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大婶想要财物,然而也不敢激怒了灵愿。
毕竟灵愿会咒人,万一被她这么一咒,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卵用呢?
「愿儿,我知道你为人仗义,不会轻易得罪任何人。我也一样,不想轻易得罪任何人。但是你看看我现在的家境,本来就没何财物了,现在还闹了这么一档子事,我该如何是好。不让龚敏赔钱,我家那位心里过意不去。让他赔钱,又觉着我们在刁难他。造孽呀!」
这种敲竹杠的手段,还真高明。
只不过,灵愿也不想把事情闹到,既然人家敬她一尺,她敬人家一丈:「大婶,你看这样行吗?我先借你一点财物。助你度过难关。或者我带大叔到大医院看病。」
「愿儿啊。你现在生活也挺难的。我作何好意思要你的财物。这鸭子是龚敏卖的,这出了事情,我肯定找他商量。对吧。」
「龚敏。你看呢!」灵愿把话题让给了他。
龚敏眼看灵愿都没办法,算是自个倒霉吧。懒得扯:「我把鸭子4.8元还回给你吧。」
红儿大婶不乐意:「这不是一只鸭子就能解决问题啊。后生。关键现在是他爹不知何时候才能好。万一一直服药作何办?这些钱,我找谁去?」
「大婶,这鸭子是没问题的。如今你非要说鸭子有问题,我把4.8元拿回给你了,你还不乐意。我也没办法了。」
红儿大婶想骂人,但是注意到灵愿在跟前,也不敢骂,回复:「要不你们在一面等着,我进去看看孩子他爹怎么说。」
「行。」灵愿让她进去。
红儿大婶走了进去,半天才出来。
「他爹说看在咱们都是一人村的。要不给100元算了,吃了中药后,好不好,就听天由命了。」
龚敏不乐意:「这么多?」
灵愿却说:「行。」
红儿大婶心里开心。
龚敏却不高兴:「可我身上没这么多。」
「你身上有多少?」灵愿问。
「50元。」龚敏回答。
「我先借你50元。什么时候还我都行。」灵愿掏出了50元,随后接过了龚敏手上的50元递给了红儿大婶:「大婶,这是100元,你收好。」
红儿大婶见财物高兴,嘴上却很委婉:「麻烦你了。」
「不麻烦,没何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灵愿准备走了。
「要不喝口茶再走。」红儿大婶佯装客气,清楚原主不会进来。
灵愿也清楚原主不喜欢进大婶的家里,回身离开:「感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龚敏跟着灵愿离开了。
在路上,龚敏注意到四处没人,问:「怎么会要白白给她100元。能够买好多粮食啊。」
「人家非要,就给她吧。」灵愿回答。
「万一她怂恿别的买家,同样要钱,作何办?」
「想从我的手上捞钱。有这么容易吗?」灵愿反问。
要从她的手上捞财物,确实不太容易。
龚敏也清楚灵愿不好惹,若是好惹,他早已逃之夭夭,叶昌木和王阿水也就不会死不瞑目了。
「不容易。但是刚才她的财物,赚的太容易了。」
「好了。不扯了。你先回去吧。我上山摘点野菜。」
「行。你小心点。」龚敏一个人回去了。
灵愿从路边走到了山腰间,望着四处没人,走进了个人空间。
回到了红儿大婶的家里,注意到此时的夫妻俩乐的不行。
红儿大婶的老公说:「我说了嘛。龚敏的财物很好骗。要不然就凭愿儿那点能耐,怎么能擒住他。肯定是抓住了的把柄。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愿儿的仆人。」
「嘘,你说话小声点。万一被人听到了怎么办?」红儿大婶说。
「放心好了。亲一人呗。」
灵愿看到此物场面,有点害臊,果然跟前的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场敲诈案,设计的实在完美无瑕。
灵愿看清了一切事实,趁他们亲热的时候,把身旁放着的2张50元拿进了空间。
走了。
夫妻两亲热过后,发现身旁的100元没了。
相互问:「钱呢?你藏了起来吗?」
「我没藏啊。」
再好的感情,也会只因钱而产生了怀疑,彼此搜身。
不管怎么搜,都没发现财物。甚至点着灯盏,把床铺翻了一遍,都没找到。
钱,莫名的不见了。导致他们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原主霉气太重,闹鬼了。
要不然作何财物会不翼而飞呢!
红儿大婶说:「不、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