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婶不甘示弱,凭借谁的嗓门更大。
最主要的是闭着眼睛,也不清楚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凭借一股灼热感就把邪祟捉到了。
若是那么容易,还能轮到她们两个吗?
也不睁开双眸看看,跟前到底发生了何。只有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护身符是布料做的,遇到了火,必然会有一股刺鼻的臭味。
烧焦的布料粘住了手,实在抵不住疼痛了,才睁开了双眸。
殊不知被灵愿戏弄了一番。
「啊!着火了。」李木仔的母亲先发现。
红儿大婶睁开了眼睛:「啊,怎么回事?」
李木仔的母亲心疼10元买来的护身符就这样没了,怪罪红儿大婶。
「你买的肯定是水货,要不然,作何会把我的烧焦了。赔我一人。」
红儿大婶奇怪了,她将近20元一人买来的,居然还敢说她的是假货。
肯定不能被李木仔的母亲冤枉,反击道:「你的才是水货。把邪祟引到身上了。然后趁我闭着眼睛把我的护身符点着了。」
「你胡说。」
「你也胡说。」
……
两个人居然吵了起来,声音回荡在村子里。
她们的撒泼的技术不分上下,有的扯对方的裤头,有的扯对方的上衣。
瞬间把彼此的衣服扯破了。
嘶——
吧——
引来了村民围观,注意到两位大婶,争斗的特别厉害,场面甚是凌乱。
也不顾自身的形象,露出了少儿不宜的画面,堪称现代模特走秀的鼻祖。
村民望着好笑,没有说话。原本两位大婶都没什么交集,作何会跑到原主房间打架。
就不怕原主咒人了,胆子变得特大了吧。
两位大婶大打出手,直到用完了身上的力气。
「你这贱人。」李木仔的母亲骂道。
「你这塞炮眼的。」红儿大婶骂道。
只不过骂声没有之前的那么有劲了,嗓子变得有些嘶哑。
灵愿从太坪窝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了原主的屋子跟前。
一群人围在原主的房间大门处,她佯装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
一位村民说:「我们看了半天,都不清楚她们在吵何。」
村民让开了路,灵愿走到了原主的房间大门处,注意到房间内的被子撕得稀巴烂,家具被摔得粉碎。生气道:「大婶,我又惹到你们了吗?」
两位大婶纵然有很大的怒气,但是遇到灵愿,依然好声好气。没有了护身符,怕被咒死。
李木仔的母亲说:「愿儿,实在抱歉。这凳子,我赔你一把。」
红儿大婶说:「这镜子,我赔你一块。」
「被子呢?」灵愿问。
李木仔的母亲指着红儿大婶:「被子是她撕破的。」
「是她先拿的。」红儿大婶说。
「我就问,你们怎么赔?」灵愿怒道。
「我们一起赔。」两位大婶这时说。
做错了事情,能够承认错误,作为一个凡人实在不容易。
灵愿问:「何时赔过来?」
「要不,我们拿到集市上,让别人重新弹下。随后换个新的被套。」红儿大婶说。
「现在走啊。愿儿夜晚还要盖被子。」李木仔的母亲催促道。
两位大婶把房间整理了下,各自穿着撕烂的衣服走了出来,一个端着被子、一个拿着被套截住要害。
灵愿和村民看着她们走,都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何事情。
难道是撞邪了吗?
两位大婶回家换了衣裳,走路上街。
在路上,议论了起来。
红儿大婶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里晓得。看样子就是你把我的护身符烧掉了。」李木仔的母亲说。
红儿大婶说:「你不是说头天有抓妖的经验,今日作何却那么狼狈?」
「要不是你的水货。我会这么狼狈吗?」李木仔的母亲辩驳道。
红儿大婶不想继续吵架,只因吵架,业已损失了护身符,还要赔偿灵愿。
她忍住脾气,问:「你的符在哪里买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先说。我才告诉你。」李木仔的母亲不肯说,生怕吃亏。
「要不咱们同时说。这公平了吧。」
「能够。不说的人,不得好死。」
「开始准备吧。三、二、一。」红儿大婶提醒道。
「胡瞎子。」两个人同时说了他的名字。
不说还好,这一说,气人,同样是一人符,作何会相差那么多价财物。
一人卖15元,一个卖将近20元。
李木仔的母亲见她说出了名字,嘲笑言:「你上当了。啊,哈哈。」
「一分财物一分货。我作何可能上当。」
「同样是护身符,你的比我的贵那么多。」
「我的才16块左右啊。布料,符文比你画的好。」
「我的才10块。骗你,就是狗。」李木仔的母亲就是要赢过她。
不管从价位,还是说话的气势,都要赢过她。
红儿大婶就算是受骗,嘴上依然还击:「大仙可以保佑我一家平安。你呢?」
「早晨都差点烧死了。若不是我提醒,你都死了。」
红儿大婶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她不承认,说:「要不我们去问问胡瞎子。到底作何回事。咱们一个个去。」
「好。」
两位大婶加快了脚步,先到了集市,把棉被弹着。
随后来到了胡瞎子的家大门处。李木仔的母亲先去,红儿大婶在附近躲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胡瞎子在吃饭,准备去另外一人乡镇的集市算命。
「大仙。大仙。我问你个事情。」
胡瞎子装作很熟,先问:「你来了,什么事啊?」
「你卖给我的符,作何会突然着火?」
胡瞎子解释道:「这护身符是特制的材质做成的,经过九九八十一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的特别玄乎,根本就听不懂。
李木仔的母亲听不懂,然而她也不好糊弄,问:「现在怎么办?」
胡瞎子眼瞎,却很聪明。清楚她就是来找茬的。经过多方面考虑,吃着饭,顿时灵神附体一样,身子一颤,手指一算,顿时跪了下来。
「上神息怒,息怒。」
胡瞎子家里上下七八口人,也跟着跪了下来:「上神饶命。」
李木仔的母亲注意到这个场面,半信半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胡瞎子求饶:「上神,我们错了,这一大早冒犯了您。请您原谅。徒弟,今后会勤加练习……」
瞎子的孙儿见她没反应,嘴里吐泡沫:「呕!」
李木仔的母亲这才惶恐了起来,跪了下来:「上、上神,民、民女不是故意的。」
在附近躲藏的红儿大婶眼见李木仔的母亲,很久没赶了回来,以为她和胡瞎子串通好骗她的钱。
急匆匆的跑到了胡瞎子家大门处,看到李木仔的母亲跪着求饶。
红儿大婶大怒道:「我的财物,有这么好骗吗?」










