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神色大变,很想清楚其中的办法。但是又认为她的儿子看起来老实、甚至有点腼腆,作何轻易间就把女孩子的肚子弄大了呢!
应该有点不现实,甚至产生了怀疑。
「你果真有办法?」
灵愿看她半信半疑的眼神,说:「要只不过几天再说。」
钟队对于算命,都是产生怀疑的态度,若是街上算命的先生能够算准未来的事情。早已发大财去了,何必在街上冒着酷暑严冬,赚养家糊口的财物。
「要不先吃饭。」钟队担心灵愿也和街上的算命先生一个性质。
阿姨站了起来:「我先去端菜盛饭。」迈入了厨房,注意到狗儿炒的菜,色泽鲜润,造型极好。不禁的夸奖了起来「后生,你炒的菜真好。」
后生,在农村指小伙子、少年的意思。
狗儿不会笑,也没表情,让阿姨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
派出所的餐桌都是大圆桌,桌面砌成了红色,一桌能够坐10个人左右。
当菜上桌,灵愿拾起了干净的筷子,递给了钟队:「你尝尝。」
随后再拿了一双筷子给阿姨:「你也尝尝。」
钟队和阿姨分别拿了一双筷子,挑了一点油淋茄子放在嘴边。
本以为会比较油腻,但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钟队感觉好吃,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对阿姨说:「方阿姨,你觉得作何样?」
方阿姨咽了下去,怀疑道:「他眼睛看不到,是作何做出这么好吃的菜?凭感觉?」
「靠听力。靠味觉。」灵愿解释道。
「实在是厉害。要是他想做厨,恐怕天下炒菜的人,都要下岗了。」方阿姨自叹不如。
钟队笑道:「阿姨放心。人家只给林愿做饭。不会出来做事的。」
「我先给你们盛饭吧。」方阿姨进了厨房,打开了木桶饭的盖子,盛了一大碗饭出来。
到了餐桌前给钟队和灵愿盛了一小碗饭。吃了第一小碗饭,接着吃第二碗饭的时候,狗儿也来到了桌前。钟队给狗儿夹了些许菜。面对着狗儿,钟队有些好奇,虽然双眸看不到,但是他和常人没何区别,甚至比一般的人还要敏捷许多。
吃过了饭,聊了一会天,业已快到太阳落山。
在灵愿离开的时候,给方阿姨留下了一句话:「阿姨,有我在。不要担心任何困难。」
「先谢谢你。」方阿姨送她出了了食堂的门槛。
「不用谢!」灵愿和钟队,狗儿走了了食堂。
来到了派出所大门处,钟队眼见身旁没人,问:「没想到你会算命,还会吊人胃口。」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话说你是作何知道他的小孩在广东?难不成你还真调查了她家的情况?」
「推算出来的啦。要不我给你看看。」
钟队伸出了左手,灵愿瞅了瞅他手掌的纹路,而后把他的情况说了下。
「你排行老四。上有两个哥哥。一人姐姐。下有一人弟弟……本来还有一人妹妹,但是不幸夭折了。」
钟队有一人妹妹的事情,没有和任何人讲过。她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查了我的家庭底细?」钟队认为她和算命先生的套路不同。
算命先生问的问题很多,从对方的眼神、语气中找答案。而她,根本不需要问,什么都清楚。
灵愿无语,直接离开。看来确实不理应多说话。
钟队小跑跟着上去,走到了她的跟前,看她很冷漠的样子,以为她在生气。
「我说错话了,给你道歉。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天机不可泄露。」
「……」钟队也无语。
这算命的人都喜欢那么神秘,深怕多说一句话,会把老底给揭开了。
钟队而后又问:「你能算出我家的小子,能考上大学吗?」
「算对了,又没奖励。」
「要多少财物?」
灵愿比划了一人右手食指。让他猜。
「1元?」
灵愿摇头。
「10元?」
灵愿还是摇头。
「100元?」
灵愿依然摇头。
一般的人猜了三遍,还没猜到,都不去猜了,钟队也不例外。
直接问:「这是多少?」
「1000元。」
钟队作为队长,听到那么大一个数字,暗自思忖:林愿、林愿,你居然敲诈到我头上了。要不是看在你安抚了几次民心,我还真把你轰走了。
灵愿看他不太乐意,也没勉强。直接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队踟蹰了一会,又跟了上去:「我想问下你作何会收那么多财物?」
「尽管你断案还行,然而你对于孩子的心思,你未必比我懂。因为你除了周末,其余的时间几乎不在孩子的身边。」
「可你都没见过我孩子。」
「没见过,未必比你了解的少。俗话说旁观者清。」
「可不知道你说的是否正确。」
「正不正确。你回去征求你孩子的意见不就清楚了。」
「要不你陪我去孩子的学校。我先听听他的想法。随后再做打定主意。」
「现在太阳下山了。我走路回去都快午夜了。」
「我等下送你回去。」
「好吧。」
灵愿坐上了警车,陪同钟队朝着县城的重点中学开去。
到了县城,天色有些暗淡,把车停在学校的附近,钟队带着灵愿来到了中学大门处。
钟队和一人同学打了一声招呼,把他的儿子喊了出来。他的儿子有1.75米左右,人长得白白嫩嫩的,不胖不瘦,就是发型没理好,看起来像是一人西瓜头。更显呆子气浓烈。
和守门人员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来到了钟队班门口。
「快叫姐姐!」钟队吩咐孩子。
「姐姐!」钟队的儿子不敢看灵愿,有些羞涩。
「这是我孩子,叫馗华」钟队向灵愿介绍道,接着对孩子说:「你和我们到操场聊几分钟,有点事问你。」
灵愿笑了笑,不好多说。毕竟钟馗华和原主的年纪相差不了多少,聊多了担心他分心。
三个人来到了操场,钟队长问:「旋即要高考了。你准备的作何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考大学,理应没何困难。然而考上心中的理想大学,还缺点信心。」
钟队一听,神了:该作何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