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水的母亲开始撒泼,流着眼泪,四处找锄头,准备打死灵愿。
周遭的村民拉住她,劝她,导致她没办法挣脱掉。
灵愿注意到她撒泼,说:「王阿水为了赚财物,在酒曲里面放了上瘾的草药,喝了就戒不掉,这种草药对于身体虚弱的人,就是一种慢性毒药,难道你作为母亲,不清楚吗?」
农村的酒曲一般由四种植物组成:桔树叶、辣蓼草、马鞭草和地锦草。把它们采摘赶了回来,清洗干净了之后,再把它们晾晒干,再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用石磨辗磨成为粉末之后,就能够和大米一起来制作酒曲了。做成丸子形状,再拿去晒干,封存好,待需要酿酒时候,拿出来发酵用。这四种植物,在南方的夏天到处都是。随处可见。
王阿水在酒曲里面做点手脚,普通百姓,很难闻出来。
「作何会这样?」
「这也太缺德了吧。」
周元村的村民在指责王阿水的一家人。
王阿水的母亲哭泣:「呜——你血口喷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骗了他那么多钱,他也不会这么做。」
灵愿说:「意思就是你承认了?」
王阿水的母亲继续哭着说:「你就是一人害人精。你骗我们家阿水,说用了风大娘300块财物,只要阿水帮你还清了钱,你就为他生个儿子。可你不仅把他的财物用完了,还让他去骗别人的钱。这一步错,步步错,阿水发现被骗,心不甘,所以才不由得想到去卖酒曲,可他根本不会害人。」
原主是骗了王阿水100元,不是300元,不至于让王阿水倾家荡产,也没叫他去用毒药害人。
王阿水的母亲这明显是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把事情夸大了。
灵愿注意到在场有好几个村民前天买过王阿水的酒曲:「你这是信口雌黄,王阿水为什么蓦然鼻孔流血,是只因他经常把酒曲碾成粉末,时间长了,吸入的粉尘、气味,导致他也中毒了。你们家以为他身体差,前一两天还杀了一只公鸡给他补身子,火气太盛,加快了毒素发作。」
个别的村民看到了王阿水前天杀了一只公鸡。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忧心扯皮。
然而听到灵愿说喝了王阿水的酒会上瘾,还有毒,心里一阵恐慌。
王阿水的母亲见没人说话,又在哭闹:「你个害人精,把儿还我。就是你诅咒他,把他气死了。」
「你这人说话不讲证据。若是随便说一句话,就能咒死人,我何必费那么大功夫把你们请来。有两位医生在场,检查一下王阿水的身体,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灵愿把目光投向了两位赤脚医生。
两位赤脚医生清楚在众人说实情,很容易得罪人,但是注意到灵愿这么厉害,不得不仔细查看了王阿水的症状。
村民静静的等待结果。
「医生,他是作何死的?」村民迫不及待想要结果。
中医李堂瑞说:「是中毒死的。慢性毒药,和风大娘的情况差不多。」
王阿水的母亲一听,脸色大变,又开始撒泼,把一切抛给了灵愿:「就是她害死我儿和风大娘的。大家都清楚狗儿残疾,就她好吃懒做的性子,风大娘若是一老,一死,她拿什么养家?干脆毒死风大娘,然后再害死狗儿。她不好亲自下手,忧心坐牢,才骗我儿这么做,没想到她为了毁尸灭迹,竟然把我儿也害了。」
「可笑。风大娘是我的婆婆,我害她,对我有什么好处。就算我不答应这门亲事,她也不会勉强我。风大娘从来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灵愿解释道。
林福生帮忙壮胆:「风大娘是这样的人。」
林火生也帮忙壮胆:「没错。」
……
接着周元村其它的人纷纷出声道。风大娘确实是这么一人人,其次作为同村人,不愿意注意到外村人欺负灵愿。反正和外村人没大多瓜葛,站在中间立场,也没什么。
「我要告她。」王阿水的母亲说。
「随便。凡是要讲证据。你把事情闹大,只会害了你。只因风大娘买了你们家的酒曲酿了酒,经常喝才导致中毒了。」灵愿不害怕她。
「胡扯!你就等着坐牢吧。」王阿水的母亲让身旁的人抬着他离开。
「坐牢的人理应是你们。包庇王阿水,故意犯罪。」灵愿望着几个人抬着王阿水离开。
把王阿水放到了板车里面,一人人推着,几个人跟着,朝着10公里的派出所走去。
「还真是去告状了。」周元村的村民议论道。
此时的龚敏、陈永生、张水华、叶昌木想趁机溜走。
灵愿嚷道:「龚敏、陈永生、张水华、叶昌木,我让你们走了吗?」
叶昌木转身愤怒道:「你这闹了半天,还有完没完。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闲着卵痛吗?」
「叶昌木,你不想死,把嘴巴放干净一点。」灵愿道。
「你以为你真是神仙了。我就走,看你能在大众面前把我作何样?」叶昌木不把灵愿放在眼里。急匆匆的离开。
有一些村民看着他走了,这时也看着灵愿,到底又会用何方法对付他呢!
灵愿使出了一点灵力,走到了土黑狗的跟前,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
「小黑啊小黑,若是风大娘走了,你该怎么办啊。」
土黑狗受到灵力的驱使,有点难受,疯狂的叫了起来。想挣脱了棕绳,灵愿趁机用灵力弄断绳子,土黑狗狂奔向叶昌木。
汪汪汪——
叶昌木反应极快,刚好打开了自行车锁,跳了上去,踩着踏板,疯狂骑走。
没骑到200米远的位置。土黑狗这一阵阵叫声,把村子里的狗都引过来了。
十多条狗,黄的,白的……
汪汪汪——
发疯了一样,准备围攻叶昌木。
叶昌木注意到四处都有狗扑来,一时失去了分寸,不清楚往哪个方面去,刹车失灵了一样,刚好骑到了挨着河边的马路上,自行车轮头往右边一拐。
啊——
挨着河堤滑下去,瞬间掉进一两米深的河水中。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村民纷纷说道。
跟前的龚敏、陈永生、张水华开始恐慌,作何会这么邪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难道真的是风大娘灵魂出窍,托梦给灵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