去死。」
「你诅咒人干嘛呢!」王阿水的父母怒道。
灵愿不管他的父母,她不想做圣母,说:「王阿水,你想作何死?」
「你,你,你此物疯女人。你有何权利决定我的生死?明明是你毒死了风大娘……」
王阿水全身的血液像是热水在翻滚,这一骂,面红耳赤。
灵愿火冒三丈,心道:杀人者偿命,我替天行道。原主尽管没害奶娘,但是她优柔寡断,到处留情,引狼入室。已经被我夺舍,没有属于她的灵魂。而王阿水,害了人,还要狡辩,留着你何用?你死了,等于铲除安全隐患。
灵愿使出了一点灵力,凡人看不到,哪怕是星点灵力,到了凡人身上,好比把人间的补阳药集中一块,被他吃了下去,助火伤阴,使体内热盛、脏腑火盛。比这还要猛烈,顿时流鼻血。
吓倒了在场的人。
「他怎么了?」
「诅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阿水摸着鼻子,眼见鼻血如流水滴落在地面,腿脚开始疏软「医生救我。」
两位中医行医多年,注意到此状,摇了摇头:「造孽阿!」
没救了。倒在地面。
王阿水的母亲开始撒泼,怪灵愿:「就是你诅咒死了我的儿。你拿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